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凌月把他们都喂饱了,谁都不是饥不择食的状态,手里也有了一些钱,所以大家并不是疯抢,而是跟领工钱一样,他们知道凌月喜欢排队,凡事都规规矩矩的。
所以,自觉排队,拿着担子,谁家如果鱼不够了,再拿网子过来打就是了。
老村长年纪大了,已经从村长的位置上退了了下来,村长的位置交给了他的大儿子。
现任村长在得知凌月送来的鱼以后,便想着出来道谢一番,老实说,凌月这一番养殖,给村里带来了经济,原本洛河村是属于整个西北边境最贫穷的一个村落。
可是凌月这么开搞起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了一些余钱,最让村长佩服的是,凌月把废地变成了良田。
他到了洪大爷的家里没有找到凌月,便想着去河边看看,就看到了眼前这么一幕,规规矩矩的画面。
按理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一口吃食,大家能争个你死我活。从前他还小的时候,经历过一场饥荒,亲眼见识过为了一口粮食,连孩子都能卖了的。
而如今,村里的人自觉有序,村长不禁对凌月有些佩服。
凌月看着河面上都已经井然有序了,就不再在这边待着了,寒风凛冽的,吹的脸皮子生疼。
这天生天养的东西,如果不给它解决的话,迟早都会泛滥成灾。其余的季节,有人来河里打鱼,可是这些又大又肥,有些年头的鱼,基本上都是成精了的,鬼精鬼精的,不可能被打到。
因为它们的吃食也不仅仅就是个食料,而是这些小鱼它们都能吃。长期以往,这大鱼越来越肥,小鱼刚长大就被抓了,最终会泛滥,还会影响河水的水质。
既然没什么需要她做的了,她便转身回家了。
刚回身,就看见了站在远处的村长。
笑着走了过去,“村长叔叔,你怎么过来了?小琴没把鱼送过去吗?”
村长微微一笑,“送过去了,所以我到这来看看,月儿,真的谢谢你了。”
这时穆白走了过来,看着村长,沉声道:“月儿是我叫的,村长麻烦称呼凌月或者小月之类的。”
村长看了穆白一眼,突然意会,随后哈哈大笑,“你这小子,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跟你抢媳妇不成?吃醋也不找个人,我媳妇也不差好吧?”
语毕,送了穆白一记白眼,看着凌月说:“等你有本钱了,我这手里还有一些地,你如果想要看看的话,就过来看看。”
凌月不解,“不是只剩下那两百亩废田了吗?就荒山脚下的那个!”
村长呵呵一笑,“村子人也多,年轻人基本上不愿意在村里了,都外出谋生路了。老一辈的田地,他们就这样给卖了,哎!”
凌月眉头微蹙,“是说这些日子有老人过世吗?”
村长点点头,“不错,前后有两家老人过世了,年纪大了,熬不过这个冬季了。也罢,少遭罪。”
凌月嗯了一声,“生死有命,人家愿意卖就让他卖呗,那是人家的家里事。只是我这边的成本还没有回本呢,才刚开始售卖。”
“我知道,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反正啊,这地十年八载的也卖不出去,除非有咱们村儿里的人告老还乡了。但是咱们村儿啊,近年来还真的没出现过什么能人异士。”村长自嘲。
凌月微微一笑,“我明白了,这事不急。粮乃根本,就算是让他们到我的地里来做活,也不能荒废了自己家的田地,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村长点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鱼,谢谢了。”
“不客气,村长叔叔慢走。”凌月笑道。
告辞了村长后,凌月抬眸看着穆白,“这吃醋也得分个人吧?”
穆白沉着脸,“月儿只能我叫,以后你听见了,都给顺口纠正一下。我要独一无二!”
凌月白了他一眼,“名字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至于吗?”
“至于!”穆白坚持。
凌月嗯了一声,“成,我以后注意。”
穆白这才满意,搂着她的腰说:“月儿,何时给我添个孩子啊?”
凌月看他一眼,“你着急了?”
穆白嗯了一声,“你看,我们这都多久了,如果你没问题,会不会是我有问题啊?”
凌月轻笑一声,“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吗?十五岁的年纪受孕的例子不是没有,按说女子来潮,就可以生育了。可是为什么头胎基本上都留不住?就是因为身体并不是嘴角怀孕的年纪。
按我说啊,我这身体没事,你也没事,怀不上更好,过个几年我这身子发育成熟了,再怀也不迟啊!顺其自然好了!”
其实她不敢说,是因为每天她都喝了点药,可以改变体质,让身体不那么容易受孕,而且每次都会有一些特殊的方式避孕。
基本上都是不着痕迹,穆白不懂这方面的事,所以看不出来。因为,她的举动都很平常,也没表露出来。
另外就是,她会计算,计算安全期,中招的几率也就更小了。看似她好像跟穆白斗嘴,故意不让他亲近,实际上,那都是她的排卵期。
最主要的是,她认为,她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古人对医学的概念知之不深,可她是非常清楚的啊。尤其是这个时代生孩子越多越好,总该为以后打好基础不是?
虽说有医术在手,可毕竟这个时代的工具不先进,就算是她很清楚如何救治,但她无法给自己救治吧?
徒弟没培养起来,就算培养起来了,也不能拿她练手啊。真要是没了一个孩子,她可是会心疼死的。
穆白有些不信,“真不是我有问题?你别为了顾及我的颜面。”
因为对他来说,最不可能有问题的就是凌月了,她连别人不孕不育的事都能治好呢,何况她自己的身体她不是更清楚的吗?
凌月笑了笑,“行了,你别瞎猜了,如果真的是你有问题,我早就天天给你各种药伺候了。时候不到就是不到,你急什么?”
这次穆白没急,被劝说过去了。
但是,两个月后,他是实在不能不急。因为,两个月前,辛寡妇生了个儿子,长得漂亮秀气,随她。
辛寡妇生孩子的时候,刚过完大年初一,是在初二的时候生的,凌月亲自给接生,这一个月的她的身子也调养好了。
因为已经被贬为奴,所以凌月让她开始干活了。她不用做别的,就是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跟凌月住在一起,做一些下人们做的活。
为此,余芳还特意上门闹过,说她的儿子不能跟凌海在一起之类的,但凌月并没有同意。
余芳因为凌海的缘故,根本不可能跟凌月闹,所以不同意她也就算了,说闹其实也不过就是上门来叫了几句而已。
小插曲过了以后,就是今早。
今早李大伯急忙忙的敲门求救,说自己媳妇儿吐的起不来床,不能做早餐,他负责做。
然后凌月就过去看了一下王大娘,诊断出来,喜脉!
本来这是个让人开心的事,但是当大家都开心的时候,穆白闷闷不乐了。
他这快有半年了,天天努力耕耘,就是没见凌月的肚子有什么反应。眼看着院子里的小孩子岳来越多,却一个都不是他的。
凌月也知道穆白的心情不好,可是她该说的也说了,不能说的都必须咽下去,因为这个时代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的。
阳春三月,天气回暖。
雪开始一点点的消化,滋养着大地,地里的种子都开始复苏了。
三月初,凌月又开始召集了大家做活,这一个冬季,因为就只有她的田里有粮食,着实让她大赚了一笔,所有的食材都翻了一倍。
但是这次,出了一件事。
“妹子,我对不起你。”张林叹了口气。
凌月不解,“姐夫,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张林叹口气道:“你让我们往地里撒的药粉,有人手脚不干净,开始往自己家里倒腾了。人都是我选出来的,这笔损失,我来承担。”
凌月闻言哦了一声,“倒腾过去多少?”
张林摇摇头,“不多,但够十亩地了。”
凌月笑了笑,“姐夫,这事你直接跟村长叔叔说一声,我不多要,成本给我,还有,以后不该你承担的,别往身上揽,谁手欠让谁付出代价就行了。
这种人,以后永不录用,他的家人也是。亲戚朋友的话,酌情考虑。你去办就好了,以后这类的事,就这样办。”
张林抿抿唇,“亲戚朋友也要限制?那这牵连比较广。”
凌月呵呵一笑,“姐夫,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我们现在人手已经够用了,可我这地就只有这些,所以,很多人想给我做工,都没机会。
你就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认真做的,全家我都会关心照顾,不认真做的,亲戚朋友也会受到牵连。
我要的是能干的,不是裙带关系。我想,姐夫你一定能办好这件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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