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刚才姑爷还在呢。”王寡妇也不知道穆白去哪了。
就在这俩人刚奇怪的时候,穆白从外面回来了。
“你干嘛去了?”凌月奇怪的问。
穆白看了她一眼,“刚才有个人问路。”
“问路?”凌月好奇了,“我们这边的路,再有个十天路程,可就是边关啊,莫非,是兵?”
穆白摇摇头,“不知道,问的是怎么从村子里出去。”
一个村子,基本上都是左拐右绕的,没有什么一条大路通到底的那种,甚至,有的地方,建的房屋,虽说是前院后院的邻居,可是距离,也就差不多有两个人宽左右。
穆家就是这样,出门就是前院的柳氏婆家。
凌月哦了一声,“八成是赶路的时候,迷路了吧。”
不过这也让凌月想起来一件事,就是她自己刚才说的,洛河村在往西边走十天的路程,就是边关了,这可是西北啊。
自古以来,西北这边战事不断,就是不知道,这个朝代,是不是也这样,但是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没遇见过战乱的事。
原主的性格缘故,她也不打听也不知道这个村子有过什么历史之类的。
想到这,凌月抿抿唇说:“穆白,等下我去村长那边买地,你把钱给我拿出来吧。”
穆白坐下来,拿起碗筷,“自己拿。”
他们的钱,都放在柜子里,有个小盒子,彼此都知道的。
凌月撇撇嘴,不过听穆白这个话的意思,她就知道,钱放在柜子的小盒子里了。
饭后,凌月正准备拿了钱就走的时候,穆白跟在了身后。她回头看着穆白问:“我买个地,你也要跟着?”
“你知道地是什么价位吗?你知道怎么分辨地是好是坏吗?”穆白问。
其实凌月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之所以知道辛寡妇家哪里是好地,哪里的地段不好,也是因为跟余芳闲聊的时候打听到的。
若真要自己分析的话,还真的分析不出来。
“你知道?”凌月问。
“知道,你走不走?”穆白走在前面,回头问。
凌月哦了一声,“那行吧,你就跟着来吧。”
虽说是让他跟着来,可是这一路上,凌月都跟在穆白后屁股追。
他们现在住的小院子,可不是穆家,穆家距离村长的位置是很近,可她距离穆家就很远了,要到村长家,还真就要路过穆家才能通过去。
“哎,你走那么快干嘛!”凌月颠颠的跟着,但是不管是小跑还是快走,只要靠近穆白一点,就突然发现自己又离穆白远了。
真不愧是练武的!我要不要等凌云凌琴学完了,跟他们两个再学学,起码还能防身啊,这个时代,又不是我那个时代,人都是普通人,会功夫的有几个?
可是这个时代不一样了,习武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有个职位也叫打手,护卫,基本上但凡有个小康家庭的,都会有个护卫。
可是算算在她前世的家庭,她也是个小康家庭,但是不可能会有护卫,护卫都是那些名门贵族的人才能用得上的。
所以,这个时代,会功夫,有点功夫底子的人,还是在多数的。远的不说,就说近的,王大壮身后跟着的那俩,就是打手,是有功夫底子的。
砰!
凌月出神儿的功夫,就撞倒了穆白的胸前,“啊,我的鼻子……”
她眼泪都要下来了,不满道:“你这胸是石头做的啊?这么硬!”
穆白眉头一蹙,“你发什么呆呢?”
本来他就听着凌月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不说话的时候,也是追着他跑,但是突然走路了,还安静了,他就忍不住回头一看,发现这个女人眼神飘忽飘忽的,不知道在心思什么呢。
如果他再不停下来,怕是身后的树,就要被她撞上了!
“谁发呆了啊,赶紧走!”凌月推了他一下,路过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穆白身后的树,不由得一愣。
因为穆白比她高,刚才又挡在树前,她又没抬头,不知道这有树。这会儿看见了,不由得嘴角微微扬起,心里暖了暖。
“谢谢啊。”凌月笑着走了。
穆白也知道她看见树了,没说什么,还是走在她前面了。
就这样,又追又赶的,到了穆家门口,本来合计着给柳氏打个招呼,问问她最近吃的药如何了,谁知道,张翠花开门出来了。
“哟!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张翠花嘴角冷笑,“是不是过不下去了?所以想要回来了?要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
“我们不是回来找你的。”凌月冷眼看着张翠花。
张翠花脸上得意的笑容渐渐退去,哼了一声,笑道:“你们连个地都没有,十里八村的,几个找你们看病的呀?我就不信,你们不是想要回来?”
凌月都懒得搭理她,直接喊了一声:“柳姐姐,你在家吗?我是凌月!”
“哎,来了来了!”柳氏早就听见张翠花的声音了,这会儿正往外赶,就听见凌月的声音了。
她一打开门,凌月就看出来了,这气色真的是不错,忍不住调侃道:“哟,柳美人,气色不错哦?”
柳氏俏脸一红,“你这丫头,越来越没正形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要不是家里有孩子,我就去找你了,真的是想死人了!”
凌月噗嗤一笑,“哎呀,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情人了呢!我姐夫不会吃我醋吧?”
“哪能啊!”柳氏白了她一眼,“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凌月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看样子,这身体调理的不错,来年是不是要给姐夫再生个大胖小子?”
柳氏红着脸,轻声说:“你姐夫是有这个意思,我这调理的真不错,这几个月都很正常了。”
凌月伸手给她把脉,笑道:“是不错,正常了。对了,柳姐姐,我知道今天路过,就给你送来点东西。”
她把装着全效粉的纸包递给柳氏,“这个啊,也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你每天就在饮水的壶里,捏上一捻放进去。巩固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到时候对要二胎有好处的。”
柳氏拿着小瓷瓶,笑道:“哎呀,月妹妹,你这是做什么,这东西挺贵的吧?”
凌月摇摇头,“没成本,山上采的药,就给你研磨成粉了,喝着吧。”
她是个感恩的人,柳氏当时的助攻,对她分家起了很大的作用,这次给柳氏拿了十两,也够她喝上一阵子的了。
乡下的妇人,身体普遍都比城里的要好很多,所以柳氏不需要喝太多,这一个瓷瓶,足够她把身体调理好了。
务农,其实就是最好的养生保健,可惜,城里的人是不会务农的,所以他们身上的病症,说白了,都是懒引起的。
既然懒,那就日后肯定要付出金钱的代价了,这就不能怪她在他们这些懒人身上赚钱了。
“哎呀,真的谢谢你了,这还想着我呢。你跟妹夫这是要做什么去呀?还是去镇上卖草药吗?”柳氏问。
凌月微微一笑,“没有,我准备买个一两百亩的地,我去村长爷爷那里问问现在的地是什么价位。”
柳氏刚想说话,就听见张翠花一个阴阳怪气儿的笑了,“哎哟喂,你还买地?你们俩现在就凭着出去卖那点草药,还能买个一两百亩地?笑死人了,你吹牛不怕闪了舌头?”
她这个有地的人,都赚不到这些钱,难道卖一些草药就能赚钱了?她怎么不知道这附近的山上有那么多草药呢?如果真的有,怕是那些人都会过来采药了。
所以,凌月绝对是吹牛,就是想死鸭子嘴硬,想回家还不好意思说,非得吹一下。
她合计着,吹完了,估计就要谈回家的事了,先把身份摆一摆,让她觉得人家是有一两百亩地的人了,回来就客气点之类的。
反正她是不会让步的,她就知道,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破院子里,他们没有收入,这山上的药材也不是无尽的,她打听了,一株药可是要个把月才能长成,更珍贵一点的,要几年才能长成。
这时间都过了多久了,洛河村一共才几个山?药材还能是取之不尽的?就算她天天出诊,出诊费也不可能买得起一两百亩地!
何况,她还打听过,凌月根本就不在信安堂出诊,附近的镇子,她也去医馆问过了,压根就没有凌月这个人,甚至有的医馆根本不认识凌月。
所以,她才肯定,这两个人没有收入,迟早都会回来的,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着,今天可算是等到了。
凌月呵呵一笑,只是看了张翠花一眼,柳氏不乐意了,怼了一句,“穆张氏,别人买不买得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都已经分家了,你就别闹腾了。
如果你一直都像是这几个月这么安分,我们也就不会联名举报你,如果你再闹腾,以后咱们这前院后院,左邻右舍的,就不会再让你上我们家里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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