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直接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傅四爷这个吃醋就吃得有些过了吧,姜大吼只是一只狗,他居然还会跟一只狗吃醋,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了。
“四爷,姜大吼是一只狗。”姜宁很认真的强调一句。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吃醋,一只狗的待遇都比我好。”傅宴霆依然理直气壮的。
之前是一匹马,姜宁好歹没有亲它。
现在这一只狗出来,又是抱又是亲的。
四爷都醋的不行了。
姜宁抱着姜大吼,站到傅四爷的面前,然后掂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四爷,不要吃醋了,你不用跟姜大吼吃,姜大吼哪里能和你比呢。”
姜宁的行动极大的满足了四爷的心情,之前还在那里醋意满满的,现在完全没有了,果然他的魅力高过姜大吼的。
“姜宁,这边呢。”傅宴霆指了指另一边没亲到的脸。
一边亲了,另一边当然也得要亲亲的。
姜宁看了他一眼,直接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傅宴霆还真的是很会把握得寸进尺这件事情,亲一边不够还要两边都要亲,她才不会如他的愿呢。
“四爷,我饿了,先进去吃早餐吧。”姜宁赶紧抱着姜大吼转身往里面走去。
傅宴霆大步走到姜宁的身边,然后单手搂过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唇角上亲了一口。“姜小姐,礼尚往来。”
这个吻,直接让姜宁有些当场愣住。
“四爷,你……”
“姜宁,讨厌吗?”傅宴霆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不讨厌。”姜宁直接摇头。
这个男人是她自己认可的,被他这么亲当然不会讨厌,只是太突然了点让她没反应过来。
“姜宁,我能不能向你求个东西。”傅宴霆突然收住脸上所有的笑容,变得极为严肃起来,连眼底的温柔都暂时收住了。
“什么东西,你说吧,只要我有,就一定给你。”
“名份!”
“名份?”姜宁小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四爷要的名份是她想的那个名份吗?
“嗯,一个名份,姜小姐能给吗?”傅宴霆揽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加重了一丝力道,把人向自己圈的更近更紧。
是为了要让姜宁深切的感受到他的心意,他现在心里面只有姜宁一个人。
“给当然可以给,你那就要傅四爷想要什么样的名份了。”姜宁挑着眉眼看着傅宴霆,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想。
“你的男人。”傅宴霆倒是直接,要最直接的。
只要是成为姜宁的男人,所有的名份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好,我给你。”姜宁也是干脆,笑着给了他这个名份。
之前他们两人处在暧昧不明的气氛中,虽然好玩但不够明确,姜宁向来就是一个目的性极强的人,不要说傅四爷问她要名份了,他再不开口,她都要主动了。
这么一直暧昧不明的关系,并不是姜宁所喜欢的。
在一起就给名份。
不在一起,也不要一直暧昧不明的。
所以,他开口要求,她自然轻松就给。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姜宁的男人,除非我不要,不然你没有离开拒绝这个身份的权力 ,四爷,敢接手吗?”姜宁十分霸道的开口,目光带着重重的挑衅看着傅宴霆。
姜宁的霸道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整个军团无人不知,所以听到姜宁这样子霸道的宣布时,傅宴霆内心还有些小激动的。
这才是那个称霸整个北军团的宁姐。
“姜宁,我不是逃兵,更不会做逃兵,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一辈子赖在你身边。”傅宴霆语气格外严肃的应了下来。
这个要求一接,他们两人今生就算是绑定了,谁也不会离开谁。
姜宁掂起脚来,在他的唇上印了一口,然后眼底带笑的开口。“盖章,从此四爷就是我姜宁的人。”
“姜宁,盖章,要有点诚意。”傅宴霆说完直接揽过她的肩膀,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浅深即止。
是带着强烈的霸道的和温柔来的。
姜宁深切的感受到了傅四爷对她的爱意,浓烈深沉化不开。
“宁姐,这样子的诚意够不够?”傅宴霆松开唇,单指轻轻的试了一下她的嘴角,语气透着一丝轻挑说着。
这样的傅四爷少了平日里的正经严肃,多了一丝迷人气息,让人一秒陷入了其中。
“傅四爷的诚意我感受到了,十分的够。”姜宁眼角泛红,心里面是相当开心的。
“姜宁,从此以后,我们生命福祸绑在一起,不要把我丢下,听明白了吗?”傅宴霆语气格外严肃的要求她。
既然现在在一起了,傅四爷那可就没有再打算放手的人,这个女人他从上辈子就想握在手里面,这辈子有机会在一起,自然就不会再放手的,会把这个女人紧紧的抓在手里面,不管她 怎么样都不会再放手了。
“嗯,明白!”姜宁听到这话,真的有一种在听结婚誓言的感觉。
“走吧,进去吃早餐。”傅四爷的目的达到了,直接把人抱起来进去。
这一次姜宁什么也没有说,安心的让她抱着自己进去吃早餐。
现在开始,她的身份直接变了,已经是傅四爷的正式女朋友。
“荣幸成为宁姐的男朋友,我们来干一杯。”傅宴霆举起牛奶杯和姜宁碰。
“我也很荣幸成为四爷的女朋友,干杯。”姜宁举着杯子和他一起碰杯。
姜宁的脚虽然消肿了一些,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继续在马场住了两天,这两天姜宁倒是真的开心,一边和小黑玩,一边养着伤。
到了周一下山,直接就去学校了。
宋思淼一看到人进来,立马凑过来,还给她拿了一份三明治。
“宁宁,我听老王说了,你脚受伤请假了,怎么回事?”宋思淼着急的问。
“不小心摔了一跤,情况不严重,休息了两三天脚消肿就过来了。”姜宁随口说着。
“也是,不然的话,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在床上躺一百天那滋味是真的不好受的。”宋思淼光想想就浑身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