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道桑符摆在柳条阵法内,围成一个圆圈。
剩下四道桑符呈四方形,摆在阵法中央。
控制梁柒月的邪物没有理性,看到人就攻击。
它向秦羽扑过去,却没想到那是用来消灭它的阵法。
看到扑来的梁柒月,秦羽神情专注,胸口挂着的巨大“物件”,让他的动作不太容易施展。
幸好邪物没有智慧,秦羽看准时机,就在它扑过来的那一刻。
秦羽手疾眼快,捏住了梁柒月的脖子,随后顺势把她按在了阵法中间,压在四道桑符上。
就在梁柒月被按在四道桑符那一刻,阵法周边的桑符亮起一道红线,连接成了一圈,最后连接到中间四道桑符。
红光乍现。
“吼!”梁柒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吼叫,她仰着头,张大嘴,一团黑气从她口中跑出。
可怕的吼声,让挂着秦羽身上的林慕欣,害怕的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紧。
黑气刚跑出来不久,就在空中消散,消失不见。
是阵法的符力将其净化。
梁柒月在地上昏睡过去了,秦羽艰难的蹲**子,在她手腕处把着脉。
脉象正常,气息稳定,睡一觉就没事了。
还好成功了,他起先其实是有些怀疑破魔书里的内容,毕竟是梦里学来的东西。
客厅里的煞气也被匕首吸收得差不多。
匕首被一滩厚厚的黑色的黏液掩埋,完全看不到匕首的样子。
血腥和恶臭在客厅中间弥漫,秦羽皱起眉头,抓起梁柒月一只脚将她拖走。
他身上挂着林慕欣,实在没有其他方法移动梁柒月,只好拖着她的脚了。
这栋房子地下的煞气应该得差不多了,但是二楼上面也有很多脏东西,也不知道上面有什么。
他记得中午的时候,自己通过透视,看到楼上有个奇怪的人形黑影躺在上面。
那黑影散发着黑气,却不是雾气。
客厅已经看不到黑色气雾了。
秦羽看了看埋在自己怀里的林慕欣,一动不动,像个小孩子。
他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她的背,“煞气已经全部被清除了,你还躲在里面干嘛?”
林慕欣闻言动了动,质疑道:“是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
林慕欣的头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往外偷瞄,只敢露出一点点缝隙。
漂亮的眸子在缝隙里,偷偷瞄了许久,才缓缓钻出头来。
像是一只警惕的小鹿。
秦羽被她的动作逗笑了,没想到平时高傲的冰山美人,也会如此胆怯。
“你还不下来?”秦羽问道。
林慕欣用力的摇摇头,“不要,这里的灯光太暗了,我怕。”
秦羽哭笑不得,“我要睡觉了,你要跟我睡吗?”
林慕欣闻言,脸一下子红了,耳朵,脖子都红彤彤的。
她不敢看秦羽,又是把头埋下去,一句话也不说。
“你是确定要跟我睡是吧?”
林慕欣还是没有说话,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的点了点。
秦羽无奈,只好胸前挂着个美人,手里拖着个美人,往卧室走去。
还好房间里有沙发。
秦羽把梁柒月拖到沙发上,给她盖了张被子,然后自己挂着个林慕欣躺床上了。
秦羽侧身躺着,林慕欣像个八爪鱼缠在他身上。
看着自己怀里的美人儿,结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喂,你就这么躲不出来?”秦羽玩味的说了一句。
林慕欣没有说话,仍旧是一动不动。
“你睡着了?”
秦羽知道她在装睡。
随后他恶作剧般,凑到她的耳垂边,轻轻的一吹。
林慕欣身体一震颤抖,原本白皙的耳朵,唰的变红了。
秦羽觉得好笑,不停的对她耳朵吹气。
一会后,林慕欣终于娇羞道:“坏死了。”
柔软娇弱的声音,有种蚀骨**的魅力。
秦羽心脏猛的噗通直跳,不得不运行天道之气,将邪火压下。
次日清晨,秦羽调了闹铃,在闹铃响起的那一刻,他睁开眼睛,即刻将闹铃关停。
天还没完全亮起,他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林慕欣,她的手脚已经在熟睡中松开。
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梁柒月,她还在熟睡。
秦羽故意将闹钟提早了很多,就是趁梁柒月醒来之前,将楼上的脏东西清除。
以免她上楼时,再次被缠上。
昨晚因为太晚,太累了,再加上身上挂着林慕欣,所以就没有处理楼上的脏东西。
将林慕欣轻轻推开,便蹑手蹑脚的起身,走出房间。
他只觉胸口处有些闷湿,是昨晚林慕欣弄的汗水眼泪。
但是腹部的衣服也有些闷湿,他用手指在衣服上挪了挪,有些黏黏滑滑的。
那不是林慕欣双腿缠着自己的地方吗?
想到这里,秦羽只觉血气翻涌,心跳噗通跳动。
他晃了晃脑袋,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找了个塑料袋将手套住,在那坨牛粪般的“黑糊”堆里,摸索匕首的刀柄。
因为搅动了这坨漆黑的东西,腐烂的腥臭立刻变得浓郁起来。
他捂着鼻子将匕首拔出,拿到外面院子洗干净。
打开大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外面飘着浓雾,空气格外冰凉。
天还没有完全亮,路边的灯一闪一闪的,好像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洗干净后,拿在手里的匕首,好像又重了几分,而且越发冰凉。
比地面的温度还要冰凉许多,所以秦羽断定,是匕首自身发出的温度。
刀刃在灯光下,散发着逼人的寒光,似乎比以前更加锋利。
直径走上二楼,四周一片漆黑,打开手机电筒寻找开灯按钮。
附近的开关按过之后,才发现都坏了。
秦羽无奈,只好打着手机电筒。
刚上二楼,就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上面漆黑一片,连电筒光都照不透。
他运转着天道之气,以免邪气缠身。
二楼上有大厅,大厅摆着沙发茶几,大电视镶嵌在墙壁里。
阳台的门窗紧关着,门帘被拉上。
他伸手想拉开门帘,可怎么也扯不开,门帘好像是封死了一般。
他扯了几下,心中一怒,暗道:“我还还扯不开你个破门帘?”
他运力猛的一扯,整个门帘都被他扯了下来。
“什么卑鄙玩意儿?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秦羽骂道:“你个下三滥的东西,也只能躲在暗中,做一些下三滥的事情,我呸!”
漆黑之中,似乎有一物东西,听懂了秦羽的话,正扭曲成一团人形之物,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