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师傅哦了一声,接过长生锁看了一眼,道:“那你把字写下来,然后去外面结账。”
凌月笑着点点头,写下了一个字后,店小二便带着凌月去结账。
“客官,您看,这长生锁有五两金,我们卖价八两金。”店小二把长生锁放到秤上量了一下,给凌月看。
凌月点点头,从荷包中拿出一锭十两规格的金元宝,店小二拿出二两黄金放到她手上说:“请您稍等,我去给洪师傅送去刻字。”
而后,店小二拿着长生锁进去。
田宓看着店小二进去后,小声凑到凌月耳边问:“月姐,你说,他这么拿进去了,会不会给我们偷换了?”
凌月笑了笑,“我就是怕动手脚,所以,金子上面,沾了点东西,等下拿出来的时候,如果还在,就证明没问题。”
田宓不解,“嗯?沾了点东西?那他不是给你刻字吗?很容易就弄掉的吧?”
“弄不掉。”凌月嘴角微扬。
刻字的时间不太久,田宓正在百无聊赖的看东西时,字就刻好了。
“大牛,来拿东西!”洪师傅的声音从后堂传来。
店小二立即回了一声,“哎,来了!”
等到店小二将长生锁放到她手中的时候,她闻了闻锁上的味道,笑道:“谢谢了。”
出门以后,田宓问道:“月姐,你刚才闻什么呢?”
凌月微微一笑,“我在这上面沾了点香粉,你闻闻。”
田宓拿着长生锁闻了闻,点头道:“真的呀,那这香粉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过啊?”
凌月诧异道:“嗯?你闻不到吗?”
田宓摇头,“我就没闻到你身上有这味道啊!”
凌月哦了一声,叹口气说:“还不是因为城里买的太贵了吗?我这舍不得用,但是我发现,这个味道还是很好闻,当时我就点了那么一下,回去以后,拿水洗过手,竟然味道还没散去。
所以,我基本上就是沾一点,在脖颈处擦一擦,我自己倒是能闻到,我还以为你们都能闻到呢。毕竟太贵了,我不太舍得用,就倒在小瓷瓶里面,脖子上擦一点,瓶盖上擦一点。”
田宓噗嗤一笑,“月姐,你这也太节省了吧?你现在还怕买不起香粉吗?”
凌月叹口气,“现在还不是奢侈的时候,其实,这香粉啊,要不是你姐夫非得拿我钱去买回来,我也不会拿着了。当时我就看着这味道可以,想要没买,你姐夫跟我要了一两银子,我以为他干嘛呢,结果去买香粉去了!”
田宓哇了一声,双眼露出羡慕的神色,“姐夫对你真好呢,我将来也要找个跟姐夫一样只对我一个人好的相公!”
凌月尴尬的一笑,没再说什么。
好吗?回想起来,穆白对她好像还真的挺好的。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对她很暖的。
只是,凌月知道,或许这失忆,就是个后遗症,没有什么病症治好了以后什么后遗症都没有了。
她小时候脚骨折了,虽然接骨好了,可是她的脚踝处,永远都是鼓起来一个包,以至于,每次只要穿鞋过了脚踝,她的一只脚就显得比较拥挤。
失忆,她觉得这个失忆,好的几率也只有一半一半。也只有失忆之前的穆白知道,他和她之间,有名无实。
而现在的穆白,很显然,从未相信过她的话,保不准就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是夫妻,只是他失忆了,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罢了。
对于现在的穆白来说,昨夜的举动,或许非常正常。
凌月其实知道,朋友,如果不是铁定了要往闺蜜基友的方向发展,那么,也是有可能成为男女朋友的,她又不是没见过。
何况,穆白长得帅,人也聪明,功夫又好,将来她的事业撑起来了,也可以让穆白来掌事嘛,反正她很多主意都是穆白给出的。
可是如果穆白恢复记忆以后,发现他们两个做了真正的夫妻,再气到了怎么办?到时候一封休书下来,她清白没有了,感情也付出了,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对穆白,还是别有非分之想了。至于穆白的举动,就当他病了,不知道而已。
田宓突然听见凌月叹气,不由得问:“月姐,你怎么了啊?”
凌月摇头一笑,“没事,走吧,我带你去蹭饭。”
田宓撇撇嘴,“拉到吧,还蹭饭,你这花了一两白银,八两黄金,什么饭这么贵啊?兰海楼都没这个价的好吧?”
凌月笑了笑,“小宓,你要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友情呢,是可以不计算金钱的。反之,咱们去蹭的这顿饭,才是真正的无价。”
田宓带着不解,跟凌月来到了王利的家里。
此时,这一家子的大门正在敞开着,门口还挂着喜灯笼,贴了个囍字。
“月姐,这家怎么跟办喜事一样啊?”田宓看着这大门夸张的样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凌月微微一笑,“因为他们家啊,终于有后了。”
语毕,她走进院子里,喊了一声,“秋兰姐,我来啦!”
此时的李秋兰,正在屋内,一脸姨妈笑的抚摸着肚子,陷入了沉思中。一听见凌月的声音,立即回神了。
“月妹妹?”李秋兰立即出去了。
但没想到的是,比李秋兰更快的,是王利和孙绣娘。
“哎呀哎呀,妹子啊,这么巧,哎呀真的是太巧了,你、你快点,进来,坐坐坐。秀儿,你去屋内拿个坐垫过来,这石凳子凉了。”
“哎!”孙绣娘笑道。
凌月回头看着孙绣娘的皮肤,笑道:“王大哥,这嫂夫人的脸上,好了吧?”
王利哈哈一笑,嘴都合不拢了,“何止好了呀,你没看见么,她这脸上的皱褶都淡了,你这药用完了以后,本身就好了。
可是,你的药粉还剩下了不少,她啊,就每天拿你这药粉擦眼角的细纹,擦完了,这也淡了。还有啊,林叔跟你说了吧?秋兰的事,你知道吧?”
凌月噗嗤一笑,“行了,王大哥,你这媳妇儿跟儿媳妇属于双喜临门啊,满院子的喜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富贵哥谁又娶媳妇儿了呢!”
王利哈哈一笑,“我这高兴,高兴!”
此时,李秋兰和王富贵也都走过来了,二人对视一眼,突然双双跪下了,凌月顿时一愣,“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富贵哥,秋兰姐,快点起来,你这有身孕呢,地上凉,快点。”
凌月上去扶李秋兰起来,但是李秋兰挣脱了她的手,王利走过去把凌月拉开,就见王富贵和李秋兰二人手拉着手,对着凌月磕了三个头。
李秋兰双眼含着泪,看着凌月说:“月妹妹,这三个头,我是应该向你磕的,不过,我是向一个大夫磕的头。
你是个好大夫,你医治了我的身体,让我能够怀上孩子,让我从此以后能给王家传宗接代,让王家能够抬得起头,这是再生之恩!”
王富贵点点头,“是,月妹妹,我们夫妻二人的这三个头,你当得起。我王富贵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虽然遗憾,可是没后悔过。
你的医治,让我有了后代,此恩没齿难忘,以后你凌月有任何事,只管知会我王富贵一声,我别的没有,有一把子力气,能给你抗东西,挡刀剑!”
凌月不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情况,从李秋兰一开口,她就突然觉得有一种神圣的感觉,更有一种成就感。
从前,她也是这样医治好了一位病人,结果人家全家都来她的办公室门前跪着磕头。
她知道,不是她当得起,是她身为大夫的时候,当得起。
凌月微微一笑,走过去把李秋兰和王富贵扶起来,笑道:“富贵哥,秋兰姐,你们的心我知道了。富贵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秋兰姐就是我最好的姐妹,咱们两家时常来往。
将来我要是有了孩子啊,咱们两家若能结为亲家,就亲上加亲!”
李秋兰擦擦眼泪,笑道:“好,如果性别相同,就让孩子们再跟我们一样,把这份情谊传承下去!”
凌月点点头,笑道:“嗯!不过呢,咱们不要限制孩子们的情感。”
“知道知道!”李秋兰挽着凌月的胳膊。
凌月突然想起来,田宓还在一旁晾着呢,立即说:“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妹子,叫田宓。她这个宓不是蜜糖的蜜,是姓氏的宓,她父母的姓氏结合二来的名字。”
“田宓,好名字,这孩子一看就特别田宓,哈哈!”王利笑着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孙绣娘已经把坐垫给铺好了,几人围着石桌做了下来。
凌月坐下来,对李秋兰道:“秋兰姐,你手伸出来,我给你号脉,然后给你开一副安胎药。”
李秋兰点点头,伸出手来,笑道:“我也是怕有什么问题,毕竟我这身子刚调理好就怀上了。”
凌月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而后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她也是有这个担忧的,生怕有什么未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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