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几个年轻人离开了高府,高员外当然知道,但也没有阻拦。对于他来说,能够看到自己的女儿女婿们和平相处,才是最高兴的。
“唉,只可惜了香兰,我的大女儿啊……”
越是看到钱晓生与高翠兰、薛甄仁与高玉兰,这两对人儿走在一起的背影,高员外就越是想念刚刚被害死的高香兰。
钱晓生平常,虽然也不是没有喝过酒,但向来都为保持了自己清醒状态,尽量不让自己出现醉酒而造成显出原形来的事件。
当初的猪八戒,若非是贪杯的话,估计和高翠兰之间那也是相当美好的一对儿。
现在的他,才不会走猪八戒的老路,至少也要保证自己能够与高翠兰,平稳地过完这三年的时间再说。
等到了大唐的和尚与猴子过来的时候,只要计划不会出现意外的话,那么幸福的生活还可以继续下去。
薛甄仁对于高老庄这边还是比较熟悉的。
这个二姐夫每一次来高员外府上,一般都是相当的随和,然后就是出去外面转悠。
现在要请钱晓生喝酒,还带着高玉兰和高翠兰以及小烟,肯定不能去太差的地方。
因此,最终他们是进入到了高老庄这边,最为豪华的酒楼内。
“哎呦,这不是薛二姐夫嘛!快快,楼上请。”
这里的小二都已经完全认识他,知道他的习惯,当即就将一众人全都给请到了楼上的雅间里面来。
不过,虽然他们只在一楼这边路过,但还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走在高翠兰身边的钱晓生。
“哎哎,那个不就是高员外府上的猪八吗?”
“可不就是他,听说已经得到了高员外的认可,马上就要成为高员外的上门女婿了。”
“切~~真的是不要脸,靠着女人往上爬。”
“别瞎说,被他听到可就麻烦了,这小子很能打的。”
很多宾客议论起了钱晓生,自然说什么的都有,羡慕他的,嫉妒他的。风言风语,也就这么直接传到了薛甄仁、钱晓生他们几个人的耳朵里面。
对于这样的话语,钱晓生根本不会在意。
他现在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目标来进行,迎娶高翠兰不过是自己设定的第一个计划而已。其他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与他有什么关系。在钱晓生的眼里,这些家伙不过是无所谓的路人甲罢了。
但他不在乎,却不等于其他人不在乎。
薛甄仁当即就停在楼梯上,转过头来。
“我不希望再听见有人在这里嚼舌根,小二,把人全都给我赶出去。所有的帐都算在我的头上,从现在开始,到我们离开,不做其他任何人的生意。听见了没有?”
跟在后面的店小二顿时就傻眼了。
心道:这猪八都没有说什么,薛二姐夫您着个什么急呀。下面一楼这边,虽然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食客,可真的要做出赶客的事情来,以后这酒楼恐怕就甭想继续开下去了。
别说店小二傻眼,就是那些在一楼正在吃饭喝酒的人们,也全都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没有人不知道,高员外的大女婿和二女婿,那可都是有钱的主儿,豪富的不行。但宋苟旦和薛甄仁两个,却有着明显的区别。
宋苟旦嚣张跋扈,耀武扬威,几乎每一次来到高老庄这边,都会得罪不少的人,偏偏又没有人敢说什么。而这个薛甄仁则不同,向来随和的很,甚至还会把当街遇到的投脾气的人当作兄弟请客。
今天他们这些人,不过就是议论了两句高员外府上的下人猪八,猪八也还没有成为高员外的女婿呢,怎么就让薛甄仁如此的恼怒起来。
这个时候,钱晓生急忙对薛甄仁笑道。
“薛二姐夫,您就别生气了。大家不过在闲聊而已,哪儿有什么不让人说话的道理。”
他是看出来了,薛甄仁这样说话,就是为了给自己打抱不平,打算教训那些嚼舌根儿的人。可这么高调的举动,却让钱晓生有些享受不起,觉得根本没有必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才劝薛甄仁消气。
薛甄仁转头看了看他,双目一眯。
“妹夫,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从岳父大人亲口认可了你的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成为了高府的女婿。高府的女婿,无论如何,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妄议的。”
说话的时候,薛甄仁还用凌厉的目光,看向了一楼的那些人。
一楼这边的食客,不管刚才议论过的,还是没有议论过的,此刻全都不敢和他对上视线,纷纷低下了脑袋。
薛甄仁的意思很简单,平常嬉笑怒骂都无所谓,大家只当朋友。
但对于这些妄议他人之事上面,他就绝对看不过去,尤其受到妄议的还是他的妹夫。
钱晓生急忙给高翠兰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继续说道。
“算了算了,咱们还是赶紧上去吃酒要紧,一会儿我看要看看薛二姐夫的酒量如何。”
“嘿哟,妹夫,要是说起酒量来的话,那可不是你二姐夫我跟你面前吹牛皮。以你的酒量,估计十来个人轮着上,也要被我给放倒在桌子下面。”
“真的假的,这个我可有点儿不信了啊。”
“行,你小子不信的话,咱们就试试,走,赶紧上楼。”
另一边,高翠兰得到了钱晓生的示意,也和高玉兰两人一起从两边将薛甄仁扶着,继续往二楼走去。
店小二刚才都已经吓出了冷汗来,见到钱晓生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问题,急忙向他拜谢。
“谢谢猪三姐夫的解围!”
钱晓生则稍微落后一步,对这店小二笑道:“无妨,你只管准备酒菜就是。”
说完之后,他又把目光落在了一楼的大厅里面,那些人也正抬头看着他这边。
“诸位闲余饭后若要议论,我猪八绝无怨言。但请记住,最好不要让我听到,你们诋毁三小姐的话语,否则的话……”
钱晓生没有将话说完,刚好手边有一个楼梯扶手的木质兽头。
他只一掌,就将那兽头给拍了下去,顷刻间化为齑粉,散落一地,然后头也不回地追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