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寡妇一愣,立即说:“那是因为他主动说自己叫什么了,他长得那么有特点,肯定会记得住啊!”
凌月呵呵一笑,“行,我今天村口也碰见王大壮了,他正要给那些曾经好过的女人送药呢。
他说,每个药包的底面,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一天包一个药包,怕送错了。就是不知道,这底面,是不是写的阿娘的名字呢?”
穆白听闻立即把药包给打开了,凌月全程都盯着辛寡妇看。
凌河似乎因为信息量太大,忘了疼,一直盯着凌月看,又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辛寡妇的反应。
这让他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姐……”凌云走了过来。
凌月刚才气到了,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凌云挨打了。
“我看看,哪里疼吗?”凌月通过观察,还能走就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身上淤青是肯定存在了。
“不疼,阿姐,这些日子有成果,我的身体强健了许多。”凌云摇摇头,“只是,有个事没跟你说。”
“什么事?”凌月检查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回头给他弄点药就行了。
全效粉没带在身上,以后真的应该准备和小木筒,随时在身上放着,还能救命。
“这几天,阿娘都没有奶喝,给你准备的,他不敢拿,就把阿娘的那份给拿走了。”凌云想了想,还是说了。
本来余芳不让说的,觉得自己不喝也行,到底是自己的男人,就想着也让他补补身体。
不管怎么说,就算娶个小的,她也认了,怎么不都还是自己的男人吗?
凌月双眼一寒,“谁让你给的?”
凌云微微张唇,没说。
“打开了。”穆白说道。
药包包扎的比较繁琐,要想不弄破纸,就只能慢点解开。
按穆白的功夫,扯开也不是不可以,万一弄坏了,也麻烦。
穆白把药都到了出来,然后把纸摊开,念到:“辛丽玉。”
辛寡妇普通一下坐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满眼的惊恐。
“辛寡妇,你还有什么话说?”凌月笑着问。
辛寡妇愣愣的坐在地上,想起来刚才凌月的那股狠劲儿,直摇头,“不,我……我……月儿,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保证不出现在你们家!”
“玉儿,你……”凌河瞪大了眼睛。
辛寡妇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阿河,不是我要骗你啊!呜呜……我没了男人,自己一个人不好过,王大壮路过看见我做农活呢,就调戏我!
甚至,甚至就这样在玉米地里,就对我……呜呜……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能怎么办?
我要是能嫁过去,我也愿意啊!可是他就只是玩玩而已!我也是没办法,怀了孩子,要是偷摸打掉,总会让人知道的。
所以,我才想着,找个男人嫁了,可是这村西边几乎人家里,就只有你一个壮年……呜呜……”
凌月噗嗤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来猜猜看,你看中的,怕不是凌河,而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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