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几天后打开电视,才发现事情并没有按照他设想的方向发展。
“据南都市电视台的报道,近期位于盛泰路的太古山庄已经重新开工。”
“困扰多时的白蚁问题似乎烟消云散,最新的楼盘将于三个月后上市。”
“这次新换的开发商是名声鹊起的天心阁地产。”
”他们刚刚将房屋预售广告打出去,就被前来买房的市民抢购一空了!”
“我们来现场采访一些周围群众吧。”
“天心阁的伍总据说是一位著名风水大师,这次我们就是冲着他来买的!”
“对!对!对!上次他们新开盘的房子我没抢到,这次我一口气抢了三套。”
“我朋友买了天心阁的房子,结果很快房子就升值啦!”
“好了!以上就是本次新闻的内容!”
“嘟!”“嘟!”“嘟!”
“糟糕了!二十四床的病人刘岩脑淤血复发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抢救过来。”
“就算抢救过来也没用了,顶多就是一个植物人。”
“伍兄弟,好手腕!好魄力!你是个做大事的人!”
“放心,这段时间的收益全是你的,我一分也不要。”
“我现在人还在西京,等我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给你开个庆功宴!”
挂断了陈飞扬的电话,伍云飞摸了摸指尖上那只胖乎乎的小白虫。
“辛苦你啦!”
对于刘岩这种恶人来说,让他变成植物人其实比直接杀了他更加残忍。
能看能听但是不能动,看着自己的肉体慢慢腐烂,这才是酷刑!
伍云飞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号码显示为“肖婉瑜”。
“喂?云飞?你下午有空吗?”
“有空!时间地点发给我。”
自从那晚一别,肖婉瑜都没有联系过自己。
伍云飞并不是个主动的人,同时也不是个无情的人。
再次和肖婉瑜相见,发现她依然很惊艳。
应是化了淡妆,一套职业裙装,左眼角那颗美人痣显得很妩媚。
“今天是想请你英雄护美来的,我有个采访,但是期间会有一些风险。”
“我在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伍云飞点了点头,说道。
“你放心,从今天开始起,我保证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肖婉瑜似乎能感觉到伍云飞身上散发出强烈气息,那是一种无人敢于匹敌的霸道。
她曾经在自家老祖身上见过,现在自己终于也有了几份依仗。
她不敢和伍云飞公开在一起,甚至不敢挑明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是因为这道隔阂。
不能害了伍云飞,不能给他招惹那些恐怖的存在!!
所以她刻意和伍云飞保持距离的同时,又借着工作的机会和他相见。
“谢谢你,云飞!”
说道这里肖婉瑜的眼眶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伍云飞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
“如果你受了委屈,可以跟我说,不管他是什么存在,我都会给你讨回这个公道!”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肖婉瑜指向了一个封闭的大铁门。
“这里有个隐藏的野生动物交易场所,我们同事几次试图闯进去报道,但都被阻拦了回来。”
“他们养了几只凶猛的比特犬,这种动物根本没有痛觉,见到陌生人就上去撕咬。”
“嗯,交给我吧。”
说话之间,伍云飞已经来到了门前,一把厚重的大锁紧紧封闭住了入口。
“释放 机体老化微生物!”
肖婉瑜只看到伍云飞随意在铁锁上点了一下,那把铁锁就短成了两截,就像被风化了几千年的古董一样。
这个男人总是能带给自己安全感,所以肖婉瑜才急着把自己交给他。
“婉瑜,可以准备拍摄了!”
伍云飞推开两扇厚重的大门,招呼肖婉瑜跟在自己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双手叉腰堵住了两人去路。
“我们是南都市电视台的记者,有人举报这里进行非法交易,我们来报道事实的真相。”
“走!走!走!这里没有什么让你们好报道的!”
两边一嚷嚷,周围的路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我们是周围的居民,每天都能听到这里有各种动物的叫声,我们也怀疑这里有问题。”
“是啊,有关部门来取缔了几次了,他们好像都有恃无恐。”
“就应该让电视台报道出来,让全市人民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勾当!”
老太婆发现没有人站在她这里,于是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呦!电视台打人啦!”
“救命啊!起不来了,我的腰疼又犯喽!”
虽然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能作证,但是她这么一闹,采访根本无法进行下去了。
还有一些善良过度的人甚至认为她是真的腰疼病犯了。
这种倚老卖老的东西很令人厌恶,伍云飞决定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哎呀,快看,地上有好多蚂蚁!”
无数白蚁顺着地面慢慢爬进了老太婆的衣服里,不但撕咬她的肌肤,而且连她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放过。
“救命啊!蚂蚁咬人啦!”
老太婆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动作很迅捷,丝毫没有任何毛病。
这些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什么腰疼不能动,都是她自己装的。
这个程度还远远不够称之为惩罚。
“腹泻!痛风!老化!都给我安排上!”
精彩的一幕很快上演了,大家看到白蚁在她的裤子上咬出了个大窟窿。
老太婆一会大叫骨头疼,一会又抱着肚子叫肚子疼。
左腿也一瘸一拐的,好像比原来萎缩了一圈。
最后实在憋不住,当众还拉了稀。
这么一闹,伍云飞直接带着肖婉瑜绕进内院。
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扑面而来,这里到处看到各种动物的骨骸和地下残留的血液。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动物贩卖了,很可能还涉及到残害野生动物!”
肖婉瑜紧皱秀眉,望向四周的铁笼子。
乌泱泱的苍蝇在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铁笼子上盘旋,凑近了观看都是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