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怪脸的眼睛里射出了摄魂的光芒,伍云飞顿时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
与此同时,那道透明的东西已经从怪物的尾部甩动了过来。
等到透明物体临近了,伍云飞才扫视到那根本就是一根透明的尾针。
平时蜷缩在尾部,根本不易察觉,只有到了危机关头才会使用,并且配合怪脸的摄魂作用,一击致命。
考虑到蜘蛛怪物的体液可以溶解掉金属,而这根尾针上显然也闪动着绿莹莹的光芒。
如果再被来一次全身损毁,那伍云飞真的不知道系统还会不会再救自己一次了。
不能赌!
“谶纬术!避险!”
虽然身体僵直了,但是因果的白线自己还是能操控的。
高速的风压显然带动了地上的瓦砾,而这些瓦砾不偏不倚打中了伍云飞的脚踝。
“噗通!”
伍云飞的身体因为自然倾斜,在地上滚了几圈,直到碰到了乌龟玉石碑才停了下来,堪堪避过了夺命一击。
但是身体的僵硬显然并没有因为如此而解除,被烧得漆黑的八脚蜘蛛艰难地晃动着身体,朝着伍云飞爬了过来,显然是凭着同归于尽也要将他击杀的。
呵呵,只要身体能接触到非生命体就够了。
“叮咚!”
“宿主赋予了负屃(化石)生命。”
“化石变幻成石制负屃。”
“石制负屃拥有了强化力量、强化体魄、强化法抗、强化防御、强化腐蚀、强化.”
“石制负屃额外获得了生前特殊技能 传送术(不稳定)”
呃,这个有点吊了,伍云飞听着耳边传来一连串的强化,显然呆滞了一下。
这是鲁班书创造出来的最强造物也不为过了,看来只要找到合适的材料赋予它们生命,这才是鲁班书正确的用法。
当然最感到意外的是那头八脚蜘蛛了,它刚刚准备结果地上这个人类,突然大厅中已经风化千年的神兽居然动了,而且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吐酸!毒刺!钳击!
蜘蛛怪几乎同时使出了自己所有的招式,就连腹下的怪脸都用了出来,不过丝毫没有阻挡住负屃对自己的进攻。
那颗如同鳄鱼般丑陋的头颅不断撕咬蜘蛛的身体,很快八脚蜘蛛就彻底不动了,而伍云飞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从八脚蜘蛛的尸体上,滚落出一枚透明的珠子,和这个怪物尾巴的颜色很像,近乎于无形。
伍云飞将它拿在了手上,并没有看出个究竟,系统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好吧,先找找出路吧。
顺着广场的一角走下去,伍云飞发现了怪物的巢穴,四周堆满了各式各样动物的骨骸,高处还悬挂着用丝线包裹住的各种虫蛹。
“帮帮帮我!”
从伍云飞左手方向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循着那个声音找到了过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皮肤干瘪,面容枯槁,眼窝深深的凹陷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基本被虫蛹里残留的怪物消化液溶解掉了,只剩一个头颅露在外面,还能勉强说两句话。
这个人应该就是刚刚和自己等人交手的那个高手了,只不过没想到居然被八脚蜘蛛吸成了人干,不由地一片唏嘘。
不对,很多年前她就和调查局交过手了,也许这副模样才是她的真身吧。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你作恶太多,因果交织,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救活已经是不可能了。”
伍云飞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就想走。
“帮我,解脱,谢谢你!”
虽然是罪大恶极,但是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溶解,被蜘蛛吸食,这种痛苦其实已经到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好吧,也免得我将你带回去交给调查局了!”
炽热的火焰升腾而起,连同数十具虫蛹一并化为了飞灰。
可惜了,关于她神秘技能的来历,关于海外组织的线索,也都全部中断了。
伍云飞指挥石制负屃将残留下来的骨灰收集了起来作为证据,并再次开始寻找起了出口。
这回他并没有自己去探寻这迷宫一样的地下暗河了,而是制作了一些石偶,并释放出了不少蛊虫辅助探路。
但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并没有一组能够传递回来好消息。
就算能够回到地面,看来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出不去了。
伍云飞突然脑海中灵机一动,看向了自己身边呆立不动的石制负屃,它不是有个技能叫做传送术吗?
虽然标注了不稳定三个字,但只要不把自己传送到龙宫,那就能出得去,不是吗?
伍云飞在石制负屃的头顶上拍了拍,顿时它缓缓张开了嘴巴,伸出了一根长长的舌头。
舌头的中部似乎有一个半圆形的凹槽,伍云飞将那枚从蜘蛛身上找到的透明珠子镶嵌了进去,居然是大小刚刚好。
也许这颗珠子就是变异蜘蛛从负屃身体上抠下来的,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
这是,负屃背后驮着的那块玉碑开始散发出了透明的光晕,一股无形的引力将伍云飞整个人拉了进去。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已经换了一幅场景。
“这里.应该是地面了吧,不过看这个样式,难道自己穿越了?”
头顶还是那片熟悉的蓝天,空气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可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屋舍、院落、亭台,这些似乎都是古人的建筑。
“入海眼?难道这里就是海眼?不像啊!”
因为在不远处,有个红色木质的小牌坊,牌坊似乎很新,像是刚刚才盖好不久,连上面刷的油漆都没干。
木牌上工工整整用黑色毛笔写着三个大字。
“孝廉镇!”
孝廉?这是个古代的官职,一般是推荐那些品德优秀的人来担当的。
伍云飞的印象中江南省并没有这个村叫这个名字。
算了,还是找个人问问看最快了。
想到这里,伍云飞已经朝着小镇的方向走了过去,身后还摇摇晃晃地跟着那只石制负屃。
整座小镇,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但诡异的是远处似乎还有炊烟袅袅,这分明是有人在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