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样,谁敢放心,我就是不让他睁眼。冷欣悦气愤的说道。
易,易,她是个疯女人。塔莎撒娇的说道。
见塔莎这样的举动,冷欣悦又无奈又生气,冷欣悦大声的呵斥易凌渊,你不许睁眼。
得到这样的指令,易凌渊哪儿敢睁眼,老老实实的逼着眼睛,站在原地,任凭塔莎怎么的叫他喊他。
廖姐迅速的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塔莎的身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塔莎小姐,把衣服穿上吧,天凉,小心感冒。
塔莎被廖姐的举动惊道,她不屑的说道:我,不冷呀,不冷,不会感冒。
这是我做的腊肠,你快尝尝吧廖姐丝毫没有理会塔莎的抗议,把一盘香肠放在塔莎面前,美食的香味瞬间,让塔莎忘记了刚刚廖姐那强迫是举动。
香肠的美味刺激着塔莎的味蕾,塔莎赞不绝口。
小皮特也洗好澡了,他穿着肥大的睡衣,晃晃悠悠的走了下来,闻到食物的香味,立刻兴奋的坐在餐桌前,准备开吃。
美味的食物缓解着旅途的疲惫和环境的尴尬,餐桌前的人或用手或用筷子或用刀叉,不同的年龄不用的国籍,都发出称赞声。
吃过饭,小皮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廖姐轻轻的抱着他准备上楼,皮特就睁开了眼,哭闹着,或许是因为环境的改变和时间的差异,有些不适应。
廖姐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却像哄孙子一般,安抚的拍着他的背,唱着儿歌晃动着,一会小皮特就睡着了。
廖姐看小皮特还小,不忍心他一个人睡在房间,便抱着小皮特回到了自己的保姆房。
看时间不早,易凌渊便告别塔莎带着冷欣悦离开了。
走之前塔莎恋恋不舍的拉着易凌渊,冷欣悦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态度,在车上等着易凌渊。
可她又忍不住从车窗外看着他们的,虽然知道易凌渊没有做错事,可塔莎那粘人的态度,让她特别生气,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告别塔莎后,易凌渊上了车,察觉到冷欣悦的情绪,易凌渊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先送你回家。
冷欣悦故作沉默的不肯说话。
易凌渊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跟我回酒店吧。
冷欣悦依旧没有回音。
易凌渊也不敢说话,他拉着冷欣悦的手,酒店里有一个花瓶,是空的,你去看看今天买的花,插上去好看不好看。我知道你介意塔莎,可谁让你这么有眼光,找到男朋友这么优秀呢!
这句话让冷欣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白了一眼易凌渊: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脸上贴,真不害臊。
易凌渊知道不冷欣悦不生气了,开着带着冷欣悦回到了酒店。
在房门外,冷欣悦说道:你让我上来插花,如果花瓶不合适了,怎么办?易凌渊没理会她的话,稍稍一用力,将她拽进了房门,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将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房间里的暖色的灯火闪烁,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两颗躁动的心,冷欣悦抱着易凌渊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受了塔莎的气,没处撒。
肩膀的疼痛让易凌渊觉得更加兴奋,他一点都不老实,手游移到了她脸上,拇指指腹在她脸颊摩擦了一阵,又往下而去,路过光洁的脖颈,停留在了精致的锁骨上。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游移到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烫,她心跳不自觉快了许多,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他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从站着亲吻,将她推到在床上,他的从颈部继续往下而去,停留在了她胸口。他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奋力撕开了她的衣服。 她大片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胸口传来了一片凉意。
可这股凉意顺间又被易凌渊灼热的气息覆盖,两人缠绵在一起。
兴奋了好久,一场欢爱终于结束。
冷欣悦坐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睡眼朦胧的易凌渊,仿佛是坠落凡间的天神,强壮的胸肌,完美的面容。
不由得笑道:你真好看。
易凌渊看着她说道:你也好看。
他起身亲吻了一下冷欣悦的额头说道:你先睡吧我先去洗澡,待会儿还有点事情,我去书房做,你早点休息。
她点了点头,听话的躺了下来,却怎么都睡不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浴室门。过了一阵儿,水声静止,穿着浴袍的易凌渊走了出来:怎么还没睡?
她翻了个身移开视线:你晚上要忙些什么?这段时间还没问你,你都忙些什么,塔莎来找你是单纯的喜欢你还有有事来找你,那明天和后天双休是不是也要忙?
易凌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只说了一句,你就说了这么多,你是在埋怨我,不陪你睡觉吗?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我,怎么塔莎来了,你就这样关心我了。你是不是也别没有安全感,觉得会失去我,还是怕我会喜欢上别人,不喜欢你了。所以今天一直在生气,你说不没有吃醋,可是今天的你醋意十足。
她以为他不知道这些,没想到他全都知道!她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才不是就只是好奇你在忙些什么,我.你的工作我并不了解,我只是特别佩服塔莎,因为喜欢你,就敢从巴飞过来找你,她那么年轻,有活力,而且那么勇敢
易凌渊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你不止在吃醋还在自卑了,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哪里是她能比得上的,我对你的感情青天可鉴,你不必自卑,是因为你是你,我才喜欢的你,这种感情是别人比不了的
易凌渊话都还没说话,冷欣悦就打断了她,今天的她听到吃醋两个字眼儿就特别敏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当然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了,可我怎么可能吃醋?
易凌渊宠爱的捏了捏冷欣悦的鼻子,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今天就请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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