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蕉妍的房间出来以后,钱晓生甚至帮他们两个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回到了一楼,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这个阁楼,随便地将倒在地上的一个椅子给扶起来,用手试了一下还算比较结实,便坐了下来。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相当明显。
李蕉妍身为庄主的女儿,一直都住在这边的阁楼里面。而金郎,则是池塘里面的一尾鱼妖,具体什么鱼就不需要太清楚了。
听他们两个人的言辞,估计这个金郎在李蕉妍小的时候,就经常从池塘里面出来和她玩。
如果抛开金郎本身修行的时间,两个人的确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钱晓生虽然一直都是单身,但却并非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能够在自己面前,有这样的表现,李蕉妍应该并没有受到金郎的胁迫。
既然如此,他还真的不想直接将两个人给拆散。
棒打鸳鸯的事情做多了,万一影响到自己以后和高翠兰之间的姻缘,岂不麻烦。
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钱晓生并不在乎这种结合,毕竟眼下他自己还在为了美娇娘努力。
可这件事情,却并没有那么好办,李蕉妍的父亲,这个庄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以前,李蕉妍能够将那些被请来捉妖的家伙给劝走,估计除了使用感情这一软武器之外,金郎也肯定展示过自己的能力。
要不然,以庄主的财力,不可能每一个来捉妖的人都会同情李蕉妍和金郎。
李蕉妍说金郎并不喜欢伤人,大概就是不希望破坏两个人的姻缘。
妖怪和人类在一起,本身就不为世俗所容,他如果还去伤害其他的人类,必然会受到天谴。到那个时候,来到这里收拾他的,可就不仅仅是人间的高人了。
想到这里,钱晓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现在他也明白,猪八戒当初由于醉酒显出原形,为什么会无法得到高员外和高翠兰的原谅了。
即使高翠兰一开始,对猪八戒也产生了感情,但始终不可能抛开人和妖之间的界限。
一群无知的家伙,妖怪有什么不好,那么多忠贞的妖怪全都为了爱情而献身,比虚伪的人类爱情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钱晓生狠狠地把脚边的一根破木头给踢开,心里面做好了决定。
二楼的闺阁里面,还在传出金郎和李蕉妍的窃窃私语。
多好的一对儿,虽然是一个妖怪,却始终对李蕉妍这般的呵护。一年没有与外面的人有任何联系,李蕉妍不仅看不出有任何的消瘦,似乎还显得有些丰腴。
很明显,除了她得到了与金郎的爱情滋润之外,金郎肯定也保证了她可以有足够的食物。
虐了我这个单身狗,还得为你们想一条后路出来,没天理了。
重新站起身来,钱晓生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听他们腻歪,迈步打算要离开这里。
兄台,请留步。
钱晓生马上就要走出阁楼的时候,忽然听到二楼的闺阁房门打开,金郎叫住了他。
怎么,还想要和我比划一下吗?他有些玩味地回头看着金郎,翘起嘴角说道。
说真的,钱晓生现在除了与卵二姐真正的战斗过之外,并没有真正地将自己全部实力施展出来过。
金郎看样子修为似乎不小,也不知道和卵二姐比起来怎么样。
看兄台的样子,应该是不打算继续管我们的事情了,所以我在这里先行谢过。
别谢我,如果不是你站出来,我还是会到池塘里面把你揍出来的。
听到了钱晓生的话之后,金郎微微一笑,但兄台就这样走出去的话,恐怕在庄主那里不好交差,不如带着我身上的一块鳞片,就说已经将我除掉好了。
钱晓生眉头一皱,见金郎正要动手。
等等!他急忙叫住了金郎,摘下鳞片,恐怕会影响到你的修为,对不对?
无妨,我打算要带着蕉妍离开这里了。
这句话让钱晓生一愣,你们要离开高老庄?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如果真能够轻松离开这里,你们岂不是早就走了嘛!
金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依旧摘下来了一块鳞片,朝钱晓生的方向抛了过去。
看着他身上流下来的鲜血,钱晓生心中惊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将鳞片收在自己的手中,对金郎说道:若是信得过我,等我两天的时间,我亲自送你们去一个地方。
何处?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除非你担心我故意将你们给骗出去,就自己离开吧!
钱晓生不再多言,直接转身就从阁楼里面走了出来。
庄主此时后院大门前等着钱晓生,来回踱步,见到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他急切地问道:猪八兄弟,怎么样,那个妖怪可是已经降服?
这是那个妖怪身上的鳞片。钱晓生轻描淡写地道,随手将东西递给他。
他并没有直接说是否干掉了金郎,让他自己揣测就好了。
不过,那庄主并没有将鳞片接过去,看了一眼后,脸上瞬间扬起笑容,就变得激动起来。
好!猪八兄弟果然厉害,我们到前厅去,我肯定不会让你白跑这一趟的。
庄主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其他的东西,就先算了吧,今天晚上我有些累,想尽快回去休息。
也好,那我送你出去。
钱晓生再也没有任何的耽搁,就从庄主府上离开,回到了高员外家里。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看到庄主那副嘴脸,甚至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若非顾忌他会对高员外使绊子,他早就扭头走人了。
刚刚把钱晓生给送走之后,庄主重新回到了府内,又站在前往后院的那个路口位置。
这个小子竟然还敢在我的面前耍伎俩,区区鳞片就能糊弄我不成?呵,看来蕉妍是真的打算要彻底与我这个做父亲的决裂了呢!
庄主对着后院的方向,冷冷地笑了两声,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径直前往了客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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