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是绝对不会和陆云在符阵师公会,就叶熙麟的事情开公议大会的。
首先,温黎很清楚叶熙麟是什么样的人。真要是进行公议,他自己都会因为叶熙麟的卑劣无耻,被扣上识人不明的帽子。
而且,现在叶熙麟已经成为废掉,没有让他那样做的价值了。
感受着周围不断投射而来的异样目光,温黎心中杀意强烈。
原本只想靠着自己蓝袍符阵师的身份,替自己的学生吴辩打压陆云。
却没想到,陆云不仅一点都不服软,更接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可恶的臭小子,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丢脸?
简直岂有此理!
温黎心里暗自咬牙,恨不得现在就给陆云一个凄惨无比的死法。
正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这话用在温黎和吴辩两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在他们眼中,他们摧残、羞辱、打压别人,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而对方如果稍有反抗,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做,他们便会深深痛恨那人,并想要除之后快。
;好了好了,都不要那么大火气。;
邢鹿见差不多了,再次开口:;温长老,请借宝库钥匙一用。;
公会宝库的钥匙,虽是每月都会由一位公会高层轮流掌管,但当其他高层有进入宝库的需要时,掌管钥匙的高层在问明情况后,是有义务配合的。
当然,若是换其他高层,在邢鹿提出要求之后,多半连问都不问,便会拿出钥匙。
原因很简单,邢鹿没有妻室,也没有子女后代,平时只是一门心思钻研符阵之道,连住处都在公会驻地里。
在众多高层里面,他是最不可能做出有害公会之事的。
;哦?邢长老要进宝库?;
温黎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所为何事?;
见他摆谱,邢鹿也懒得与他计较,说道:;我答应陆云,要把月河符碑借他观摩一阵。;
;要把月河符碑借给这小子?;
温黎双眼一眯:;实在不巧啊邢长老,月符河碑现在不能外借。;
;不能外借?;
邢鹿脸色一沉:;五年前,你曾把它带到自己府上,在书房里当镇纸摆了整整一年,怎么就不能外借了?;
邢鹿当然知道明白,温黎是因为陆云的缘故,才宣称月河符碑不能外借的。
但方才的经过,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陆云根本没有错啊!
温黎和吴辩师徒之所以处境尴尬,完全是他们想要当众羞辱陆云,却没有达到目的,反被陆云狠怼所致!
邢鹿之所以明说月河符碑是借给陆云的,其实也是在给温黎找台阶。
只要温黎借了钥匙,邢鹿便可在接下来从中调停,稍稍改善陆云和温黎的关系。
他虽平时也看不惯温黎师徒嚣张跋扈的模样,但为了八渡城符阵师公会的未来,他愿意做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和事老。
毕竟,陆云在符阵之道的可怕潜力,他已经见识过。
八渡城符阵师公会,若能在他崛起之前,与之结下一份善缘,将会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就算双方不能荣辱与共,若能得他指点一下那种可以震散幻阵之力的玄奥印法,对八渡城符阵师公会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
但邢鹿没有想到,温黎的心胸,竟如此狭隘!
;我正要给会长提建议,要把月河符碑的接下来三年的观摩权,作为百符大会冠军的奖品之一。;
温黎笑眯眯道:;因此,月河符碑现在,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接触。;
话一出口,邢鹿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温黎,你确定要这么做?;
;什么叫我确定这么做?这事实,就是如此。;
温黎扫了陆云一眼:;想观摩月河符碑,便先夺得百符大会的冠军吧。;
一旁的吴辩,脸上笑容无比得意,蕴满了优越感。
;对了,刚刚邢长老说,你通过了红袍考核?;
温黎又是问道:;考核内容,是红袍十八关中的哪一关?既然通过了考核,为何我这个副会长,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我刚刚,对陆云进行了细致无比的考核。;邢鹿沉声道,;我认为,他完全有穿上红色符阵袍服的资格。;
;邢长老自己为他进行的考核,没有开启红袍十八关吗?;
温黎双眼一眯:;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
邢鹿语气转冷:;温黎,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用什么诡计骗过了邢长老的眼睛,但在我看来,他如此轻的年纪,绝不可能成为红袍符阵师。;温黎十分肯定道,;若他真的有实力,为何不直接去挑战红袍十八关?;
;你;
邢鹿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温黎这番话,分明是在说他故意偏袒陆云,用不正规的手段,帮助陆云通过红袍考核。
只是,陆云的实力,需要怀疑吗?
他连蓝印符阵都能破解,会通不过红袍考核?
;所以,为了保证考核的公正性,你的下一次考核,我亲自来监督。;温黎说道。
围观众人望向温黎的眼神,变得更加怪异。
堂堂公会副会长,长老级别的高层,就因为陆云没有乖乖让他欺负和打压,现在竟明目张胆地想要针对他!
亏他刚刚还以前辈自居,但做出的事,不仅没有一点身为前辈该有的气度,更是连脸都不要了!
但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
让他们说出来,却是不敢的。
温黎这人,名声和人品虽然有问题,但论符阵造诣和手段,却是仅次于会长秦磐。
他本就位高权重,而后更因为收了吴辩为徒,得到了吴家的支持。
放眼整个公会,除了会长秦磐能让他稍稍忌惮之外,他现在已经膨胀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这一点,从他刚刚对邢鹿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如今,整个八渡城,真的没有几个人敢得罪他。
温黎和吴辩离开后,人群也是渐渐散去。
直到四下无人,邢鹿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歉然道:
;陆云,真不好意思,这月河符碑;
;邢前辈无需如此。;
陆云摇头:;这是我和他们师徒之间的事情。;
稍稍停顿,陆云问道:;他刚才说,要把月河符碑的观摩权,作为百符大会冠军的奖品?;
;什么是百符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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