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笑了笑,“是,配方不一样,既然这个好吃,那以后我就用这个配方做饭了,你们两个,也不许挑食,今晚都吃了,知道吗?”
凌云看着碗中的鸡腿,抿抿唇,抬头问道:“阿姐,这个……”
凌月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问:“要拿回去?”
凌云抿抿唇,点点头,“阿姐,要不然,我拿回去点吧?”
有外人在,他不好说的太明确,但是他知道,他的阿姐一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凌月沉思了一会儿,“先吃,今天有客人,想吃的话,明天给你做。”
洪大爷哈哈一笑,“不用不用,我老头子吃不了多少,孩子长身体,让他拿回去吃吧!”
凌月笑了笑,“洪大爷,这是家教,客人在,哪有把食物收回去的道理?你只管吃,我这鸡也不少,再给他做一顿就是了,不用管这些。”
洪大爷呵呵一笑,“好好好,你们的家教问题,我就不参合了。”
吃过饭后,凌月让穆白把洪大爷给送走,然后让凌云凌琴到她面前来,问:“我问你们,我让你拿回去的棉和布,都交代好了?”
虽说现在还没入冬,但是要做这个冬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完的。
凌云点点头,“确实,你分的五份,阿娘都一点没拿。”
其实拿了,他偷摸看了一眼,但拿的不多。余芳当时是,弄了两个被褥,先做的凌海的被褥,放好棉了以后,她停了一下,从凌心的那一份棉里,拿了一丢丢放在凌海的被褥里,然后就开始缝纫了。
他觉得,一丢丢问题不是很大,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说了。
凌月哦了一声,“那我给你的药粉呢?”
凌云眉头微蹙,“呃……也给弟弟妹妹喝了。”
虽然他皱眉是一瞬间的事,但凌月看出来了,原主的记忆中,有过凌云说谎的画面,每次说谎,都会眉头微蹙一下,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
凌月又看了凌琴一眼,发现凌琴盯着凌云看,然后想说什么,又不说了。
“为什么说谎?”凌月看着凌云的眼睛问。
凌云抿抿唇,“阿姐,我……”
凌月叹口气,“小云,你觉得我的钱赚的很容易是吧?每天就在家里待着,要么就是出去转一圈,然后钱就到手了。所以,你觉得,就算给这个吃点,给那个喝点,没什么问题是吧?”
凌云低着头,他确实有这种感觉,感觉别人赚钱都特别难,因为阿姐是学医的,所以赚钱很容易。毕竟,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是药材,最赚钱的职业,是大夫。
凌月笑了笑,“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赚钱一点也不容易,一件事,我要思考好几天,我要想尽办法去弄点钱。一分钱我都去赚,你知道我跟你姐夫最初的时候,两个人上山挖药草,有多累吗?
没有牛车,我们一个来回,走三个时辰,你们练武三个时辰有多辛苦,你们自己心里没数么?走就要三个时辰,挖药呢?不比你们两个下地里做活轻松。
即便是这样,一斗才六文钱,我的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出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今天当着客人的面,我杀了两只鸡,可是你知道洪大爷为我做了什么吗?
他把地和房子免费给我用,所以我杀了两只鸡,不算什么。但这是有人家为我付出的前提,我才会去为人家付出。这叫礼,礼尚往来。
你们两个,是我弟弟,小海小心也是我弟弟,我对你们可以不用要求回报,我甘心乐意。但是,爹娘偏心男子,这点你们两个不知道吗?
我不想对他们付出,我已经嫁出去了,户籍在你们姐夫那里,嫁出去的女儿,就已经差不多不算你们家的人了,这点你们清楚吗?所以,我就算不付出,在律法上,我是合情合法的。
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们,钱是我的,我赚来的钱,要给谁就给谁,你想给他们,我不拦着,可你不能拿着我的东西,我的钱,去给别人。你们若想给,自己赚!”
凌琴看了凌云一眼,立即说:“阿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我们不会再跟你要东西给阿娘了。其实,那个药粉,阿娘一次也不给四妹喝,都是二哥偷偷摸摸给四妹喂的。
阿姐,你就别骂二哥了,他也不想的,爹娘偏心,我们不偏心啊,我们一定会对四妹好的。爹娘不疼,我们疼!”
凌月看着凌琴,微微一笑,虽然凌云懂事,但是比起凌云,凌琴更招人喜欢,起码,单纯,听话。
于是说:“你们两个好好把功夫练好,再过几个月,我希望能够看见成果。如果练得好,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们一份工作,按月结算工钱。
这样一来,你们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不必看我脸色,不必听我意见,自己的钱,自己做主。”
凌琴一听,双眼都亮了,“阿姐,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有成效,你真的要给我们月钱?”
凌月点头,“不错,我雇佣你们。好好练,练好了,工钱会很多,若是练不好,就只能去种地了,一天两文钱。”
“那练好了,每个月,你给多少钱啊?”凌琴的眼睛都快变成金元宝了。
凌月微微一笑,“练好了,五文钱一天。”
这下,凌云凌琴都瞪大了眼睛,凌琴的眼睛已经变成金元宝了,仿佛看见了自己手里有很多很多钱的样子了。
这副模样,让凌月觉得有些意外,便问道:“小琴,你莫非,很喜欢钱?”
凌琴嘿嘿一笑,“钱,谁不喜欢呢?”
凌云看了凌琴一眼,便对凌月说:“阿姐,小琴对数字很敏感,脑子转的也快。你给他说一组数字,让他得个数。”
凌月挑挑眉,“哦?这样吗?那好,小琴,我问你,三百六十三文钱加上七百二十一文钱,一共是多少钱?”
“一两八十四文钱。”凌琴几乎没考虑多久,按现代的时间来算,也就两秒的时间。
凌月一愣,“嗯?这么精准?”
她自己拿着树枝在地上算了一下,顿时诧异了。
于是又说:“那三千四百六七文钱,减去一千八百三十九文钱,一共还剩多少钱?”
“一两六百二十八文钱。”凌琴还是差不多两秒的时间就回答出来了。
这下凌月愣了,她又试了几次,每次凌琴都能算出来,几乎是瞬间就能回答。
“小琴,你这个天赋,还有谁知道?”凌月问。
凌琴挠挠头,“就二哥和你知道啊。”
凌月眯了眯双眼,陷入了沉思中。
凌云凌琴相视一眼,谁也没敢打扰。
凌月心里有了合计,便说:“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小云,你回去给你阿娘带个话,就说,阿姐看见你把小心的棉放到小海的棉里一丢丢了。”
她这样说,也是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不管怎么说,提醒过了,余芳就没太敢偏心。
说白了,那么一丢丢棉,能起到什么作用?就是偏心眼而已,不偏心眼心里就不舒服,非得拿那么一丢丢过去,好像不拿,就像是有什么事做的不对一样。
这个环境下养出来的人,就算余芳曾经在家里备受嫌弃,不受重视,明明知道那种感觉不好受,可是当她嫁了人,生了个女儿以后,三观立即改变,变得跟这个环境一样。
因为会受到婆家的白眼,会受到周围人的压力,她的思想观是自然而然的就改变了。
凌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点点头,“好的阿姐,我知道了。”
凌月嗯了一声,“行了,你们两个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今天村子里来回奔波,确实累了。
洗漱完毕,凌月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穆白走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问道:“想什么呢?”
“我合计着,那四百亩地,我也要了,荒山那边的,就暂时先不要了。”凌月下意识回答。
穆白看了她一眼,“水源问题如何解决啊?不如,雇用挑水工好了。”
凌月摇摇头,“不,雇用挑水工,长期下来,这钱都够打一口井的了。所以,我想过阵子,我去城里一趟吧。等把这边的事忙完了再说,我再等下个月的分成到手的,看看手里能有多少钱。”
穆白看着她,脱下衣服躺在床上,伸了伸腰说:“实在不行,你把我这玉当了,暂时应急一下,到时候给我赎回来不就好了。”
凌月扭头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拉到吧,我听张翠花说,这是你父亲给你留下的。”
穆白抿抿唇,点点头,“是,是我父亲留下的。”
凌月看了他一眼,道:“既然是你父亲留下的,就别当了。我就进去打听打听,我合计着,赌一把,把人给接回来,他要是估摸着钱太多,我这边不够的话,我就先不打,给他一个出工费。”
穆白哦了一声,“这样也行,大不了,赚一阵子钱,再看看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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