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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第二条线索

    我示意他先别急,慢慢听我说。

    别墅的设计背山环水,我调查过,这喷泉水也来自后山的地下水脉,喷泉一端的水口一直延伸到后山,其中一支山脉深入这里的喷水池,这么说,来到这里的灵魂不就等于逆水而死,顺流而下吗?

    “您又在宅内四处贴满灵符,浊气滞留在屋内。加上四面堵塞。所以每逢刮风下雨,声势犹如妇女哭泣。加上您妻子在房内小产,怨气更加凝聚。”

    “而且这处地方山势为点凸穴,所谓的点凸穴就是指如果封死水路,此间的人定会哀伤悲痛,没有后嗣。香火也会由此中断,难怪你的孩子会一个接一个都没法保全。”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你布的这样一个局面,名为招财,确十分凶险。也许对方当时也意识到了这样的局面,故而使用招财童子企图调解地势的不足。结果因为您妻子在房内小产破了局,因此才会有一连串的怪事发生。”

    “前段时间让您填平其中一边的喷水池就是撤去这样的危险。假若只有一半的喷水池不会有伤别墅的大气,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运势上的影响。不过利大于弊。”

    总之,拆下符咒是为了让家宅里面不要那么压抑。

    有时候,气氛太过压抑对住在里面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刑克,今天小孩子的魂魄也找到了宿体,以后这个宅子不会再出问题了。

    米先生的问题到时解决了,可我的问题还尚未解决,依然有很多谜团并未解开,比方说这个孩子的灵魂为什么突然出窍,又正好被锁在宅子里做了招财童子?这些真的是偶然吗?

    如果不是偶然,谁又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能将人的魂魄活生生的抽出体外封印道其他的宅子里聚财呢?这么一来一去的推理,这种抽魂再回魂的形式,不就等于蒋小伍所说的御魂术吗?那这些又和忽悠我们的董老板有什么关系呢?

    捋了捋思路,我向米先生提出一个问题。

    “请问,给你做局的大师叫什么名字?”

    这一问,米先生就是一愣,说那大师好像姓方,来无影去无踪非常神秘,但是人家可是有世家背景的正牌大师。

    “你和方家有矛盾?”我问道。

    米先生摇摇头,“并没有!”

    见我这么问,连忙问我这个局是不是方家想要害自己。

    我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想要害你,不然你早被害了!”

    但是,为什么方家要这么做我也答不上来,只好刻意将话题岔开,让米先生不要疑神疑鬼,以后尽量别再去弄符咒方自己。

    最后的最后,米先生连连点头道谢并承诺这笔钱立马打到我卡上。

    一番交谈下来,董老板没找着,却又跳出一个新问题。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姓方的世家,那就是――方江海!

    都灵裹尸布是我和蒋小伍弄丢的,我们谁也脱不了干系,但是蒋小伍却非常自责,说就算上天入地也一定要把董先生找出来。

    本是为调查线索,没想到还顺便捞了一笔,嘿嘿,人无横财不富,不拿白不拿。

    次日,我和蒋小伍平分了酬金,并且回到云城市中区。

    上午刚回宿舍,下午蒋小伍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说是道家协会有人刚接到一个叫奇门小镇的邀请函,那里的镇长家出了一点问题,对道家协会发出了求救函,蒋小伍的老爸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和我们追查的“幡子”有关,于是就直接让他通知我了。

    一切还是老规矩,照样是托了蒋小伍的福,道家协会包来回的车票、住宿费。

    讲完,蒋小伍便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启程?”

    有时候我真羡慕蒋小伍,生在道家协会都不用去学校上学,家里有专门的家教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我还得老老实实在学校寒窗苦读。

    抬手翻了一下日历,上半年的科目一个都还没参加,从开学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全班人员除了东子,我好像一个都不认识,就算这会来个同学站我面前我都不认识。

    这样下去,不要说考试了,等到哪天我心血来潮去上课的时候,别人还以为我是转学生呢。

    虽然校长和师父生前关系铁,但也不能太过分吧。

    不过,眼下帮助蒋小伍的事情迫在眉睫,我权衡了一下当下的局面,最后决定,还是等办完这件事立马回课堂混混眼熟。

    当下我就应下了蒋小伍的邀约。蒋小伍在微信上发了张票给我,说晚上八点的火车,要我赶紧准备一下,我们在火车站见。

    又要坐火车?看起来地方又很远!

    据我这么久的观察,但凡飞机,动车去不了的地方都远离城市。难道又是别墅吗?

    说实在的,我现在听到别墅两个字都有点慎得慌,因为每逢别墅,总是问题多多。

    我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带上罗盘等常用物品,就风尘仆仆的赶到火车站。

    蒋小伍早就等在那里了,他拉着一个三十八寸的巨型行李箱,看起来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着什么,我好奇里边都装了什么,蒋小伍却说是这次单子可能要用上的东西。

    我听得直邹眉头,心说,“一个小镇而已,你把家都搬去了?”

    在等车的时间里,蒋小伍简单跟我叙述了一下小镇上的情况……

    小镇上的人世世代代都居住在小镇上,几乎与世隔绝,民风淳朴,村里的人不爱接受新的观点,让我不要在村子里面搞的太时髦以免引起公愤。

    我瞧了瞧蒋小伍,这句话不该是我对他说吗?像我这种勤俭节约的工读生,哪比得上世家少爷?

    蒋小伍咳嗽两声,言归正传,这次目标是访问镇长的家。

    据说,从几年前开始,小镇上的人们一直惶惶不安,接连有人离奇生病死亡,死亡的人指甲内会出现一根红色的条纹,应该是这种病有很强的传染性,目前还不清楚传播途径是什么。

    我尼玛,听蒋小伍的意思,道教协会让我们去了解传染病吗?我又不是学医的,这不是该给医生发邀请函吗?

    我觉得有些奇怪,随口问了句。

    “小镇没有医院卫生所什么的吗?”

    蒋小伍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不过看这个病情应该不是生病那么简单,你还记不记得情蛊的事情?”

    我点点头,情蛊对我来说影响太深刻了。

    蒋小伍微微一笑,“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的意思是,镇子里的人其实是中了一种蛊?”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