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梦境应该是原主的记忆,她赶了一波潮流,光荣穿越了。原主是个郡主,至于为什么被追杀,她隐约记得和摄政王有关。
看着身旁熟睡的孩子,大一点的小男孩,只是盖着一点被角,所有的被子都给了她和小女孩,这应该是原主的一双儿女。
既然我替你活了下来,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孩子的。
元清把小男孩抱到小女孩旁边,掖了掖被子。
查看一番家里的屯粮,发现就剩下几个地瓜,顿时感觉忧心无比。
元清看着箩筐内三个孤零零的地瓜,决定做出几个面团。
娘呢,娘呢。元临起来的时候找不到元清,强装成熟的脸终于垮了下来,惊慌失措的下床。
元清端着做好的地瓜团子回到破屋里,就看到元临脏兮兮的脸上全是泪水,心脏猛的一窒。
元临扑到元清怀里:我以为娘亲不要元临了,娘亲元临有钱给娘亲买包子的,娘亲要好起来。
看着眼前一只冻的干裂的手拿着几枚铜钱,鼻头有些发酸。
吃完饭,元清坐在院子里的方桌旁闭眼小憩,思索如何才能让两个孩子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芍药村地势很偏,地势不平,田地更是短缺。所幸山上经常会长出一些草药,村民偶尔也会组织小队上山采药。
元清坐在老树下,阳光从光秃秃的枝丫下透出来,照的元清神色有些慵懒。
那个小骗子呢,快给我叫出来!
元清的思绪随着一道声音的叫嚣戛然而止,元清睁开眼,看着来人,眼底有些寒意。
看什么看,是不是你指使那个小骗子来我的当铺骗钱!
察觉到元清不善地眼光,男子捻着兰花指,掐着嗓子对元清说道。
元清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脸,脑袋里闪过一丝疑虑。
他来干什么?
听到动静,兄妹两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见男人冲着自己的娘亲大吼,齐齐跑在娘亲面前站定,将娘亲护在身后。
哟,就是你个小骗子!
看见元临走出来,那人顿时像是踩着了尾巴的猫一般,张牙舞爪地就要像元临扑过去。
见状,元清眼疾手快地将兄妹二人扯进自己怀里,不悦地看着捻着兰花指的娘娘腔。
冯掌柜,你有话好好说,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元清的手搭在兄妹二人的肩上,皱着眉头看着冯掌柜。
冯掌柜扑了个空,身子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堪堪稳住身形,转头看着元清的眼神更加愤怒。
哼,你自己问问你家儿子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居然拿假的长命锁来骗钱!
闻言,元清低头看向元临的颈间,发现那挂着的长命锁果然没了踪迹。
元临察觉到娘亲的目光,身子缩了缩,有些心虚。
这小骗子居然趁着我不在当铺,拿了一个假长命锁来骗钱!
不等元清出声,冯掌柜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说,你是不是看我不在当铺,那新来的伙计又不懂事,才指使你家儿子来我的当铺里骗钱!
你胡说!
元清正欲出声,就被元临愤愤地声音打断,那长命锁是真的,是娘亲在我和妹妹生辰的时候送给我们的!
元临说着,一张小脸因为着急憋的通红。
闻言,元伊摸了摸胸口的长命锁,扬起小脸对冯掌柜说道:就是,这是娘亲卖掉镯子送给我和哥哥的生辰礼,怎么会是假的!
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激不起什么怒气,冯掌柜却被兄妹两的态度气的不轻。
好啊,你个小骗子,到现在还在嘴硬,看我不把你的皮给扒了!
冯掌柜气的吹胡子瞪眼,说话间便对元临扬起了胳膊。
见状,元清将立在方桌旁的簸箕踢在冯掌柜脚边,冯掌柜的腿已经迈了出去,想收回已经来不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呸呸呸!
冯掌柜从地上爬起来,抚了抚歪了的帽子,啐出几口灰。
你竟然敢打我?
冯掌柜不顾衣袍上的灰尘,气的吹鼻子瞪眼,不可思议地指着元清。
元清神色冷静,扬了扬眉,对冯掌柜说道:你说笑了,这不是你自己踩到簸箕绊倒的吗?
顿了顿,元清上前一步,直视这冯掌柜的眼睛,继续说道:不是你说要扒了我儿子的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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