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日虽然没有追上他,但是看见他往西北方向逃了。我们可以去那边看一看。”广寒道。
其实那狐狸洞府的所在地他一清二楚,但是不能暴露。如今大家一起去找那狐狸,人多事杂,他也许可以趁机将那土中砂夺过来。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叫你丈夫。我们立刻动身。”
“喂,你还在看什么呢?”栗奴拍拍罗小萤低垂的脑袋,还揉了两把。
“别摸我脑袋!”罗小萤自从被广寒剃了光头之后,关于脑袋的东西就成了禁忌,不许提,更不许摸。
“我觉得那些米粒出现的蹊跷,不像是老鼠弄得。”
“不是老鼠还能是谁?你总不能说是那些死人诈尸了,饿了,蹦起来去找吃的吧!”栗奴不屑一顾。
广寒心中也有疑虑,但那些都没有土中砂重要,他懒得深究。
那妇人的丈夫来的很快,是个结实有力,肤色黝黑的男人,名叫陶大,面上犹带悲戚,身后还跟着两个壮丁,也都身高23书网p;ldquo;我俩是陶大的兄弟,陶二陶三,如今侄子遇难,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跟着大哥去把那狐妖捉来,为民除害!”
一行人准备出发。
“哎,等一下,我去看一眼阿黑哥,马上回来。”今天声音这么大,阿黑哥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出事了吧,那妖怪会不会顺便把阿黑哥也害死了?罗小萤越想越害怕。
她心急如焚的闯进阿黑的茅草屋,一片黑暗,沉寂的像是很久没人住了似的。推开正屋的门,火把照耀下,罗小萤看到桌子上的茶壶底下,放着一张招摇的纸条,这纸条好不隐蔽,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现,是阿黑哥的风格。
罗小萤识的字有限,所以阿黑从来不给她留“字”条,这张纸条上潦草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的尽头是坐简易的小房子,旁边还画着一只手,一个扁担,一颗心。
“不要担心?”
罗小萤懂了,阿黑哥又回老家去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一次老家,罗小萤见怪不怪。也好,避开这个是非之地,还安全些,只是阿黑哥……永远这么思路清奇。
火把像条蜿蜒的火蛇,向着黑夜慢慢行进。
屈香是个受不了委屈的大小姐,嘴里埋怨道:“干嘛非得走路啊,这得走到什么时候,我们不能御剑吗?”
“位置不确定,没人带路,御剑去哪里呢?总不能苍蝇似的乱飞吧。”罗小萤从小被摔打着长大,看见屈香那副大小姐的做派就觉得烦,总忍不住要刺她两句。但是这个屈香,除了说话刻薄点,为人娇纵些,人倒也不算坏。这样一想,罗小萤又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分,应该友善一点的。
“那也比你肉体凡胎,什么都不会的强!在我们那,你这种人只配给我们打扫房间。”屈香轻蔑一笑。
算了,算了,友善什么啊友善。罗小萤立即闭了嘴,她再也不会起要和这个队伍中唯二的女性做朋友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