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都死了?
紧随长照之后到来的王县令,一见黑衣人通通服毒倒地,赶忙上前查看。
只见几个黑衣人七窍流血,衙役们一试鼻息,已经断气了。
若是留个活口,咱们还好审问审问,这下如何是好王县令懊恼不已。
长照无暇顾及黑衣人的情况,径直奔到李袅袅身边,也不顾众目睽睽,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是我不好,让你犯险。长照柔声道:别怕,有我护着你,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李袅袅将头靠在长照胸前,过了一会,惊魂甫定的她笑着说道:也算是因祸得福,不然我都不知你便是秦未白。
原来,秦未白这个名字在大齐还是颇有分量的。
据说此人年纪轻轻,却已领兵南征北战,是大齐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你听说过我?秦未白颇为惊讶,他没想道李袅袅身在偏僻萝村竟也听过自己的名字。
我也是与人闲聊的时候,听别人说起。李袅袅扬了扬眉毛道:谁让你年轻有为,名声在外。
恐怕不是什么好名声吧?秦未白苦笑道。
李袅袅点点头,尴尬地说道:确实不大好听
她曾经在镇上茶楼听人说过当朝的一些轶事和野史,曾经有人提到过秦未白这个名字。
但是,关于秦未白在民间的名声却不是很好听。
盛传他领兵与他国交战的时候,居然临阵脱逃到了敌国,让人很是不齿。
李袅袅现下知道,他根本不是叛逃。那时候,他定是被仇家迫害,受伤流落至萝村。
你绝不可能如传言所说那般,我才不信。李袅袅仰起脸望着秦未白。
秦未白淡淡一笑:此事甚是复杂,留待以后我慢慢说与你听。
说罢,他扶李袅袅坐下,关切地问道:刚才你摔了一跤,可有受伤?
没有受伤,只是刚才跑得急了,扭了一下脚,不妨事的。
秦未白脸上瞬间一层冰霜:竟然打上你的主意,我定要这些人十倍奉还!
此时,王县令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请示:将军,这几个黑衣人已经毙命,下官这就将尸体带回县衙查验。
唔。秦未白自顾自地替李袅袅轻揉脚踝,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王县令见他这般体贴李袅袅,便朝李袅袅赔了个笑脸道:李姑娘受惊了,下官叫一顶轿子送姑娘回去吧。
不必,我自会料理。秦未白道。
王县令识趣地走开了,一边指挥着衙役们搬抬尸体,一边偷偷看了两人一眼,心中甚是疑惑。
这大将军平日不苟言笑,威仪凛然,怎得对着李袅袅这么一个偏僻乡野的小丫头如此温柔有嘉,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王县令着衙役们将尸体抬上,返回县衙。
咱们也回去吧,我拿那上好伤药给你敷上,一会儿便不疼了。秦未白柔声问道。
李袅袅点点头,扶着秦未白想要站起来,谁知他一手将她揽住,打横抱在怀里,径自朝前走去。
你放我下来,李袅袅满面绯红,前面还有那么多衙役,若是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我我自己能走。
我抱着你不好么?秦未白问道。
那简直好极了。
李袅袅心如啜蜜,不再说话。
此时,王县令与他们隔着十来步的距离,他回头想看看二人跟上没有,见秦未白竟抱着李袅袅走在自己后面,吓得赶紧转过头去,往前紧走几步。
李袅袅见王县令的模样甚是好笑,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
你傻笑什么?秦未白低头问道。
你看见王县令的表情没有?李袅袅笑着说道:平日里人家定是被你凶怕了。
我有那般可怕吗?
李袅袅学着他冷冷的声音道:王大人,你替本将军好好护着李袅袅,她若有什么差池,本将军拿你试问!
秦未白奇道:你怎的知道,我确是叮嘱他照顾你。
我又不是傻子,李袅袅道:他数次在公堂上维护我,我当时还道他是个明察秋毫的好官,如今一想,定是你交待过他。
李袅袅想到今日在公堂上,王县令几乎要明目张胆地怂恿自己拒不认罪,实在替他委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王县令倒是个好人,李袅袅感叹道:外界将你名声传成那样,他还肯护着你,替你办好交待的事情,委实不容易。
秦未白摇摇头道:你不知朝中时局,现下朝中分为两派,王县令是我们自己派系中人,他自然要听我话办事。
李袅袅点点头。
而且,他们私下都知道我并未投敌之事,也知道对家没有得手。秦未白道。
李袅袅沉声道:对家没有得手,一定还要对付你。
怕什么,秦未白昂然道:这次若不是我自暴行踪,他们也未必能伤我。
今夜,李袅袅历经了太多惊险,不亚于之前与萝父殊死搏斗的那一夜。
她看着秦未白,觉得既骄傲又担忧,不由得双手搂住他脖颈,将脸贴在他胸前,方觉得安心。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县衙,王县令赶紧着人安排了一间房间,供秦未白和李袅袅休息,然后又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给李袅袅看伤。
大人,那五具尸体去给仵作验看了吗?李袅袅问道:不知我是否可以去看看?
看是可以,只是姑娘这王县令为难地看了看李袅袅的脚,又看了看秦未白。
你今日就不要再操心这些,我陪着你好好休息吧。秦未白劝道。
这点小伤,早就不妨事了,我想去看看那五人中毒的情况。李袅袅坚持要去。
秦未白知她不是一般柔弱女子,而且十分执着,劝也无用。
那我陪你一起去,但是——看完必须乖乖回来休息。秦未白语气中透露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知道了。李袅袅笑道。
他们三人来到殓房,仵作刚刚验了一具尸体。
这几具尸体应该是中了同一种毒,而且——仵作指着刚验完的尸体道:他们所中的毒,跟上次大牢里那两人中的毒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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