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尊没有想到这么轻易的就约到了姜宁,他本来以为姜宁不会答应的,那样子的话他就没有办法跟大哥交待了。
或者,到时候大哥亲自来学校绑人。
反正严爵向来就是简单粗暴的那一种人,什么事情都是做得出来的。
绑个人去吃饭,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讲简直太常见了,完全就是小事一桩。
在严尊的心里面,亲哥就是个流氓本流氓来的,霸道强势从来就不听别人任何意见,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完全就是那种,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的霸总。
“姜宁,你真的答应去吗?”
“嗯,你这样子是不太希望我去?”姜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带着质问的语气。
“没有,当然希望你去,你明天会来学校吧,我们到时候一起过去就行了。”
严尊哪里不希望她去,当然是希望她能去的,毕竟这是大哥一定要请的人,他要是不把人请到大哥那里的话,到时候要被骂的人可是他。
“明天不一定过来。”
姜宁一个不参加项目的人,不需要天天守在学校里面,她是需要时间去办自己事情的。
“没事,反正你需要我去接你的话,你到时候直接把地址给我就行了。”
严尊也不强求,姜宁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事事处处顺着人的软性子,会有自己的想法,她想怎么做这是她自己决定的。
“不用,我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了,让你哥哥也不要派车接我。”姜宁格外严肃的要求。
严爵的操作,姜宁大概是知道了,完全就是一个霸道强势的偏执型霸总,反正就是人狠话不多,想做什么直接上手,不会经过当事人同意的。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脑子有毛病。
还是一个有权有势有能力的病人,所以和这样子的人争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愿意尊重你,就会听你的话。
不愿意尊重的人,压根就是一句话也不会听你的。
姜宁可没有那么大的自信觉得严爵会尊重自己,给她面子。
她又不是什么人,面子能值几分钱。
“我和我哥说一声,就说我去接你的话,他不会派人去的。”严尊对于自家哥哥的骚操作也是相当的头疼。
把对他的爱强加在他的身上,让人很累。
不过严尊本性是个寡言清冷的人,哥哥这种强加的爱他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但姜宁又不是他,谁能习惯哥哥那么强势又偏执的办事风格。
真的是辛苦姜宁了。
“你哥,一直就是这样子?”姜宁之前没有机会问,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就直接问问严尊。
“我印象中一直这样子,但他也是真的爱我,久了也就习惯了。”严尊淡淡的开口,对于哥哥这种强制爱,他早接受了。
“所以,你对你哥说出来的都是无条件接受,让你和陆梓赫他们在一起,也是你哥的意思?”
“嗯,我哥有恩于陆梓赫,是要让他在学校照顾我,我哥看中的是陆梓赫的流氓本事,就觉得他能在学校保护我不会有任何人欺负。”
严尊以往很少和人交流,不要说女生了,就是在一班,男生也没有几个和他说上话的,现在倒是能和姜宁聊这么多。
姜宁自从变了以后,严尊觉得她更加的聪明,聊天很愉快,说事情也很轻松,根本就不会心理负担和顾及的。
“你哥就不怕你被带坏?”
姜宁是真的觉得,严爵这到底是不是亲哥,一般家爱上书屋坏,他哥倒是好,完全就是反着来,直接把弟弟丢给流氓一样的陆梓赫照顾,让一个流氓照顾他,能照顾出来什么东西。
“我这人要变坏早变坏了,我从小到大看着我哥打架闹事各种的折腾,我都习惯了,所以我哥也不怕我学坏,我要真学坏我哥还开心。”
姜宁实在是无语了,完全觉得严爵这哥哥就是有毒,对弟弟的教育也是病毒式的腐蚀,可惜严尊也是绝了,除了读书别的都不爱干,典型的书呆子。
这两兄弟就是两个极端。
“对了,严尊,你最近还有陆梓赫联系吗?”
姜宁想到了那个陆梓赫,自从上次死亡心跳之后,就没有再见到这个家伙,虽然陆家觉得他打赌输了把死亡心跳这个项目丢了之后十分的丢脸,对他有惩罚教育过,但也一直没有再现身,这就有些不太正常。
反常即有娇。
姜宁一直就很相信这个话,如果太反常的事情,那肯定就会另有隐情,至于是好是坏,这个就需要她好好的查清楚才行。
一定要做到有备无患才行。
“陆家嫌他丢人,让他出国呆段时间,具体不是很清楚,我本来和他关系不是很亲,不过我能让我哥打一下,陆梓赫他是怕我哥的。”
严尊一直对陆梓赫的事情就不上心,之前跟在他的身边才会被迫的去接受他的很多事情,但大部分的时候也只是跟着去凑个人数,他不出手也不动口,唯一开口护人的还是在姜宁的身上。
陆梓赫他们那群人,对姜宁一直就不太友好,把她当笨蛋一样的戏耍着。
可再笨再讨厌她,毕竟姜宁还是个女孩子,身为男人就得要保护女孩子才是。
“不用了,我就是随口问问,还以为他消失不见了。”
姜宁当然是希望陆梓赫消失不见,不然的话她碰上一定还会再想多和陆梓赫算算账的。
毕竟,陆梓赫以前对原主做过太多伤害她的事情,能有机会向陆梓赫讨回来的话,姜宁当然是一一要回来的。
既然现在没有办法安心当一条咸鱼,那就在当咸鱼之前把一切该算的账都算清楚了。
“姜宁!”
严尊突然很严肃的叫住姜宁,把她怔了一下。
“突然这么严肃,有什么就直接说。”
“陆梓赫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尤其这一次你让他颜面尽损,他一定会想办法来报复你的,姜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现在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你应该不能应付的他的。”严尊也只是出于好意,并不是想多管姜宁的事情。
“姜家现在是我一个人,不过一切的事情我一个人可以应付过来。”姜宁大概明白严尊想表达什么,不过同情和帮助她现在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