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去了银行。傅玉兰根本没察觉到江禹萱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是一边悠闲地坐在车里玩手机,一边等她办完事出来,而江禹萱则异常兴奋地直奔银行柜台。
;你好!这个,我全部要硬币!当江禹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看到柜台后的小姐姐很明显地愣在了原地,脸上表情复杂,难以描述。
是不是太勉强人家了?江禹萱看着柜台业务员渐渐黑下去的脸,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啊,本来还想跟安倩倩玩一玩的,既然银行实在不方便,那就算了吧……
;好的,请您稍等一下哦。
正当江禹萱有些失望刚打算开口说;不方便的话就不用啦的时候,银行业务员就展现出了异常优秀的礼仪素养,微笑着点点头,还真的给她找那数十万个硬币去了。
当一堆闪闪发光的圆形金属物出现在江禹萱面前时,她自己都不禁被吓到了。简直就可以堆成好几座小山了啊!
;喂?搬家公司吗?嗯……嗯对,来银行一趟,多来几辆车,送到盛华那边去,嗯对。江禹萱一边看着面前这些反射着灯光的一元硬币们,满意地点点头,一边举起手机给搬家公司打电话,叫来了好几辆大货车。
真不知道安倩倩看到这一大箱子赔偿金会是什么表情。江禹萱不免有些小得意,眼睛里放出点点光彩来——到时候就叫法务挨着数,要是不收嘛……不收最好,以后就都不用付那二百八十万了,反正是安倩倩自己不收的,也怪不得别人啦!
搬家公司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江禹萱才挂掉电话没多久,银行门外就来了五六辆庞然大物。
几名精壮有力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看到面前的硬币山,愣了好几秒,才转过头来或惊讶或疑惑地看着江禹萱。
;嘿嘿……就是这些,麻烦你们啦!尽快送到哦。那些工作人员的眼神看得江禹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的确,无论在哪一个人的眼里看来,面前堆着这么多的硬币的画面都足够令人叹为观止了,如今江禹萱还要用货车把如此多的硬币运到盛华集团去,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是不管怎么样,拿了别人的钱就要帮别人做事,人家这么做肯定是有人家的道理。好在搬家公司的人都是不那么八婆的男人们,也没怎么多问,不然江禹萱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一出闹剧。
等傅玉兰载着江禹萱到了盛华的时候,盛华大门前早已停了两辆货车。江禹萱显然有些兴奋,顾不上腿上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拉着傅玉兰就往法务那边小跑而去。
;禹萱!慢点慢点!傅玉兰一阵着急——还个赔偿金至于这么跑着去吗?又不是去赶商场的打折活动,这么慌做什么?可江禹萱哪里听得进去,她现在一心只想看看安倩倩知道自己要面对这么多硬币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虽然这样的举动并不会对安倩倩造成实质性伤害,但至少可以表明自己不是那种任人欺凌不知反抗的软柿子。
后来,别说是安倩倩,就连傅玉兰都吓得下巴快掉了。她站在江禹萱身后,咽了口唾沫,伸手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你……你去银行就是为了搞这么多硬币?
真是开了眼界了。傅玉兰一直都知道江禹萱脑回路比较清奇,可还是没经受住这种行为在视觉和精神上的冲击力。
法务十分为难,面对几大车的钱,他数也不是,不数也不是。纠结之,他只好战战兢兢地给安倩倩打去了电话,请她来做个决断。
;什么?这个女人要搞什么鬼?是不是在医院躺了这么久闲得发慌,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啊?一开始安倩倩听见电话那头说江禹萱来付新品发布会的赔偿金时,心里还有一股小小的得意,可后来当法务提到什么几大车硬币的时候,安倩倩便不淡定了。
她气得狠狠把手里的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扔,黑着脸,踏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出办公室,把路过的员工们都吓得不轻。安倩倩径直来到法务处,一进大楼就看见江禹萱悠闲自得地在椅子上刷微博,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段子,她的脸上还带着笑容,眼睛弯弯的。
;江禹萱!
安倩倩一见她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身为一个压榨劳动力成为习惯的上司,她最见不得的就是手下的人在上班时间偷懒不工作,尤其是在看见这个讨厌的江禹萱在这里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的时候,安倩倩恨不得立刻走上去给她两巴掌。
凭什么江禹萱要在自己辛苦工作的时候坐着刷微博刷得不亦乐乎?凭什么这个女人要在自己气得快要爆炸地时候还能笑出声来?安倩倩已经完全把江禹萱脚上受的伤忘在了九霄云外。她快步走上去,冲着江禹萱就是一顿呵斥:
;你到底想干什么?出院了就给我回去好好训练,跑到这儿捅什么篓子?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纸币是吧,给我运这几车子一块钱是什么意思?江禹萱,你到底安了什么心?盛华招你进来,简直就是个祸害!安倩倩越说越气。不得不承认的是,江禹萱每在盛华多待一天,她对当初招聘模特时把江禹萱的资料交给单浩宇一事的后悔就多一分。
明明是自己招进来的人,现在想赶却赶不走了。
傅玉兰见安倩倩情绪激动,立刻站起身来挡在了江禹萱面前,生怕她做出什么肢体上的冲突。毕竟现在江禹萱脚还没有痊愈,要是真发生什么事,跑也跑不快。
;我们想干什么?不是你让我们付赔偿金的吗?为了你设计的那件破衣服。现在钱我们拿来了,你不该高兴吗?怎么反倒发脾气?更年期的女人真是难伺候。傅玉兰对于安倩倩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好感,自然也没有好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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