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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萧辞远接受司徒铭的交易

    司徒集团。

    司徒铭此时此刻正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高大的落地窗前,他遥遥看着外面的灰蒙天空,想起了让他心痛的儿子司徒烈。

    他想,他到底是低估了司徒烈。

    也低估了他和唐悠然之间的感情。

    司徒烈对爱情的追求和对家庭的渴望,远胜于名利财富。

    在他和俞静之间妖妖作作大概没什么意义。

    司徒铭觉得自己必须要另辟蹊径了。

    俞静从香港打来电话,说萧氏现在有难。

    司徒铭斟酌之下,贸然打电话给萧辞远。

    他对萧辞远说:“萧先生,我们司徒集团可以给你一个上亿的大单,让你渡过眼前的危机。”

    萧辞远没有想到司徒铭会给自己打电话,更没有想到司徒铭愿意在这种时候给他订单。

    但到底是成年人了,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于是问道:“司徒先生,你突然对我大发慈悲,难道有什么条件吗?”

    萧氏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就算他恨司徒家的人,但眼下萧氏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司徒铭的要求是他能够接受的,他也不会拒绝他。

    司徒铭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缓声对萧辞远说:“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也绝对能做得到。”

    “到底是什么?”

    司徒铭的眼神带了那么一点阴狠,“我要你破坏我儿子和唐悠然的感情,让他们分道扬镳。”

    萧辞远:“……”

    原来老头儿的目的在这里。

    他有些不屑,讥讽道:“司徒先生,你不能留住你的儿子,所以就用这种阴招,不怕你儿子知道会和你反目成仇?”

    司徒铭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我既然敢做,就敢于承担后果,你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萧氏如果再接不到单子就撑不了多久了,他是你父亲的心血,你真的忍心看着他在你手中毁于一旦吗?”

    萧辞远听着这番话,心情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他自然是想保住萧氏的。

    但是如果他接受了司徒铭的交易,那么他和鄙夷小人有什么区别?

    “你不必现在就答复我,你考虑好了之后可以随时来找我!”

    司徒铭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断线的嘟嘟声,萧辞远缓缓地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摘下来。

    他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一脸苦思。

    ……

    傍晚。

    司徒烈的秘书走进司徒烈的办公室,提醒他:“司徒总,晚上七点你要和创意部的俞总监一起去帝皇酒店和美国的迈克尔先生谈ui项目的事。”

    司徒烈俊脸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吧!”

    自从上个周末在司徒大宅被司徒铭和俞静合计算计后,他对俞静就更加地厌恶了。

    平时见到她,他连招呼都免了。

    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除了公事之外,其它的一律不予回复。

    只不过厌恶归厌恶,他从来都是一个公私分明的有。

    私人情绪他从来不会带进工作中。

    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唐悠然。

    电话接通后,他对唐悠然说今晚有应酬,不能回去吃晚饭了。

    唐悠然关怀道:“少喝酒,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潺潺溪水一样,极为悦耳动听。

    司徒烈听在耳里,只觉得心暖暖的。

    他的声音也情不自禁地变温柔了:“忙完我就回去!”

    “嗯,你先去忙吧。”

    “在家等我。”

    挂了电话后,司徒烈拿起座机上的话筒,打了一个内线电话给秘书,让秘书给自己订了一份晚餐外卖。

    吃完晚饭后,他和俞静一起向帝皇酒店出发了。

    两人同座一辆车,都坐在后车座里。

    俞静就坐在他身边,努力地讨好他。

    他视而不见,只冷冷地一句:“别吵着我。”

    俞静许是被伤到了,不敢再说话了。

    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帝皇酒店。

    见到迈克尔先生,司徒烈礼貌向他问好,然后向他介绍俞静。

    他夸俞静漂亮可人,俞静笑得很开心。

    迈克尔是个嗜酒的人,司徒烈本来听了唐悠然的叮咛,打算少喝点酒,但是迈克尔不断地给他和俞静倒酒,盛情难却,最后他和俞静都喝了不少酒。

    俞静不胜酒力,没多久就有些醉了。

    她做出了一些疯狂的举态。

    她大胆地爬到司徒烈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抬起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说:“司徒烈,你说我做了那么多努力,为什么你还是对我无动于衷?我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说着说着,她竟然变得伤心起来,眼眶有些湿润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司徒烈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样子,他心中毫无波澜。

    俞静这种第三者,纯粹就是犯贱。

    这种人不值得原谅。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伤心过后,却突然捧起他的脸,狠狠地对着他的唇亲了下来。

    门外,萧辞远经过的时候,恰巧看见了这一幕。

    他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俞静坐在司徒烈的大腿上吻司徒烈的情景。

    同时他心中窜起一团熊熊烈火,司徒烈,没想到你竟然那么无耻。

    就在他情不自禁地握起拳头,想进去教训司徒烈一顿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了回神,把手机从衣兜里掏出来。

    是萧腾的来电,手指轻轻一划,电话接通了。

    “辞远,你去哪里了,快点回来,王总快没耐心了!”

    萧腾用他私人的关系帮他把约到了王氏集团的王总,今晚他跟着萧腾出来,是想借着萧腾的面子向王总争取订单的。

    显然,现在对于他来说,王总这件事更重要。

    所以他握着手机,匆匆走了。

    而萧辞远刚走,司徒烈就愤怒地把大腿上的俞静甩开。

    他力度过大,俞静一下子就被他甩到了地上。

    身体碰到坚硬的地面,俞静疼痛不已,同时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她脸色讪讪地看着迈克尔和司徒烈。

    司徒烈别开脸,腮帮看起来却鼓鼓的。

    ……

    另一边,萧辞远回到包厢中的时候,他看到王总正执起他的公文包就要离开。

    萧辞远一急,立即奔上去,“王总,时间还早,怎么这就要走了?”

    他不过才离开了五分钟而已,人有三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王总是真的没耐心,还是连萧腾的面子都不给了,不想再给订单他们萧氏?

    王总看了看萧腾,然后冷淡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要回去处理了。”

    说完,他带着歉意朝他们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了。

    王总离开后,萧腾和萧辞远两兄弟的面色都沉了下来。

    萧辞远说:“他根本就不想帮我们萧氏。”

    什么家里有事,纯粹就是借口。

    萧腾生气地说道:“枉我还帮他打赢了那么多官司,居然连这点忙都不帮!”

    萧辞远的面色越发变得沉重起来。

    这段时间,他想尽了办法,到处拉订单,却毫无成果。

    眼看着萧氏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他感觉心里的那座压力的大山快要把他给压垮了。

    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头。

    “哥,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往外走。

    萧腾在身后唤道:“辞远,你是去哪儿?”

    萧辞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他只是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

    不知逛了多久,他竟然把车开到了唐悠然的公寓小区前。

    熟悉的一景一物,让他情不自禁地把车停下。

    他默默摇下车窗,仰头凝望着唐悠然所住的那一层楼。

    那里早已点起灯火,初菱需要人照顾,此时此刻她应该是在家里陪初菱的。

    萧辞远默默地点了一根烟。

    他已经戒烟很久,但是此时此刻特别想来一根。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仰望着唐悠然的家若有所思。

    他一个人在这里想了很多很多。

    想萧氏眼前的难关,想司徒铭的诱惑,想司徒烈和俞静。

    但他想得最多的就是他和唐悠然。

    他们这五年来在一起经历的所有,都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重新播放。

    他能想起来的几乎全是快乐的,甜蜜的,那些画面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每一幕都那么鲜明。

    同时他深深地意识到,他对唐悠然的爱,一如当初那么深刻。

    既然自己那么爱她,那么放不下她,那他为什么不去试着争取她?反正司徒烈已经对不起她了。

    想通后,萧辞远如释重负。

    “啪”他把烟头从车窗里丢了出去,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司徒铭。

    电话接通后,那端响起司徒铭熟悉又带着一丝轻快的声音。

    “萧先生,考虑好了吗?”

    显然,他已经猜到自己的意图。

    萧辞远语气坚定:“我同意你的交易,希望你尽快履行诺言。”

    司徒铭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快了,却也郑重:“你放心,我会的,但是我也同样希望你履行承诺,如果你拿到我的订单后却不去履行我要求你做的,萧辞远,我让你比现在更惨。”

    萧辞远抿了抿唇,实诚道:“我不敢。”

    ……

    唐悠然正在家中陪女儿做作业的时候,门铃响了。

    司徒烈有她这里的钥匙,所以应该不是他。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找她呢?

    她让女儿先自己做作业,然后去了门外。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辞远。”

    萧辞远一脸忧伤地看着她:“悠然,我方便进去坐坐吗?”

    他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唐悠然不忍拒绝,而且现在司徒烈不在家,所以她大方地说道:“当然可以,进来吧!”

    说完,她侧了侧身,在门口让出一条路来。

    萧辞远进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蹙眉:“你喝酒了吗?”

    萧辞远脚步一顿,随后诚实道:“喝了点儿。”

    唐悠然心想,是心情不好,想借酒消愁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禁不住地替他感到难过起来。

    进去后,唐悠然让萧辞远坐在沙发上,然后她对他说:“辞远,你先坐坐,我去厨房帮你煮点醒酒汤。”

    萧辞远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默默地看着唐悠然轻盈的身影飘进厨房里。

    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就像一道风景一样,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很快,唐悠然就做好了醒酒汤,给他端了出来。

    随后,她坐在他身边,端倪着他的脸,“现在萧氏的情况怎么样了?”

    萧辞远摇摇头,忧伤地说道:“老样子。”

    唐悠然听了,只觉得心里异常地难过。

    “对不起,辞远,我有困难的时候你总是不遗余力地帮我,但是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却什么都帮不上。”

    “没事的,我也不怪你,”萧辞远善解人意道,“别说你,就连我哥,香港的金牌律师都没能帮得了我。”

    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是有限的。

    纵使他安慰自己,唐悠然还是感觉难过。

    萧辞远喝了一口醒酒汤后,对她说:“你现在让我留在这里,对我而言就是一种帮助,我已经很感激你了,真的。”

    唐悠然苦笑:“我也只能给你精神上的安慰了。”

    萧辞远笑了笑,然后继续喝醒酒汤。

    喝完醒酒汤后,他问唐悠然:“悠然,我在这里,不会打扰到你吧?”

    “司徒烈去应酬了,还没有回来,没事,我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唐悠然善解人意。

    萧辞远深受感动,然后他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感慨地说道:“以前我们很年轻,浑身都充满了朝气和战斗力,虽然我们的工作很忙,可那时我们很快乐,悠然,我们是真的快乐啊!”

    唐悠然也是很怀念以前她和萧辞远的亲密。

    那时候她和萧辞远都是单身,他们走得再近也不顾去顾忌什么。

    现在,现在不行了。

    她有了司徒烈,有了初菱,有了一个家庭,用自由换取如今的幸福,她不后悔。

    但想到萧辞远却形单影只,她就会觉得很难过,忍不住鼓励他道:“辞远,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萧辞远缓缓地回头,幽幽地对上她了视线,像个孩子一样茫然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继续鼓励道:“我所认识的萧辞远,从来都是一个非凡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渡过难关的。”

    听着这话,萧辞远心潮汹涌。

    世态炎凉,人人逢高踩低,这段时间他听多了落井下石的话,心早就寒了。

    此时此刻听着沉默这温暖的话,他的心也跟着温暖了起来。

    激动之下,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唐悠然。

    “悠然,谢谢你!”

    他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那股温暖的气息。

    唐悠然对他突然的怀抱有些惊愕,欲推开他,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单身了,不能随便和男性搂搂抱抱。

    可是想到他如今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她的心就软软的,没有勇气推开他。

    这时,门响了。

    卡哒的一声,门开了。

    唐悠然和萧辞远同时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司徒烈出现在门口。

    他回来了。

    唐悠然面上闪过一抹惶恐,立即推开了萧辞远,随后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去门外迎接他:“你回来了!”

    司徒烈进来的时候,把萧辞远抱着唐悠然的那副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他面色冷冷的,对唐悠然的示好视而不见,犀利的目光落在萧辞远身上。

    萧辞远像是感受不到他的敌意一样,只是从容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朝他们走来。

    “悠然,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

    唐悠然小心翼翼地看着司徒烈,不敢回应萧辞远的话。

    萧辞远没再说什么,轻飘飘地走了。

    他离开了之后,唐悠然狗腿似地拿过了司徒烈手上的公文包:“你累了吧,要不我帮你放洗澡水?”

    “他怎么会在这里?”司徒烈的话像是噙着玻璃碎渣子一样,让唐悠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过司徒烈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了。

    看来他气得不轻。

    她讪笑了下,解释道:“他路过这里,加上心情不好,所以就来找我聊聊天,他喝了点酒,脑子不是很清醒。”

    “不清醒?”司徒烈的俊脸冷若冰霜,“刚才他的语气神态,以及走路的姿势,还有对我的挑衅,看起来就像个正常人,唐悠然,你们做了什么?”

    他一副质问,不相信自己的语气,让唐悠然顿时生气了。

    她的脸上不再是讨好赔笑的表情。

    她看了看女儿的房间,见那里房间依旧紧闭,她便和司徒烈吵了起来:“难道你以为,我会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和他在家里乱来吗?初菱还在家里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那他为什么抱你?抱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他?”

    司徒烈的语气还是极冷的,怒气未消。

    唐悠然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说了,他喝了酒,脑子不是很清楚,难免会做一些出格的行为,至于我为什么不推开他,那纯粹是因为我刚想推开他,你就回来了。”

    没办法,眼下只能说谎了,否则的话今晚他们都别想好过了。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有一种谎言,叫做善意的谎言。

    司徒烈眸光犀利地打量她:“真的吗?”

    唐悠然翻了他一个白眼:“难道还有假的?”

    看她一副气自己不相信她的样子,司徒烈的心软了软。

    同时他换位思考,如果自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肯定也希望她能够相信自己。

    而且今晚和俞静在一起的时候,俞静也吻了他……

    这样想着,心理瞬间平衡了。

    他把她拥进怀里,声音软了:“以后不要让他随便进家里。”

    唐悠然的怒气这也才消了。

    她乖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嗯。”

    ……

    萧辞远回到自己的车里后,立即发动引擎回家。

    他一边开车,一边情不自禁地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

    司徒烈刚才用刀锋一样的眼神剜着他。

    他有什么资格剜自己?

    他和俞静出轨,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和唐悠然生气?

    司徒烈,你就是一个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根本就不配得到悠然!

    越这样想,萧辞远的心理越是愤愤不平。

    回到家里的时候,他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帮我调取一下今晚帝皇酒店2005包厢七点到八点的监控视频。”

    那是司徒烈和俞静今晚待过的包厢。

    ……

    都说小吵有利于促成感情,昨晚司徒烈和唐悠然小吵和好后,感情竟是异常地甜蜜,他们在床上激战到深夜……

    翌日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神清气爽。

    唐悠然今天要回店铺去看看,她高高兴兴地和司徒烈一起出门。

    在店铺里把问题处理后,她回休息室休息。

    休息的时候,她把手机拿出来。

    手机里有提示,她有新邮件。

    遂登录邮箱,查看邮件。

    邮件的内容是一则视频。

    视频是监控录下的,人虽然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她以对司徒烈和俞静的了解,她一眼就看出了监控里面的人是司徒烈和俞静。

    俞静坐在司徒烈的大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他……

    看完后,唐悠然整个人就像石化了一样。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昨天傍晚时接到了司徒烈的那通电话。

    他说他有应酬,结果就是俞静一起应酬?

    而他,昨晚还好意思冲自己发火?

    唐悠然越想越气。

    然后她抓着手机,走了出去。

    和下属说了声,她就离开了。

    坐上了自己的车,她毫不犹豫地直奔lg集团。

    她的脑子时反反复复都是自己刚才看过的视频。

    脑子里一刻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车速开得很快。

    到了lg集团后,唐悠然直接上去找司徒烈。

    因为她曾经来过这里,这里的保安也都知道她是他们新上任的ceo的未婚妻,所以爽快地放行了。

    当唐悠然到了司徒烈的办公室里,意外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她整个人的脸色渐渐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