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县衙,何保让杨大龙在后堂偏厅等着,自己进去禀报县令。
不一会,何保同县令一起出来了。
杨村长,你这字条是个什么情况?县令问道。
王大人,我觉得有人要陷害我。杨大龙边行礼道。
杨大龙将鸽子和字条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王县令听完后皱眉道:你可有得罪什么人?
不曾得罪何人。杨大龙想了想道:而且最近也没有与人有什么过节。
那就奇了怪了,怎会好端端地有人偷你鸽子传这些奇怪的字条?王县令不解。
我也不明白,但恐是什么贼人要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特来报官。
报官?王县令好似听见什么奇闻:这有什么官可报,你前后情由不知,连个怀疑的对象也没有,万一是有人恶作剧呢?
杨大龙语塞。
这话说得他没法反驳,光凭一张字条,去哪里抓贼人?
但是谁会偷偷截住自己的鸽子,只为了恶作剧?
大人,我还是觉得此事蹊跷。杨大龙仍不放弃。
那本官也不能就凭你一句话就满城抓人吧?王县令摊了摊手。
见杨大龙皱眉不语,王县令拍了拍他肩膀:要不你再留意几天,有什么异常就及时来报。我后堂还有客,就先不罗嗦了。
说罢,王县令转身出了偏厅,往正厅去了。
正厅里,上坐一人。王县令回来之后,恭恭敬敬地在一旁坐下。
何事去了这么久?那人声音没有波澜,却好似有无限威严。
王县令不敢隐瞒,据实以告:本地的一个村长,发现自家信鸽带回来一张奇怪的字条,上面写着‘事已办妥,只等动手’,他怀疑遭人陷害。
或真有猫腻,也未可知。
王县令抬起头看着那人,不知他怎么会关心这事。
万一真是什么大事,因你疏忽而造成大祸,那就遭了。
王县令觉得此话有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谨慎些为妙。
下官这就去查。
被王县令拒绝后,杨大龙很是懊恼。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事,不知与你这件事有无关联。何保突然想起什么。
你快说说!杨大龙赶忙问道。
前两天,我在集市采买,曾见萝村的萝子向商贩打听谁家有信鸽。
萝村的人?杨大龙有些疑惑:问信鸽干什么?
不太清楚,何保见他有所怀疑,赶忙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别胡乱怀疑,早知我就不说了。
何保又劝解了一番,便送杨大龙出了县衙。
待杨大龙一走远,何保没有进县衙,而是朝闹市走去。
走到长康赌坊,何保四下看了看,闪身进去了。
周林正在二楼等着他。
我一早守在他家附近,见他出门,便迎了上去。他果然拿着纸条来问我。何保一坐下便向周林汇报。
做得好!
周林一边称赞一边递上一张银票,何保眉开眼笑地接过去。
后面有什么事,还请你多费心。周林道。
应该的应该的。
杨大龙回到家中越想越觉得蹊跷,他拿出字条,想再从上面找出点线索。
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字条上之前的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行字——
此事与民生天地有关,你我皆是受害者,请来萝村一见。
杨大龙虽然认不全,但却认识萝村二字。
他心急如焚,越发认定此事不是恶作剧这么简单。
杨大龙等不及找人认字,收起字条便朝萝村去了。
一进萝村,杨大龙便看见村口的树下坐着两个人。
杨大龙想起何保说萝村的萝子打听信鸽,于是上前问道:请问你们村的萝子在什么地方?
咱们村早就没有什么萝子啦!不过——那人神色一转,杨村长,袅袅姑娘正在村里等着你,请随我来吧。
此人正是李袅袅派来迎接杨大龙的刘小壮。
杨大龙心中警惕,但他既然敢只身来到萝村,就不怕有诈。
他随着刘小壮进了离村口不远的一间屋子,只见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屋中坐着,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杨村长,我等你多时了。那少女笑吟吟地起身说道。
你是?杨大龙甚是疑惑。
我就是传信给你的人。
你是萝子?
萝村已经没有什么萝子,我是李袅袅。
杨大龙打量了李袅袅一番,掏出字条质问道:你为何要偷我信鸽,这字条又是什么把戏?
这字条虽然是我写的,鸽子可不是我偷的。李袅袅转身对另外一人说道:薛大哥,你跟杨村长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那人正是薛利。
当下薛利便讲周林的诡计,原原本本地说给杨大龙听了。
我一直以为是传信给他,薛利道:谁知袅袅姑娘跟踪鸽子才发现,信竟然送到了你家。
杨大龙听得一额冷汗,自己村子差点就要着了周家村的道。
没想到周富贵父子竟然如此下作,我们两村几百口人险些就没了口粮!杨大龙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骂道:这跟杀人有何区别?
杨村长不必生气,既然咱们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他们休想成事。李袅袅道。
杨大龙见她气定神闲,心中佩服,这姑娘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胆识。
依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一网打尽。李袅袅干脆地说道:我想和龙坪村合作,与杨村长联手铲除这祸害!
杨大龙一拍大腿,欣然道:我也正有此意!
那太好了!李袅袅笑道。
只是你能做得了全村的主吗?此事还是要与你们萝村的林村长商量商量吧?杨大龙道。
不待李袅袅回话,林久生便推门进来了。
不用商量了,我们萝村的事,但凭这丫头做主。
见杨大龙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林久生笑道:若不是这小丫头让着我,萝村的村长本该是她才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