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星辰。
庭院晚风。
香烟的云雾飞散撕扯。
缭绕间。
让苏让那张俊朗的面孔看不清半分喜悲。
仿佛庭院站着的灰褂老者根本就不存在!
他不搭理。
老者便不敢动。
因为现在面对的,已然不再是十年前那个被赶出家门时落魄无助的少年了,而是高高在上的第一战神!
终于。
福伯还是鼓足勇气,率先打破沉默!
只是言语中满是紧张与局促。
“少……少爷,你叔伯他……他们都很想你,让我特意来接您回家。”
“呵。”
苏让嘴角一丝冷笑:“家?在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我的字典里便早已经没有这个字了!”
福伯一滞,顿觉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你走吧。”
“可是少……少……”
“走!如若不然,死!”
瞬间!
冰冷弥漫!
杀气荡漾!
福伯浑身如坠冰窖,双腿竟然情不自禁地为之发颤,冷汗也悄然间浸湿衣衫。
倘若不是有些底子,恐怕已然跪伏在地。
福伯知道此行无望,不敢再作逗留,恭敬地弯腰拱手步步退去。
同一时间。
那庭院四周的黑暗中,十数个身影闪动。面色微白,眼神惶恐,衣衫湿透!
……
古朴的庭院再次陷入静谧。
唯独扔在地上的香烟,还冒着狭长的云雾。
良久。
望着朦朦月色的苏让才喃喃道:“已经十年了么?”
那个曾在我窘境之时出现的姑娘,你,还好吗?
转回头。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苏让微微激动,手指头竟不自觉地用力掐着,掐出一个深印也不自知。
“我要下江南!”
……
南城。
穆林酒店。
宾客满至,热闹非凡。
但一旁的小包厢里却有两个人的情绪低落到了冰点。
看到女儿黯然神伤的模样,邱桂芬感同身受。
她着实很难相信,这一次所谓的宴会竟然是针对女儿的一次鸿门宴?
招上门女婿?
开什么玩笑!
“慈儿,你别难过,我这就出去和他们讨个理,说什么这个给你招上门女婿的荒唐事都不能答应!你爸爸虽然走得早,但我们母女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说完,邱桂芬一脸的愤怒,起身就往包厢外走。
“妈。”
穆慈一把抓住她的手,清澈的眼眸中虽然还是充满委屈,但是丝毫不影响她清纯绝美的面孔,摇摇头:“我相信爷爷和大伯的眼光。”
其实哪里相信?
自父亲离世后,这个家已然没有自己母女说话的位置了,
这一次所谓的招上门女婿,其实就是想毁掉自己而已。
不就是自己在公司表现优秀吗?
不就是让他们儿女黯然无光吗?
所以就借机打压?
只是没想到他们想的招竟会这般的狠厉。
那上门女婿的候选名单中,可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就算是最好的一个,也不过只是一个身负赌债的赌鬼,最可恨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精神有问题的而且还是个酒鬼?
等自己真的招上一个没有一点背景甚至是无能的上门女婿的话,便再也没有资格进入穆家的核心了吧。
亲人?
还真是亲呢!
“……”邱桂芬看着女儿渐渐懂事的脸,心中刀绞一般。
良久。
她长叹一口气,轻抚穆慈的长发,语气哀伤:“这……都是命,要是你爸在的话,怎么能容忍你被……”
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穆慈也不禁悲从中来。
刹那间。
只觉得命运多舛,前路黯淡。
……
会客厅。
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穆家主,恭喜恭喜啊。”
“恭喜贺喜穆老爷子今日府上大喜。”
“对啊,恭喜穆老哥家中又要添一位良孙婿喽。”
……
平日里面容威仪的穆长河,此时穿着喜庆的黄马褂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容光焕发。
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长子穆尚华看一眼人群中的穆慈母女,眼底闪过一丝带有深意的笑。
随后。
他便走到老爷子面前恭敬地递出一个名单,刻意大声地说道:“爸,这是我精挑细选出来最优秀也是最适合穆慈的人选,时辰也差不多了,要不,您就宣布了吧。”
最优秀?
只不过是给老爷子看的这名单上是这么写的而已,不然怎么瞒天过海?
至于最适合?
那倒是很适合。
毕竟,一旦穆慈要是和这么一个嗜酒成性、而且时常会毫无征兆发狂的废物玩意儿在一起的话,依照老爷子的脾气那是万万不能让她走进穆家核心成员的圈子的。
那样。
她又如何争夺家产?
还不都是自己的?
老二啊老二,你死的可真好!
穆长河接过名单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道了声“也好”,便拄着龙头拐杖站起了身。
会客厅瞬间就变的安静了起来,除过穆慈和邱桂芬,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期待。
“感谢诸位光临,话不多说,现在我就正式地为我孙女穆慈的宣布,谁是她最佳的伴侣人选!”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