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绝味楼定下每隔十天送上五十坛,再过几日就要送去了,若是这次再遇到那些人可怎么办啊?”时程头疼得很。
这边的事情还没完呢,另一边又有事情找上门来了。
“淑华,淑华!不得了啦,你赶紧出来啊。”林芳扛着锄头急匆匆跑来,到了门口讲锄头一撂,三步并做两步的冲进时家大门。
李氏瞧着她那火急火燎的模样,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着急忙慌的出去。“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林芳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道:“你们……你们家的葡萄,葡萄树被人使了坏……被人给砍了!”
“什么?”时药惊呼。
一家人都难以接受,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李氏呼吸越来越急促,竟是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时药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时启明快她一步将人托住了。
“你娘亲没事,就是气急了才晕过去的。留着你姥姥姥爷在家中看着,我们去后山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时启明平静的安排着,但是脸色却白的吓人。
四人脚步飞快的往后山奔去,看到那些破败的树藤,时药心里仿佛被利器翻搅着一样,心痛到窒息。
竟然被砍了那么多!砍了起码三四十棵,皆是选了大的砍,都是从根部砍断的。这些葡萄树长这么大起码要花两年时间。
她在空间里养大,然后移栽到这里,每天精心呵护着,竟然就被人这么轻松容易的给砍断了。
时药恨得咬牙切齿,这几年她从未得罪过谁,到底是谁为何要歹毒到这个地步!
时启明跪倒在地,伤心欲绝:“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嘛……怎么会这样啊?”
“我也是刚才去地里路过才瞧见的,这个只怕是哪些眼红的狗东西给砍掉的。”林芳叹息了一声。那么大一片实在太可惜了。
时药深呼了几口气,时韵站在她身后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这些葡萄树她都是用兑了灵泉的水浇灌的,如果她只用灵泉水,明年就能长这么大。但是现在她气的快要爆炸了。
不,是要气疯了!
要是让她找到那个人是谁,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因为这事,当天一家人都沉闷不乐的,时药也没什么精神。三个小家伙也察觉到了什么,吃了饭之后一直都特别安静。
吃了晚饭,天色渐暗,时药和时韵偷偷上了后山,看看今天那些红眼病的会不会再来,他们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没有任何异样。
这天晚上,时韵和时程钱都后山受着,时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晌,一直无法入睡。
一柱香后,刚有了一丁点睡意就听见外面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咣当!”似乎是撞到了盆子,声音极其细小,但是在这样寂静的夜晚这一声音格外的清晰。
时药披衣下床,拿了放在桌上的匕首,轻手轻脚的来到窗边,她睡觉时喜欢开着一扇窗户,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窗外是微弱的月光,时药依稀瞧见院子里站了一个人,是个男子,个子高大,身材块状。
那人摸索着朝这边过来,时药正想出去,却又瞧见墙头又爬上了一个人,然后翻身轻松跳了进来。
后面跳进来的也是一个男子,比之刚才的那个要瘦一些。看着那个人影时药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是谁。
两个人猫着身子往这边来,时药稍稍转动身子往旁边躲着。她深呼了一口气,随着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药转头打算看一下,结果两人撞个正着。
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好一会。
“姑姑姑姑嗝……姑奶奶嗝……”那人惊愕之下打了一个特大声的嗝,结结巴巴喊了一声。
时药没看清楚他的脸,但是这熟悉的身形,这熟悉的结巴,这熟悉的姑姑姑姑姑奶奶。
是荊老猫手下那个有点结巴的大块头无疑了,那么他身后那个身材瘦一些的便是那个清秀的男子了。
清秀男子抬手便在大块头头上拍了一下,低声骂道:“蠢货不是让你不要出声吗?”
时药皱眉看着两人,无语翻白眼:“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主人都看着你们了你们还纠结会不会被人发现?”
大块头磕磕巴巴的:“不……不不是坏人。”
清秀男子将大块头从窗边推开,自己来到这里,讨好道:“时姑娘,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被逼无奈了,现在能救我们大哥二哥的只有你了。”
“是啊,我们大哥二哥受伤了,特别严重。”旁边的大块头情绪激动,一时之间没压住声音。
他这一声喊完,时药看见对面的房间亮起了烛光,二哥也听见了吗?
显然两人也发现了对面的光良,清秀男子恨铁不成钢的“啪”一巴掌捂住大块头的嘴,咬牙切齿:“蠢~货~”
时药依稀看见对面窗纸上映出时韵的身影,他咬出来了。时药猛地打开门,揪着两人的衣领子将人给拽进了屋里。
将两人拽进屋里,时药低声吩咐:“趴在地上,安分一些。”然后出了门。
时药将门关上,时韵刚好打开门出来。
“药药?出什么事了吗?”时韵走过来。
“没有,是我要去如厕,有些害怕就想喊小黑跟着一起去。”时药随便找了个理由。
时韵道:“你在这里等一下,哥哥去拿了夜灯陪你过去。”
啊?时药愣了一下。
屋里忽然传来了一些响动,时药扬高了声音:“好啊,哥哥,那我们快一点。”
时韵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折身回屋里拿了夜灯出来,带着时药穿过长廊。
在距离厕所还有些距离的时候时韵将手中的夜灯递给时药:“来,你拿着。要是害怕就喊一声,哥哥在这边等着你。”
“嗯,哥哥你别离开哦,我害怕。”她总感觉时韵应该是发现了些什么。
时韵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去吧。”
两人回来的时候时韵坚持要将时药送到屋门口,时药心都提到了喉咙眼儿了,几乎是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去的。
当打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地上时时药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那两人还知道躲一下。
“哥哥,你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