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手中还捏着半块糖糕,一边吃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
元伊手中还捏着半块糖糕,一边吃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
选手入场。
又是一道敲锣声,随即便有几位人登上了比试台。
快看,第一个上来的就是余若!
安木木身边传来一道声音,闻言,好奇的看了看那位穿着一身青衣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同安木木差不多大,面上神色高傲至极,听见台下的声音,不由轻哼了一声,将目光放在了台上的草药上。
就这种级别的题,还用来当考试内容,真是无趣。
余若拿起桌面上的一株草药放在手里,张了张唇,出声说道。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这题可是根据古书神农经所设,经过江林众多练毒师的盘查,确认过后才用来当做此次比试的题目,没想到放在余若身上竟成了小儿科。
话别说的太满,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与余若并排的人闻言,笑了笑说道。
你!
余若闻言,精致的五官上顿时染上了一抹怒火。
这人就是翁夫子的徒弟?这还是个小毛孩啊!
台下的人看见余若身边的那个人,不由出声说道。
别胡说!
听见这话,一旁的人赶忙出声道:这余若也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还不是已经蝉联两届练毒大会的第一,既然闵南怀能被翁夫子收为徒弟,就必定有过人之处。
闵南怀听见台下的议论,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
安木木看着闵南怀,不由又低头看了看元伊,犹豫了片刻,出声说道:伊伊,你看上边那个哥哥,可能比你大上五岁左右,怎么样?
说罢,安木木一脸期待的看着元伊。
怎么样?
元伊将目光从糖糕上移开,看了看比试台上的人,随即小脸晕开一个笑容:真好看。
安木木闻言,神色一滞。
好看是好看,我是说,他也是刚开始学练毒,你有没有信心能胜过他?
安木木一阵汗颜,点了点元伊的额头,出声说道。
哎呦小姑娘,你可别胡说了,那位可是翁夫子的徒弟,不是一般人呐!
安木木身边的人听见这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那又如何?
听见一旁那人的语气,安木木不由皱了皱眉头。
自古医毒都只不过一线之隔,那位翁夫子又如何,教元伊练毒的还是江林圣手呢!
一旁那人听见安木木的话,也不再同她争辩,只是轻笑了一声。
比试题目,将各位桌上放着的草药炼制成毒药,毒性最烈的人胜出。
比试台后方的空地上摆放着几张椅子,一位鬓角有些花白的男子起身说道。
第一轮比试,现在开始!
一道锣声后,在场的人竟都不约而同的没了声音。
闵南怀将桌面上的草药拿起来看了一阵,思索了一阵,心中便有了答案。
余若看着闵南怀将几株草药揉在了一起放进杵臼,唇角弯了弯。
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大人物,也不过如此。
余若收回目光,将桌上的草药去除根茎,放在鼻尖嗅了嗅,便开始制毒。
元伊咬了一口手中的糖糕,目光从余若的桌上收了回来。
伊伊,看出什么了吗?
安木木低头看了一眼元伊,出声问道。
元伊摇了摇头,嘴里咬着糖糕,含糊不清的说道:没有。
就看那位姐姐的手法,元伊倒知道她要做的是什么,可那位哥哥她却看不出来。
就依照刚开始的步骤来看,像是在做软骨散,可却又不太像。
元伊将手中的糖糕塞到了元临的怀里,专心致志的看着闵南怀的动作。
一炷香之后,台上的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可闵南怀却依然捣鼓着手中的东西。
不会吧,这时间都快到了,他怎么还没弄好?
台下的人见状,低声说道。
这可是翁夫子的徒弟,必定不会那么简单的,专心看着吧。
眼看着那一炷香就要烧尽,说这话的人也渐渐没了底气。
结束了。
元伊全程都盯着闵南怀的动作,此时轻声说道,将之前放在元临怀中的糖糕又拿了过来。
伊伊,你看出那是什么了吗?
元伊的话音刚落,闵南怀的动作便停了下来,安木木见状,有些讶异的出声问道。
我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但却能知道它的药性。
元伊没有回头,咬了一口糖糕说道。
安木木虽然学习医术要比元伊早些,可现下也只能看出场上其他人炼制的是些什么,却唯独看不出闵南怀杵臼中的是何物。
听见元伊这话,安木木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意外。
虽说元伊算是自己的小师妹,可在练毒这一方面,安木木远不及元伊有天赋。
比试结束!
一身黑衣的人敲响了锣,高声说道。
话音落下,台上便上去了几位身着黑衣的人,将台上人手边放着的瓷瓶收走。
是那位哥哥赢了。
元伊终于将糖糕吃完,拍了拍手说道。
为什么?
不等安木木先出声,安木木一旁的男子便先问道。
元伊闻言,看了那男子一眼,出声解释道:比试是比毒性,那位姐姐的毒性虽然猛烈,可是却有解药,同时也不能让人一击毙命,可那位哥哥的药就不一样了。
元伊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老者惊讶的目光。
第一轮,第一名,闵南怀。
那男子正欲继续询问,便先听到了黑衣男子公布结果的声音,顿时一阵惊异。
第二名,余若。
余若竟然第二,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顿时一片讶异的声音。
黑衣男子还在继续公布着比试结果,可却被人群中的声音给压盖了下去。
怎么可能?
余若站在台上,听见这道声音,神色一滞,许久后才反应过来些,转头看向了闵南怀。
你练的究竟是什么毒?
余若看着闵南怀,将心头的惊异压了下去,出声问道。
嗯?
闻言,闵南怀摇了摇头说道:自己临时发挥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说罢,闵南怀便径直走下了台,不去管身后余若铁青的面色。
居然是自己练的毒,果然厉害。
前排有几人注意到这二人的交谈,出声说道。
早就说了,翁夫子的徒弟必定不会是一般人。
闵南怀从台上下来后便径直向着安木木一行人身后的老者走去,随即停下脚步弯了弯腰,出声道:师父。
一旁的人见状,这才注意到人群中那个其貌不扬的老者,竟发现那人就是翁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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