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没有付给帮忙驱邪的人应得的酬劳。
结果高人生气了,就将他兄弟的魂魄给放了回去。这才有了金先生昏迷不醒的事情。
李十九越说越来气。
“这会儿,我们帮他处理了事情,他反而过河拆桥让我们退款。你说这还有天理吗?”
“我去,这么坑爹的人,难怪说吃翔就立马吃翔!我能说活该吗?”蒋小伍听了也一脸愤怒的道。
“那,十三哥,我们要退款给他么?”李十九问道。
“退给他吧,就当是我做好事不留名。以后不想再接这种人的单子。”我淡淡道。
我自出道以来见过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不少了。遇上的人也不少,唯独金中这种人,我是一秒钟也不想和他打交道了。
说完话,我兀自洗了个澡回到房间里。
今晚上真难得,蒋小伍和李十九不在争吵,我匆忙洗了个澡就准备睡觉;因为明天还得和蒋小伍一起出去办事。
上床以后,我照例打开手机刷一遍微信。
这个时间【小伙伴】群有些热闹。
“据说游乐园挖出了孽海潮生的遗迹!说是孽海潮生的领袖已经复活了?”
“复活?不会吧。孽海潮生这个邪教有点年代了,各位怎么看这事?”
“上一次的孽海潮生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呢,据说孽海潮生的领袖人物可以驱策风云,逆天改命。”
“你out了!老兄!那位什么邪神不是说早就被人给封印了么?”
“@小小虬,龙大,求科普?”
被称作龙大的人立马回复了一条信息:“孽海潮生,那是四十年前的一个邪教组织。当时在云城只手遮天,云城的三教九流花费了不计其数的人力物力才将其封印。故而天地之变,岁在甲子。魔长道消,天下大乱。”
“一个甲子?”
“一个甲子是六十年呐,但是现在才四十几年。”
“不是说六十甲子才出劫数吗?这才四十年而已,不会是谁在谣传吧?
“这就不清楚了。”
“哇塞,是那个风水师这么牛逼?”
“唉,当时死伤太惨烈,正邪交战吗,肯定两败俱伤。据说参与这件事的人好像都去了。所以最后是谁封印的……那人也没留名。”
“我去,风水界无名氏太牛了。”
“@小小虬 龙大大,连您也不知道那认识谁?您可是降妖除魔界的先锋了!”
“哦,我当时在国外没来得及赶回来……”
唉,原来如此,真可惜了。所以这次由韩小阳大大对面带团的驱魔先锋队,龙大大要身先士卒哦。”
“哈哈哈,必须的嘛。”
“龙大大,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给我签个名什么的?据说您签名开光能驱邪!”
龙大大好像不太喜欢听群里拍马屁的话,直接发了一句:“你们别整天吵着降妖除魔,自己练好本事再说吧。省得到时候要是韩晓阳真带团了,你们被邪教秒杀可怎么是好?”
此言一出,群里顿时一片安静。
“哇,不愧是龙大大,说话也这么酷。爱了!”
“散了散了。大家快去休息吧,今天韩晓阳好像带几个人去游乐场了,我们等他们好消息。”
之后群里换了别的话题。
我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少年风水师】群和【小伙伴】群都同时提到了孽海潮生。
难道这个被行内人称作邪教的组织真的有这么可怕?
“十三哥,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敲门声,蒋小伍的声音。
我连忙跳下床给他开门。
蒋小伍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你这么了?小伍。”
“十三哥,明天是那个臭小子的生日。”蒋小伍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啊?李十九的生日?蒋小伍怎么会知道?我看蒋小伍和我说话压低了声线,摆明就是不想让李十九听见,赶紧把他拉进房间。
心说这蒋小伍平时和李十九一日n吵,今天吃错药了?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在乎了?”
“我去,谁爱他了。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上作为搭档,还是要给他一点惊喜。”“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我知道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什么什么相爱相杀?”
“才没有!”蒋小伍一脸无赖,“这事情你知我知,明天出去给他准备点生日礼物吧。”说着蒋小伍退出门去。
“好,十三哥答应你。”我伸出手指和他拉了个钩。
到了第二天,我和蒋小伍去了趟清源棋社,是那个女服务员接待的我们。
她说唐笑来无影去无踪,刚好今天没来。只是他喜欢一个人在包间里泡时间。问我们要不要去包间等等他。
蒋小伍冲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两坐进了一个vip包间里。包间里边有些乱,地上散落了满地的棋子。
这女服务员也够懒的,不打扫房间吗?
女服务员说,这个房间时唐笑的vip包间。唐笑一般会在这个房间和人打牌下棋。有时候一下就是一整天。每次会见其他挑战者,都是让对方在这里等。问我们是不是要和他来一局。
我和将教务有点囧。不要说下象棋了,就算是暗棋我们也没碰过呀。
我瞧了瞧四周,棋子洒落一地,就问女服务员这事怎么回事?
女服务员看了我一眼,也不避讳,直接道:因为唐笑的脾气有些怪,每次我们打扫房间只要移动了棋盘,他第二天就会大发雷霆。所以这房间的一草一木,他们都不敢动。
我问女服务员,唐笑不是网络骇客什么的吗?为什么突然对下棋情有独钟?
女服务员听了笑道:“他是骇客?那我还是女航空员呢!”
这句话说的我和蒋小伍皆是一愣。
服务员问我两
这个包间是棋牌室标准房间,一个棋牌桌一个电脑桌。四把椅子。
普普通通的房间。
等待的时间内,我和蒋小伍围着房间转了一圈。
出了满地棋子,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蒋小伍走到棋子边瞧了瞧,然后大叫了一声。“十三哥!这个棋子有点怪!”
顺着他的喊声,我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