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大概的看了一下,少说有一百人。一个个手里都拿着锄头、镰刀、石头、弯刀等各种工具。
确实是和抢劫无异了。
一群刁民!
“停下!如果不想再被打的话。”一个高个子大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大摇大摆的在路中间站着。身后还跟着大部队。
时药从马车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弓箭,三支箭搭上,对准众人。
“好啊,你们可以试试,是你们的锄头镰刀快还是我的箭快。”时药冷声道。
“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给五文钱,否则你们今天就别想过这条路。”那个高个子男人气势汹汹的指着时药道。
“这条路都是大家一起修的,凭什么现在过路又要拿过路费了?”时药冷声道。
“是大家一起修的,但是现在过的最多的就是你家。路都快被你家的车给压垮了。你家一坛酒十文钱,我们这些人也不要多,一人五文钱,你们家五十坛酒也就够了。”一个面相尖酸的大婶双手插腰,横道。
“如果不给呢?”时药稍稍拉紧了铉。
高个子男人耻笑道:“哟?小丫头片子,你爹都被我们打得跟狗似的跑了,你来又有屁用啊。”
“是吗?”时药笑了一声,三箭齐发。
三支箭羽齐齐落在男子面前,男子被吓得连连后退,将他身后的人都给撞翻在地。
“我看你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要动手?好啊,大家都一起上。”高个子男人瞪着眼睛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箭羽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用箭是吗?那他就召集大家一起上,他还就不信了,那么多人她还能个个都对付得了。
“不给过路费,大家今天就给她一点颜色看看。马车里的酒都拿去自己喝了,马车和马……把它卖了大家一人分几十文几百文都不成问题。”高个子男人一挥弯刀,身后几十人瞬间都冲了过来。
就在他们准备拔马车的时候,却看见马车后面走出了两个人。
两人身形高大健壮,面相凶悍,手里都提着一把大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好惹”的气势。
“哟,还找了帮手啊?”高个子男人不屑哼道。“大伙一起上,你当我们会害怕?”
大块头将手中的大刀往前一撂,砍在了面前的石子上,火花四溅。
老三依旧扛着大刀,面色冷峻。
虽然对方只有两个人,但是一些村民看着他们那气势还是有些害怕。
“这……这不是那五个恶霸的其中两个吗?”人群里忽然有个长相清秀的男子惊叫了一嗓子。
这一声之后大家都愣住了。
“不……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那些恶霸怎么可能和他们家在一起?”
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大家都有些害怕,脚步开始往后。
“就是他们!不会错!就是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一个老太太吓得浑身都开始颤抖了,她当即扔下手中的东西折头就跑了。
“大家别害怕,这肯定是时家害怕了故意找来吓唬人的,大家别怕啊,只要今天截住他们我们一定能拿到钱的。”高个子男人梗着脖子喊道,其实自己也害怕的双腿发软。
“就算是那些恶霸来了又怎么样?我们人多势众,不,不不不用害怕!”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大家都疯狂的后退,就他一个人站在这前面。登时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调儿了。
“你你你们别跑啊。”他这么喊着但是脚却不听使唤的往后退。
大块头几步上前揪起他的衣领子,一使劲就将人像提小鸡一样将人给提溜起来了。
“快跑啊,这人真是那个恶霸啊,我大娘的腿就是被这人一脚踹废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大家快跑啊。可别为了这点钱丢了命啊!”
清秀男子嚎了一嗓子,这下可把大家都给喊醒了似的。不管信还是不信的都转身狂奔逃离这里。
没一会,百来个人就那么四处乱窜了,路中间躺着那些被遗弃的锄头,镰刀,弯刀等工具。
时韵一直在旁边看着,时药讨好的笑道:“二哥,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不过二哥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时韵挑眉:“嗯~一直都知道。”
一行人走出一段路,何故园这才追上来。
“哎哟我去,我之前和他们在那里聊了一会发现是带头那个带头的高个子男人唆使他们来的。”何故园气喘吁吁道。
时药递了一个小葫芦给他,里面装的是葡萄酒。每人一个。
“辛苦了。”
“老大真好。”何故园双手接过葡萄酒,迫不及待的打开牛饮一口,好喝的眼睛都眯成缝儿了。“嘶啊,好喝,太好喝了。”
大块头附和道:“是啊,特特别好,喝。”
时药笑了下问道:“打听了那人叫什么了吗?”
何故园道:“叫陈大富,听说是和衙门里面的人有点什么关系才敢这么猖狂,在村子里也猖狂得很,村子里的人对他是又恨又怕的,这里面有不少人是他逼迫着来的。”
陈大富,时药回想了一下,脑海里好像没有这么个人。
倒是有一个叫陈大发的。
陈大发,陈大富,不会是两兄弟吧?
“陈大发听说过吗?”
何故园摇头:“没听说过,等我再去打听一下。”
晚上回去的时候何故园打听回来了,陈大发是陈大富的哥哥。
回去之后时药也没再瞒着大家,将五人带回家了。
“时药!”时药进门之前,于玲音喊住了她。
时药挥了挥手对荊老猫道:“你们先进去吧,我一会就来。”
当五人进去之后李氏他们被吓得不行。
五人手足无措,荊老猫清了清嗓子,面带和蔼的笑容,用尽量小而温柔的声音安抚道:“我……我们不是坏人。”
李氏捂着心口大气都不敢喘,时启明闻声赶来,一瞧见那五人眼睛瞪的跟铜陵一般大,猛地挡在了李氏勉强:“你们想干什么?”
他不认识这几人,但是看他们一个个都壮的跟牛似的,其中一个还跟一座小山似的又高又块状。个个的表情都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荊老猫抓了抓脑袋,往门外一看,怎么老大还没进来?
五人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都贴到了墙上。
“我我我们不是……是是坏人。我我们是跟,跟老大大来的。”大块头粗声粗气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