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盛轻语这样说,杨曼婷心里总算是轻松了些。
她伸手握住盛轻语的手,小语,妈妈将来可只能指望你了,你一定要替妈妈争口气。
盛轻语微微一笑,那是当然。
杨曼婷跟盛轻语聊了很久,直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才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盛轻语还塞给了杨曼婷一张银行卡。
小语,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我有钱。你爸他虽然偷偷转移财产,但到底现在还不想跟我撕破脸,所以每个月也按时给了我钱。杨曼婷拒绝要盛轻语的钱。
妈,我知道。可是爸给你的钱始终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你就收着吧。而且,如果你真的花不了这么多,你可以给我攒着啊,将来或许有派的上用场的地方。盛轻语说道。
杨曼婷想想也是,便收下了银行卡,准备给盛轻语攒着。
陆瑾知的父母本来决定在祭拜陆奶奶之前,回家一趟的,得知杨曼婷在他们家,便没有回去。
对于盛轻语和杨曼婷,他们家所有人都已经是厌恶至极,恨不得跟她们断绝所有的关系。
可偏偏她们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一粘上就甩都甩不掉。
可怜了他们的儿子,十有**要被盛轻语这样低劣的女人纠缠一辈子。
而要不是他们两口子都搬出去住,肯定又会刺激到盛轻语以免盛轻语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们忍着跟盛轻语一起住。
哎,想想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当初他们没做那事儿,也不会被她们父母两揪着小辫子威胁,还连累了他们的宝贝儿子
每每想起陆瑾知,陆父陆母就愧疚不已。
明明是那样好的一个青年,被他们一群人活活的逼成了如今这样。
他们永远都忘不了陆瑾知跟盛轻语结婚的前一晚,他对他们说过的话——
爸,妈,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幸福了。
这句话就像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们的心上,怎么也取不下来了,是以伤口也不能愈合。
所以,他们的心到现在都还是鲜血淋漓的。
如果想要好起来,除非陆瑾知能够再次获得幸福。
可显而易见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陆父陆母来到陆奶奶的坟头的时候,陆奶奶的坟头还没有任何祭品,也就是说,陆瑾知到现在都还没有来祭拜陆奶奶。
往年陆奶奶的忌日,他都是第一个来的,一般上午就已经祭拜了陆奶奶。
陆父给陆瑾知打电话,可得到的却是电话无人接听的忙音。
陆父准备再给陆瑾知打,却被陆母打断了,算了,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就别问他了。儿子现在大了,我们不要总是什么事都管着他。
听陆母这么说,陆父回道,我不是要管着他,我是关心他。他跟他奶奶的关系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可现在都多少点了,他还没有来祭拜,我担心他出什么事情了。
陆母想想也是,便让陆父继续给陆瑾知打电话。
第二次拨通电话,陆瑾知接了。
吧,有事吗?陆瑾知的语气非常的平淡,自从他知道了那件事后,跟自己父母的关系也变僵了,一家人已经没有了一家人该有的和睦快乐。
瑾知,你现在在哪儿?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怎么
陆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瑾知打断了,我怎么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只不过我有我的安排,你们就不要再管我了。
因为真该他们管的,他们都管不着。
虽然对自己的儿子有很深的愧疚,可是在面对陆瑾知的冷漠和不耐烦的时候,陆父还是有一些生气的。
瑾知,我和你妈妈不是要管着你,而是关心你。我知道你对我和你妈有很深的怨恨,可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真的就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了吗?陆父真的很无奈。
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一想到你们做过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释怀。陆瑾知直截了当的说,是你们毁了这个家,所以你们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陆父被陆瑾知说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的确,是他们把这个家毁了
爸,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陆瑾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陆父虽然没有开扩音器,但是离得这么近,这里又这么的安静,她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陆瑾知说的话。
她心下难过,却还是为陆瑾知开脱,老公,你不要怪瑾知,他是真的挺不容易的。而且,始终都是我们连累了他,把他的婚姻都搞得乌烟瘴气的。
我知道,所以你也不必跟我说这些。陆父看向墓碑上,陆奶奶眉目温柔的照片,非常自责的说,妈,对不起,是我们不懂事,把这个家弄成了这样。您最疼瑾知了,您肯定生我的气了吧?不过您放心,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帮助瑾知,脱离这片苦海,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
陆父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一抹暗光闪过。
陆母听陆父这话,心里立刻就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夫妻这么多年,她是很了解自己的丈夫的。
老公,你想做什么?她问道。
陆父没有看她,只道,当然是做为我们儿子好的事情,至于怎么做,你就不要过问了。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一切都交给我。
陆父越是这样,陆母越不放心,老公,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是夫妻,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应该一起面对去承担的,你就告诉,你到底想做什么?
可陆父是铁了心的不告诉她,陆母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放弃追问。
可是她的一颗心,却因此悬了起来,久久都不能放下去。
虽然陆父说这件事是为了他们的儿子好,可是她再爱自己的儿子,也不想自己相依为命二十几年的丈夫,会因此出什么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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