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哥问你话呢!你特么懂不懂规矩,说你呢!”
看见伍云飞四处打量,也不说话,立刻有个小弟模样的人从床铺上站了起来。
“哦,问我吗?”
伍云飞把目光收了回来,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我叫伍云飞,他们说我把村委会的大楼弄塌了,打伤村干事,还给村长下毒!”
伍云飞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这个眼神绝对是个狠角色,金牙哥在监狱里看过很多杀人犯,都没有这种气度。
不过在这个治安室里,他就是王,一声令下自然有很多人相应。
“嗯!犯得事情不小,也有点气魄,这样吧,我们也不为难你。”
金牙哥嘬了嘬牙花子,得意地说道。
“有人打了招呼,要哥几个给你上点眼药水。”
“但都是在外面混的,我也不欺负你,打断你一只手,一条腿就算了!”
金牙哥对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我外号叫滚刀肉,记住我的名字。”
滚刀肉握了握拳头,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然后对准伍云飞的手臂关节,一拳轰出。
周围十几个狱友都自觉的转过头去,假装没瞧见,看来也是习以为常的。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痛苦的哀嚎。
牢房里很寂静,就连外面看守的治安官都没有循声来看,保持着某种默契。
不过,倒地的并不是伍云飞,而是那个嚣张的滚刀肉。
他痛苦地抱着断裂的指骨,疼的在水泥地上打滚。
金牙哥看的真真切切,滚刀肉一拳打了上去,对方既没闪躲,也没格挡,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上了。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大哥,他是假肢,身上装了钢板!”
滚刀肉好不容易爬起来,退到一边,再说什么也不敢上了。
这么解释就通顺了,怪不得有这种底气,不过就算你是假肢,能经得住我们这么多人上吗?
“兄弟们,这个点子有点硬,抄家伙一起上吧!”
金牙哥一声令下,治安室里所有关押的犯人都动了。
他们把床铺上的钢管和木板都拆了下来,作为武器,还有人不知道从哪来掏出一把用易拉罐铝皮做的小刀。
面对十几个气势汹汹的罪犯,伍云飞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那就找点乐子吧!”
霹雳啪啦一阵乱响之后,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骨折的骨折,内伤的内伤,伍云飞几乎没有怎么动手,大多数情况是站着让他们打的。
“嗨!到你了,金牙哥,别躲啊,这能躲到哪里去呢?”
伍云飞冲着躲在床铺一角的金牙哥乐了。
“大哥!这牢头我不做了,我让你做,好不好?”
金牙哥哪里见过这种人物,立刻从床上滚落下来,不住地磕头求饶。
“做牢头?没意思,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们,一人给我表演个节目吧。”
“表演的好,就算了,表演不好的,有惩罚!”
伍云飞一屁股坐在了金牙哥刚刚的位置,立刻有人乖巧地掏出了香烟给他点上。
“现在文艺汇报演出,开始!”
治安室的监控室内,所有录像设备都被故意关停了,这也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
“让他们动静再小一点,注意分寸,不要弄出人命!”
“是!黄所长!”
黄勇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和材料,这种证据根本无法给伍云飞定罪。
难道自己要违背副乡首的命令,坚持把人放了吗?
治安室的窗户外面,有人敲了敲,说道。
“里面动静小一点,都给我悠着点!”
“是!知道了!”
金牙哥苦着一张脸,看着牢房里一片狼藉。
这个新来的根本就是个变态,非要说里面关的都是人才,要看文艺汇报演出。
这里面的人除了坑蒙拐骗,哪有什么才艺啊?
表演不出来的,还全部要接受惩罚。
原来以为惩罚就是打一顿罢了,谁想到这个伍云飞居然让他们都粘在一起了,要搞什么人体蜈蚣。
伍云飞命令两个小偷脱光上衣背对背站好,然后自己用手一摸,两个人的皮肤就粘在了一起,就像刚刚出生的连体婴儿。
“好了!你们现在表演双人偷窃!”
“如果表演的不好,我就把你们和地上那串家伙的屁股给粘在一起。”
伍云飞指了指地上一长串趴着的人,后面人的脸和前面人的屁股被他粘合在了一起。
“啊!我们受不了了,快放我出去吧!”
“我交代我所有犯过的事情,就算立刻枪毙我也好!不要把我和这个魔鬼关在一起了!”
几个犯人突然冲到了牢门旁边,大声哭喊道。
说实话,他们这辈子都没遇见这么恐怖的人。
刚刚有个强奸犯直接被伍云飞把下面就给变没了。
“救命啊!我们要求立刻转送去监狱服刑!”
这么一吵一闹,几乎惊动了所有治安官员,纷纷跑来治安室的门口观看。
一群凶神恶煞的罪犯,此刻就像个受了委屈向妈妈哭诉的小孩,跪倒一片齐声哀求。
黄勇看向了牢房里悠然自得的伍云飞,心中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来人,把那个伍云飞给我铐出来,单独关押!”
“别啊!黄所长,这里挺有意思的,里面的人个个说话又好听,我都不想走了!”
伍云飞大腿翘二腿,怡然自得的说道。
这时,两个治安官一左一右地将他围住,伸出手铐就要铐上伍云飞的手腕。
但是让所有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坚固的手铐一旦触碰到了伍云飞的皮肤,就立刻软化,变成了一滩液体。
“咦,怎么你们这里的手铐都是劣质商品吗,来,我把手举高一点给你们铐!”
伍云飞高高举起双手,两个治安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把手铐给我,我来!”
黄勇当了这么多年的治安官,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他自己接过了手铐,照着伍云飞手腕扣去。
“咔嚓”一声,铐了个正着,不过铐上的是自己的手腕。
那副手铐就像凭空在伍云飞的手腕上绕了圈子,就返回来铐在了黄勇自己的手腕上了。
伍云飞笑嘻嘻地看着黄勇问道。
“怎么样啊,黄所长,我送你的这副镯子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