顾深饶是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不断的喝,人已经有些晕晕的了,但常年的混迹商场,早就学会了伪装,不管在什么状态下,依旧可以装作若无其事游刃有余的样子。
喝完手上这一杯,顾深拍了拍阿强的肩头,示意他要先撤场了。
阿强点头,看着顾深脚步虚晃了一下,下意识的扶住顾深:自己能行?
放心吧,能行,我还得去找靳墨要土地使用权呢。说着,顾深四周搜寻靳墨的身影,最后将他定格在角落里,朝着他走了过去。
整个宴会厅里里外外上百人,杯觥交错热闹非凡。
靳墨喜静,却又不得不假意的应付着不断来和他道喜的人,为了躲清静,端着酒杯走到了角落里站着,借用和人一般高的青花瓷瓶还挡住自己。
让我们喝酒,你倒好自己来着多清闲啊。顾深走近,拍了下靳墨的肩头和他并排而战。
靳墨挑了下眉梢:喝完了?
闻言,顾深嗤笑着摆摆手:这帮孙子,正经事一个不会干,喝酒倒是千杯不醉的。他偏过头,露出一口大白牙问着:有烟吗?
脑袋昏沉沉的,急需要尼古丁来清醒清醒。
靳墨西裤口袋里掏出烟,递给顾深一只,自己叼上了一只,不过没有抽。
最近和阿周有联系吗,我和他一直都联系不上,这厮不会是死了吧。顾深点燃香烟,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说道。
回国之前和他见过,活的好好的。
那为什么和你联系,却不接我电话。顾深拧眉,很是不悦。
靳墨扯了扯嘴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你太舌燥了。
顾深是三人当中话最多的一个,堪比唐僧。
顾深眯着眼睛瞧着靳墨,撇了撇嘴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知不知道有些人花大价钱要和爷聊天,爷都不愿意呢
女人吧!
靳墨调侃的话,让顾深含在嘴里的后半句尽数都噎了回去,只能睁着一双眼略带恼怒的看着他,半响,才吐出来一句:靳墨,你可真没劲儿。
有劲的你,不如就直话直说吧。靳墨目光中有了然的意味:北岭的那块地你要来干什么。
顾家不是搞房地产的,土地这玩意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把妹!顾深笑嘻嘻的:你都结婚了,总不好看着兄弟一直这么单身吧。
你看上那个秦魔头了?
别魔头魔头的叫,人家也挺可爱的,一句话给还是不给。说上了顾深的心上人,难得见他有了一抹羞涩,看来是真的动了情。
能让浪子回头,魔头果然是魔头了!
给你可以。靳墨不似之前拒绝的那么坚决了: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只要在爷的能力范围内,爷都答应你。顾深说的豪迈无比。
这是你说的,给我记好了。靳墨勾唇一笑,不知怎么的,顾深看到了阴谋算计的味道,怎么觉得自己中了他的圈套呢?
此时的山奈正好从二楼走下来,和准备回到人群中的靳墨碰了个正着。
她来没来及打招呼,不知何时靳墨的手已经放到了她的腰肢上,凑近她耳边温柔的问道:累吗?
她怔怔一愣,摇摇头:还好。
靠在我身上,说你累了。靳墨嘴角还微微的笑着,但语调却是冰冷无比的。
山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想开口问问,却收到了他警告性的眼神,将滚在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身体僵硬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说道:有些累了。
她的声音很小,如蚊蝇,在吵闹的宴会厅里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靳墨温柔的掠过她的发,命令道:大点声。
我累了!
山奈乖巧的听话,声音提高了几度,这下子吸引到了周遭不少人的投射来的目光,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靳墨满意的笑着,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温柔的说道:乖,我们和大家道个别就回家。
说着,靳墨揽着山奈的腰肢,缓缓的走向了舞台,拿起麦克风,嗓音低沉的说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很高兴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来靳某人的婚礼,和我们夫妻度过了一个美妙又快乐的一天,只是大家也看到了,我妻子行动不便,已是坚持了好久,体力着实有些吃不消了,所以请各位理解,我将协同我妻子先行离开,还希望不会打扰了各位的雅兴,最后再次向大家表示感谢。
靳墨微微颔首,将麦克风重新放了回去,一个转身将山奈打横抱了起来。
靠在我身上。他嘴角噙着笑,用喉咙发出僵硬的身上。
山奈脸色一红,将头埋在了靳墨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的烟酒气息,竟莫名的觉得好闻。
就这样,靳墨用着山奈做借口,抛下一屋子的宾客先走了,留下阿强和顾深帮他收拾这摊子。
除了宴会厅里人头躜动,外面几乎没有几个人了,靳墨随之又换成了冷冷的表情,问道:会开车吗?
会!
靳墨将她放在驾驶座的这一边,自己则绕到了副驾驶这一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阿强在应付宾客,他喝酒了,都无法开车,只剩下山奈了,全自动的车子,她一只脚也可以开车。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山奈的喉咙酸涩,眸子似有水雾出现,遮住了眼前的事物。
明明知道这一些都是演戏,可每一次靳墨对她虚情假意时,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沦陷,哪怕这一一辈子都好。
还不上车?见她站在那未动,靳墨不耐烦的低吼到。
噢!山奈忙着应答,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火,观察道路,慢慢的驶了出去。
也许是开不习惯的原因,也许山奈开车就是很稳,三十几分钟的路程,整整被她开了一个小时,这样的龟速,让这台性能极好的跑车深感委屈,就连副驾驶上坐着的靳墨,都是委屈恼怒的不行。
这女人真的是没有一样能让他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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