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双低头,羞涩又欣喜的说。
苏径臣一愣:“可是……我总共就和你……两回……”
鱼双的脸更红了:“嗯……就是上次老爷从外面喝酒回来……”
罗小萤一头雾水,扭头问广寒:“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你不需要懂。”广寒将她的脑袋又掰了回去。
不管苏径臣多么想装的像以前一样面对鱼双不动声色,但是此时将要为人父的新奇体验,还是让他的脸上没有控制住,露出了几分无措的笑容。
鱼双见他笑了,也笑了起来,嘴边的梨涡更深了,里边盛的都是幸福和快乐。
“这样看,两个人还挺般配的啊。不知道苏径臣后来做了什么让鱼双香消玉殒了。”罗小萤感叹。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得不到的就会成了心中的刺。”
“你是说,苏径臣还没忘了国主的那个美人?可是他忘不了又如何,爱慕美人的人多了,谁敢去和国主抢人。”
“别人或许不敢,不代表苏径臣不敢,你看他那日在殿上的作为,岂是普通人能有的勇气?再看他为苏家挣下的家产,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有勇有谋,又果决狠辣,绝不会止于如此。”
苏径臣和鱼双因为一个生命的到来,关系缓和了不少,虽不能说蜜里调油,但也终于有点平常夫妻的样子了。
苏径臣会在回家的路上给鱼双买她爱吃的樱桃煎,会搀着她在园子里散步,会叮嘱婢女们照顾好夫人……鱼双则在家中准备婴儿的衣服鞋袜,偶尔两两相望,眼神中已有柔情。
若是一直就这么过下去,俩人也算是神仙眷侣,可惜命运弄人。
国主沉迷美色,行事荒诞,早已触怒众位大臣,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国主的弟弟山阴王李孝仁找上了他,希望他能为其筹措一些钱财,共谋大事,并许给他事成之后加官进爵。苏径臣受宠若惊又内心惶惶,虽然他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在高门显贵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届商贾,纵使以前也和这位山阴王吃过几回酒,也都是因着别人的面子,在席上也都离的远,并未有何深交,不知为何会这样忽然找上门来,而且上来就是如此惊人之语。
李孝仁却成竹在胸,微微停顿后,暗含深意的说道:“你可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在李尚书家喝酒,我喝多了去逛园子醒酒,正好看到你不胜酒力躺在地上……”
苏径臣细细回想,好像的确有那么回事,只是当时醉了,并未在意身旁人是山阴王。
“你可还记得,你醉中说了什么?”
“……什么?”
“看来真是不记得了,”李孝仁哈哈一笑,“你说,宫中的那位美人可怜,没有半点自由,若是跟了你,自然要带她看遍这大千世界……”
苏径臣惊了一身冷汗。
“你猜,我若是把这话转给了现在这位国主,你……会是什么后果?”山阴王目如古井,幽深不见底,“那位美人……又会是什么后果呢?咱们的国主啊,可最讨厌别人惦记自己的东西了。小时候我见他养了只猫,很是可爱,就偷偷抱走玩儿两天,没想到送回去之后他就把猫给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