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要租或者卖的铺面,在这条街上生意都不错,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大家都不会租让铺面的。”
他们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铺面。
能在这个地方开一个酒楼那是最好不过,但是没有铺面他们也没有办法。
两人沿着街道走到尽头,忽然瞧见有几个店铺都关着门,其中一个店铺门窗上都贴着封条,门口被小摊贩们堆满了东西。
时药看了下,其中有一栋楼面积比其他的都要大很多,三层楼,表面装饰都是崭新的,应该才建起来没几年。
“二哥,你看这里怎么样?”时药问。
时韵顺着时药的目光看过去:“这里?”
“嗯,这个位置还不错,面积也挺大,我去问问情况。”
时药走到一个卖糖人的小摊贩面前:“老板,来两个糖人,一个兔子的。”时药又回头问时韵:“二哥你要什么样式的?”
时韵愣了一下,也选了一个小兔子的。
时药想了想又买了四个,给大嫂和三个小朋友的,大嫂和几个小朋友一样,喜欢吃甜的。
老板忙着做糖人,时药咬了一口兔子耳朵,装作不经意问道:“哎?老板,这条街这么繁华,怎么这里的几个铺面还给封了?”
老板抬头看了时药他们一眼,了然道:“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吧?”
时药点头:“我们距离这里挺远,一年都来不了这里几次。”
老板一面做着糖人一面道:“也难怪。老板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关于这几个铺面的事啊丰城里的人上到八十老者,下到三岁小娃都知道。”
时药来了兴趣:“哦?那是什么事?”
“这几个店铺啊是因为闹鬼才被封的。”
闹鬼?时药又问:“闹鬼?”
老板点头:“可不是嘛,这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时药将糖人的钱给了老板,又多给了一文钱:“老板您给我们说说呗,我实在好奇得很。”
说一下这闹鬼事件就能得一文钱,老板自是乐意得很,笑眯眯收了钱。
“这个商铺是五年前新建的,老板是做茶楼生意的,前几个月生意好的很。大概就是生意太好了有人眼红了,那歹人趁夜给老板一家下了毒,虽然保下一命但却瘫痪在床,连说话都成问题了。没几年就一命呜呼了。”
“老板无奈便将这几个商铺给卖出去了,买下铺面的是做首饰生意的,开业那天生意火爆,不少达官贵人都来过呢。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第二天,那些达官贵人都来退货来了。”
“原来是那天买了珠宝首饰的人家都闹了鬼,吓得他们第二天就来退了货。自打那天起,夜间人们从店铺面前路过的时候就能听见里面传来阴森的哭嚎声,那嚎声凄厉得很,属实吓人。”
“老板找了不少道士来做法都没用,生意越来越惨淡,老板支撑不下去连夜搬走了。还有一些能人异士前来抓鬼,但都鼻青脸肿的被打了出来。谣传越来越严重,官府便将这个铺面给封了。”
时药点了点头:“那这个旁边和对面的几个店铺呢?也是闹鬼吗?”
老板摇头:“自从发生闹鬼事件之后周围几个店铺都没有客人了,久而久之这生意夜做不下去了,便关门了。”
“那有没有让见过那个鬼长什么样了?“
老板倒抽了一口凉气:“听说是个两头鬼,一个身子,两个头,面目可憎,手足有七八只呢。被他们杀掉的人啊双手双脚都被砍了,满身伤口吓人得很。”
“那鬼还杀了人?”
“说来也巧,被杀的那个人是隔壁茶楼的老板,死相狰狞。大家都说那鬼是被毒死的那个老板变的,被鬼杀掉的那个老板便是当年下毒的小人。不过这些都只是大家猜测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时药点头:“原来如此。听起来确实吓人。”
“就是啊。”老板想了想又交代:“姑娘您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因为这事官府抓人抓得可厉害了。进去得关十天半个月呢。”
时药点头:“你放心,我就是好奇才问问的。这事保证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离开了街道,时药去找李氏他们集合,他们早就到了城门外等着了。
“娘亲,你们找到店铺了吗?”时药问道。如果有更好的她当然会选择更好的地段。
“我和你爹爹找到了两个,但是位置并不是很好。”李氏道。
时程道:“我们找到了一个,就是有些小。”
荊老猫摇了摇头:“老大我们去的那边没有合适的店铺,都是要么小,要么贵,人还特别少。”
时药想了想道:“我倒是找了一个地方,位置好,人流也多,面积也不小,就是有点麻烦。”
“怎么个麻烦了?我们都可以解决。”孔林抬起一只手臂,鼓了下肌肉。
时药笑道:“还没到用武力解决的时候呢。那个店铺有闹鬼事件。”
王氏一惊:“闹鬼?那还得了?”
“姥姥莫要惊慌,并非真的闹鬼,我和药药问了街坊,怀疑那是有人故意为之。”时韵温声安抚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时启明问。
时药道:“我打算今日在城里住下,夜里去探探那边的情况。二哥也留下。”时药问荊老猫:“除了你和老二,谁的武功更好一些?”
荊老猫指了指何故园:“老五的,他利索。老五也就那一身蛮力。”
“好,那就留下老五,其他都跟着我爹娘他们回去。”时药道:“我订了一个厢房,我们先过去吃午饭吧,吃好了带你们去看看我之前说的那个地方。”
李氏他们回家之后,时药又去街上绕了几圈,考察了一下周边情况。因晚上要出去,所以他们下午就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醒来的时候时药脑袋有些发昏,坐着缓和了一会才舒服一些。
“笃笃,笃笃,药药,你醒了吗?”外面传来时韵的声音。
时药伸了个懒腰,声音有些哑:“醒了,二哥。”
时韵说:“我让小二给你送热水上来,我和何叔先下去。”
“好。”时药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梳洗,真想黏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