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州有些诧异,秦末白居然没有半分犹豫就决定不要了,这里面可真的有很重要的东西,他不赌一把吗?
想要,可如果里面真的有尸毒会散发的话,那我宁愿不要。我可以换一种方法,虽然更加艰难,但我不愿意赔上无辜人的性命。
秦未白很认真的说道,他们本来就不一样,也不是一条路上的。
想法当然不一样,他们可没有把除了自己以外的性命看在眼里。
哼!何知州别开脸冷哼了一声假大义,也不过如此。
烧了埋了吧,我带他回去。
是!
不赌一把吗?万一没有我说的那些呢?
何知州又忍不住问道,也许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错误,所以他需要别人一起跟他承担这种错误,拉别人下水。
不是我的命,我凭什么做主赌?
秦未白在他师尊跟李袅袅那里学到一种词,叫人权。
每个人的生命别人是不能做主的,就算有多重要的事情也不能随便侵犯别人的利益,必须得到对方的同意。
秦大人还真是心善啊,难怪之前会被人算计,你就算再为他们着想又有什么用呢?你出事的时候谁帮了你?
何知州忍不住嘲讽,他不愿意相信事实,更愿意沉浸在自己的认知里。
何知州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吧,我的事情就不牢你费心了。
秦未白知道跟他这种人是讲不通的,也懒得跟他说了,他现在该思考的是怎么从他嘴里撬出解李袅袅毒的解药。
我的出路?何知州低声呢喃了一句之后,仰天长笑我还能有什么出路呢?
那要看何知州心里想怎么活了。
配合一点那就舒服一点,不配合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秦未白,别妄想我会说出些什么,还是早些考虑其他的方法吧。
何知州身上的秘密多着呢,有些东西不是说出来就完了的,比起秦未白,他更怕的是那个人。
何知州不试试?
不了,这把年纪让你们大费周章也是不错了。
一路上秦未白本想章套进关系,询问解药,谁知道对方很警惕,一点也没有泄露。
回到城里李袅袅住的地方,已然是中午十点,大阳高挂在天空中,晒得人热乎乎的。
怎么样?呀救出些人来吗?
李袅袅睡醒之后,一直很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待,一看见秦未白回来,连忙低头刷刷想写下这句话。
没有
秦未白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实在是太残忍了。
一个都没有吗?
李袅袅丧气的再次问道,那些人都死了吗?
恩,何知州在临走前给他们全部喂了药,你之前相处的那些人早就已经没了
秦未白担忧的看着低头不语的李袅袅,很心疼的抱住她。
不要自责,要怪就怪我,想哭觉得难过就哭出来吧。
李袅袅本来想憋回去,可被他这么一说,眼泪像洪水越过大坝冲了出来。
她抱住秦未白,大哭了起来,想要哭诉自己的委屈,奈何说话又不能说,实在是太难过了。
都会过去的。
秦未白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冷静一点,给她温柔的安抚。
李袅袅大概哭了半刻钟才抬头,眼睛通红的看着秦未白,眼神里写满了伤心难过委屈求安慰。
你呀,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可也是我最爱的一点。都会过去的,人生起起伏伏很正常的,你也别想太多了。
秦未白心疼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的安慰着。
李袅袅点点头,道理都懂,可还是控制不住情绪。
总会想这万一如果自己再厉害一点,再快一点,那至少可以救活他们吧。
秦未白没忍心告诉她,那些人救出去会比在那里死的更快,听完这个她应该更加绝望,还是不必知道的好。
愧疚总比绝望的好。
何知州呢?
何靖云在一旁等了很久才开口,她也不想称那个人为父亲,太丢人又心酸了。
柴房关着,我得让他把袅袅的解药吐出来。
他应该没那么容易说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解药,袅袅这样不能说话太累了。
何靖云皱紧眉头,自己父亲多少有些了解,他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不执行的。
只要他不想,肯定不会说出口。
我会让他开口的,袅袅,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解药。
秦未白摸了摸她的头,脸色格外疲惫。
长照,你休息一会再去嘛,至少也要吃东西不。
李袅袅写下纸条,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疲惫不堪又有些粗糙。
好,吃点。
秦未白拉住她的手进屋,吃点也好,让她安心一点,也能有力气干活。
何靖云看着他们的背影羡慕不已,她多么想站在秦未白旁边的人是她,可惜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人家两情相悦,自己只是一厢情愿。
一顿饭后,秦未白端着白粥来到何知州的那个房间,打算先跟他谈判。
先软后硬。
何知州,饿了吧?喝点粥吧。
有事说事,不用突然这么客气这么好心。
何知州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态度?
袅袅的毒
秦未白话说一半,对方肯定可以懂得这个意思。
没有解药。
何知州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大碗粥,连缓冲时间都没有,直接拒绝。
何知州,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这东西肯定会有解药吧?
秦未白哪里能这么轻易相信。
没有就是没有,杀了我也没有,你自己找人看一下吧。
何知州又喝了一碗,看来是饿坏了。
何知州,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咱这有商有量的不是挺好。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就算有也不会给你的,你抓了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解毒药。
我可以放你走。
真的?
这个条件很诱人,只不过真实度有问题。
真的,只要你把袅袅的毒解了,放你走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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