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
自己看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了,明明在很认真的看,居然才看了半页!
这书有毒,别说是三天了,三年自己也未必看得完!
此时,苏晗月没有时间去想这么多,她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欧灵犀一脸为难,鼻子眉毛都皱到了一块儿了,看起来格外的难受:“苏姐姐,我本来不想来打扰你的,但是,这个事情……”
“说事情。”苏晗月说。
在欧灵犀看来自己常常来找苏晗月也是对苏晗月的一种打扰。
“就是今天早上,医馆来了一个病人,全身都长了脓疮,奇臭无比,我瞧着像是鬼头疮,几个老前辈也说是鬼头疮,我们就给他用了药,没有想到他就说是我们的药让他的皮肤溃烂的,现在正在医馆里面撒泼呢。”欧灵犀皱着眉头,一双眼睛里面写满了内疚:“苏姐姐,都怪我。”
“行了,别说了。”苏晗月是何等人,心中如明镜一般,昨晚上,赫连华杀了那个黑袍男人就算了,还将黑袍男人给处理了。
处理的方式是从那里来回哪里去,向来药草会的人一定觉得是自己干的。
自己本来就和药草会有仇,他们现在是坐不住了。
苏晗月拍了拍欧灵犀的肩膀:“有人故意要陷害我们,去看看吧。”
“是。”
随后苏晗月站了起来,率先往外面走去。
欧灵犀也急忙跟了上去。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回春堂的门口。
此时,回春堂的门口围着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正厅里面架着一个床,床上躺着一个全身溃烂发臭的病人,弄得门口的百姓都躲得老远。
连药店里面的大夫们,都离的病人远远的。
苏晗月闻到了一个奇异的臭味在空中飘散着,出了臭味,还夹渣着一奇怪的香味。
这香味很淡,所以被臭味给掩盖住了,但是苏晗月还是问出来了。
她掏出面巾覆盖在了脸上,缓缓往里面走。
那个病人的旁边,还围着一群人,像是病人的家属的样子。
其中一个男人大吼大叫了起来:“我弟弟不过是长了一点点疮,来你们这里治病,反而弄成这个样子,你们说,怎么办吧?”
“你们这群庸医,连用药都不会,好好的病人都给你们医坏了,你们说,是不是用力最不好的药给客人!”
面对这些指着,所有人都低下头了,任由那些凶横的家属在这里面大吼大叫。
苏晗月眯起了眼睛,眼神明灭一瞬,这些人都是一些练家子,虽然穿着普通的补丁衣服,也掩盖不了他们身上的气息。
很快,苏晗月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走了进去。
“你就是这间店的老板么?”这时,那个一开始大吼大叫的男人站了起来,他被苏晗月高出半个头,所以有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面写满了不屑。
“是。”苏晗月轻声回答,假装不知道他们是谁的模样:“抱歉,我重新给这位病人检查一下吧。”
“不行!”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将苏晗月拦住,冷着脸说道:“你们店人偶治不好万一又扯谎,栽赃陷害到我们身上,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就是,现在就报官,等官府的人来了之后再做定夺!”另外一个人也站了出来说道。
“报官也可以,不过,你们难道不应该担心一下这位病人的身体么?你们若是再加以阻拦,只怕是药石无灵了!”苏晗月瞧了一眼眼前的人,微微眯起来眼睛。
她侧着头瞧着躺在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嘴唇发乌,再不救治,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应该不是药草会的人,不知道药草会从什么地方捡来了这样一个得了怪病的人。
而且,这丝异香很奇怪,像是什么药物。
难道说……
“呵呵,万一你现在就杀人灭口了怎么办?”那人还是不让开,冷着脸盯着苏晗月。
“你傻还是我傻?”苏晗月冷笑了一声,轻声道:“这个病人死在我回春堂,我不是自己害了自己么?”
这时,欧灵犀也站了出来说道:“大哥,我们老板的医术特别好,您就让开,让我们老板瞧瞧。”
“就是。”王宇也说道:“你们不让看病人,还多番阻拦,是不是故意想要诬陷我们的?”
“你瞎说!”那人猛地推开了欧灵犀,冷着脸看着苏晗月:“就是你们店害得他这般模样的。”
“我且问你们,这个客人是怎么来的?”苏晗月瞧了一眼男人,冷着脸说道。
“是,是被抬着来的,我们瞧着情况危急,才紧紧治疗的,治疗到一半,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了,我们就不敢治疗了。”欧灵犀急红了双眼,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人。
如果这个病人真的死在了医馆里面,官府的人一定会让紧紧封店的。
以后再开店,只怕也没有人敢来了。
“人都被你们医的快要死了,人家怎么敢给你们看啊?”
“就是,我看还是报官吧。”
顿时,人群之中响起了几声嘈杂的声音。
苏晗月的心中微微一怔,转头看去,只见人群之中两个人穿着虽然是百姓的布衣上,但是,依然是练家子,看起来孔武有力的模样。
“是啊。”
“谁说不是呢。”
“要是我,也敢在让医病了啊。”
各种讨论声络绎不绝地响了起来,多少都是偏着那几个病人的。
苏晗月瞧着众人吵吵闹闹地,真的是做戏做全套。
“我有办法治好他。”苏晗月冷声说道。
“呵呵开什么玩笑。”那个壮汉抱着手,冷着脸看着苏晗月说道:“万一被你弄死了这么办?”
“反正你们现在不也想让他死在我的店里么?如果真的死在了我的手中,报官你们不是更加有证据了么?”苏晗月背着手,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个人。
那双眼睛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那个人也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想反正也活不了了,就让她医治。
“这可是你说的。”那个人严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