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多事了,别烦本小姐。柳小姐冷哼一声,深吸口气就朝薛子游追去,心急的喊着:子游哥,你等等我。
薛子游装聋作哑的目视前方,只顾拉着小青径直朝前走。
张柬之回头看了一眼,好笑摇摇头,慨然道:果真是个看脸的世界,看来长得好看还是很有好处的。不过也是怪了,本捕头长得如此英俊,怎么就没那么多姑娘追呢?
他身侧跟着的捕快干巴巴一笑,补刀道:捕头,您是长得还不错,但跟薛公子一比,那可差的有点远了。
就你多嘴!
张柬之颇不是味儿的拍了下捕快的脑袋,清了清嗓子,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看好刘三嫂,同时放话出去,就说本捕头已经抓到凶手,明日便带凶手回县衙归案。
是!捕快掷地有声的应下,转身去押刘三嫂。
薛子游一行人暗中乘坐马车,从柳府后门出发去往镇上。
与此同时,村子里一处宽敞的庭院中,喝着茶的素衣男子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眯着眼看向庭院中叶片转黄的核桃树。
一路赶到镇上唯一储存了冰块的冰窖,薛子游握着小青的手进了店里,望着桌上摆满的鲜亮蔬果,随意看了一圈,才看到有人来接待。
店伙计轻蔑的打量了一眼薛子游朴素的穿着,心想也不过是个穷秀才,倨傲着脸色道:我说这位公子,你要是买东西就赶紧挑,要是买不起就赶紧走。
对于店伙计的态度,薛子游不以为然,轻笑一声道:我来此,是想向小哥打听一些事,事关命案,还望小哥据实以答。
店伙计一听跟命案有关,脸色顿时一变,恼火的挥着手赶他走: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赶紧走赶紧走。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狗眼看人低是吧!小青气不过,冲上前撸起袖子就要开打。
薛子游也不拦着,只面带浅笑的看着。
反正小青是个江湖人吃不了亏,她想打就让她打呗。
于是乎,张柬之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小青一漂亮的跟个仙子似的姑娘粗鲁的拽着店伙计的胳膊,将他甩到地上,手脚并用,拳打脚踢。
店伙计虽然是一个大男人,可不知为何竟然没有还手之力,抱着头鬼哭狼嚎:姑娘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小青自然是暗中在他身上施了定身术,打的十分解气又过瘾。
听到店伙计求饶,才拍拍手,抬脚踩在他背上,挑眉问:喂,以后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不敢了,姑娘你饶了我吧!店伙计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哭丧着脸求饶。
小青眯着眼笑笑,这才满意点头,又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我告诉你,我们问什么你说什么,敢说一句假话,我保证打得你满地找牙。
张柬之张着嘴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对薛子游道:你就不管管?
她喜欢打,我怎么拦得住?再说了,确实该打。薛子游不以为然道。
张柬之无奈摇摇头,叹息一声:真是我还以为你这人应该是那种知书达礼的,没成想也是个会耍心眼的。
薛子游就笑:我只是不喜欢受气而已。
张柬之嘴角狠狠一抽,走到小青身侧,提着她的后领襟将她拉开,道:小青姑娘,无故打人是犯法的。
小青白了他一眼,正要反驳,店堂后方,掌柜的笑脸相迎的拱着手走了出来,道:哎哟,这今儿是吹的什么风?怎么把张捕头您给吹来了?
张柬之鄙夷的睨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掌柜的,闲话咱们不多说,我来问,你来答。
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捕头尽管问。掌柜的笑呵呵道。
薛子游和小青松了口气,等着张柬之问下去。
张柬之深吸口气,镇定道:我问你,这些时日你这店里可有卖出去过干冰?
掌柜的忙据实以答:自然有的,虽然如今这冰比较稀罕,买的人少,总也有人买。
张柬之颔首,又问:那你可记得都有什么人买?是哪里人?你可认识?
这其实很好记,总共也就两人,都是男子。其中一个是镇上陈大善人家的管家,因为说府上有人送了不少葡萄,陈小姐和陈公子喜欢吃,因此买了不少干冰回去储存葡萄。掌柜的回想着,说了个仔细。
张柬之觉得古怪:那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不是小人不说,而是实在不知他的模样。来的时候穿一身深绿色袍子,看起来比较陈旧了。戴着帷帽遮住了脸,买了冰块就走了。
张柬之问完,转头看向薛子游:我问完了,你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薛子游仔细想了想,道:掌柜的可知他走时走的哪个方向?还有?他都说了些什么?
掌柜的道:当时确实刚好是我在接待,闲聊了几句,听他提起什么姐姐喜欢吃猪皮冻,只是如今这季节要做猪皮冻不容易,因此买冰块来做。
猪皮冻。薛子游若有所思,脑海中所有的线索都在融合,一点点汇集成一个模糊的猜测。
他倒吸口气,凝眉望着张柬之与小青,若是不出差错,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张柬之一听这话,当场心急起来:快告诉我,凶手究竟是谁?
薛子游摇摇头,道:我们且先回柳员外府上,明日一早张捕头您就派人押送刘三嫂去县衙,再做之后的安排。
好,那就听你的。张柬之这会儿对薛子游可是信服的不得了,转身就朝外走。
小青长出了一口气,走到薛子游身侧压低了声音,问:诶,能不能先跟我透透风,凶手到底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薛子游笑笑,握住她的手朝外走,边走边道:你见过他,至于算不算认识,不好说。
我见过的?小青瞬间觉得被他糊弄了:我见过的人可多了,到底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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