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时药菊儿自己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陆寻川短促了笑了两声,随后转身拿着肉去了火边。
时药拍了拍自己滚烫的两颊,时药,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会不好意思?这太不可思议了。
时药回到屋里将其他揉也拿了出来,肉是腌制过才串上的,时药将刚才她编的那个铁丝网放在火炭上,然后将肉放了上去。
陆寻川瞧着她熟练的翻烤着,觉得新奇:“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烤的。”
时药哼笑:“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
翻烤了没一会,肉滋滋冒油,香味更是压制不住,传入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三个小家伙本来还在玩过家家呢,现在问了味道也跑了过来。特别是时念之,时药怀疑她下一秒就能淌口水。
“别着急,你们先去旁边等着,烤好了就叫你们可以吗?”
“好的,姐姐快点烤哦。”
“小馋鬼。”时药嗔了她一眼。
时药烤好了两串之后,放在了一旁,又继续烤。
陆寻川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询问:“我可以先吃一串吗?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时药觉得他有些幼稚,笑了下,也轻声回答:”可以的。”
陆寻川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串咬了一口,挑眉点头道:“很不错,这大概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肉了吧。以前都是那么一烤然后才放料。那样吃着也还可以,但是始终比不上你这个。”
时药被夸习惯了,还想得瑟一下呢:“我……“
入目的是一片血红,在陆寻川的腰身上,那血迹看起来像是从里面晕染出来的。
时药愣了一下,她盯着陆寻川道:“你受伤了?”
陆寻川下意识的转了下身子,将伤口转开,无谓道:“不碍事,就是一个小伤口罢了,几日便好了。”
晕染来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是一个小伤口?
时药深呼了一口气:“我并不是要问你什么,我就是说我懂些医理,你要是不方便处理伤口我可以帮你包扎一下。”
陆寻川想了想点头:“好啊,那等吃了烤肉再说吧。”说着他将签子里剩下的揉给咬了吃了,眉眼间尽时满足。
“还吃烤肉?着伤口要是不处理不等你吃完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时药挑眉,不懂陆寻川的脑回路。
陆寻川看了一眼三个小家伙有些犹豫,时药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大男人叽叽歪歪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给你包扎好栽烤啊,肉又不会一下子飞了。”
叽叽歪歪?陆寻川挑眉:“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
时药跟个无语了,打断了他的话:“这有什么,几年前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快点脱吧。”
陆寻川站起身,双手一抬,时药只觉得眼前一晃,陆寻川已经光着上身子,他紧实的腰身绑着一条白纱布。
他又进屋里拿了纱布等东西出来,时药打水的时候偷偷往里面加了灵泉,它能加快伤口的愈合。
将纱布拿掉,时药看见伤口时手脚都在发麻,这个伤口过于的恐怖狰狞。看起来像是被野物给咬到的?
陆寻川似乎才猜出时药在想什么,主动道:“这个伤口是今早伤到的,遇到熊瞎子了。”
时药擦拭着伤口边沿的血迹,觉得自己手都颤抖的快拿不出毛巾了。
“哥哥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原本玩的正开心的时药忽然喊了一声,而后快步跑了过来。
时药忙挡住了陆寻川的伤口,拉住时念之:“思之,你快来将妹妹拉过去,让她在那边和你们玩,姐姐一会就将肉烤好了,别着急啊。”
“哥哥怎么了?为什么把衣服脱了?”时念之觉得奇怪。
时药道:“哥哥受伤了,姐姐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呢,弄好了就给你烤肉好不好?这里有一串已经烤好的你拿去分给小衍和思之吃好不好?”
时念之垫着脚尖的去看陆寻川,被时药给打开了,又是诱哄了好半天小家伙才愿意离开,没再追根问到底。
“疼的话就说。”伤口上还有些黑黑的东西,看起来是泥土,时药要将这些泥土清理掉。
泥土紧紧的粘着血肉,清理泥土的时候将它从血肉伤撕扯下来,伤口一碰到就流血,时药光是看着她都觉得疼,咬的牙龈都快碎掉了。
“这点疼不算的什么。”陆寻川沉声道。
整个过程中别说疼了,陆寻川就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时药这个处理伤口的光是看着都疼的龇牙咧嘴的。
将陆寻川处理了伤口,时药又继续烤肉,回家的时候四人都吃的肚皮圆滚。
时药拎着两小桶菌子,身后是三个小家伙。“都吃饱了,待会娘亲他们问到我们该怎么说?”
“我们已经在一个叔叔家吃过了。”时念之回答。
时药皱眉:“刚才不都哥哥哥哥喊好几遍了吗?怎么转眼又成了叔叔了?”虽然比爷爷好一点,但也只是好一点点。
时念之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然后朝时药招了招手。
时药附身下去听,小丫头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因为他有好吃的才喊的哥哥,可是他好奇怪啊,明明长得那么老了还说自己是哥哥。”
这是典型的吃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时药笑:“你从哪里看出他是叔叔了?”其实按照时念之的年龄来说二十四岁的陆寻川当真可以算是叔叔了。
时思之道:“他满脸的胡子了。”
时药笑喷:“满脸的胡子就代表他是叔叔了?说不定他把胡子刮掉是个帅哥哥呢。”她倒是很好奇陆寻川长什么样,单是露出那个额头那双眼睛就好看的很。
“那他为什么不把胡子刮掉?”时林衍也问。
时药抿嘴:“这个姑姑也不知道啊,得问他才知道了。”
四人慢慢的往家走,快到大路了时念之忽然问了个出乎意料的话:“姐姐是不是喜欢刚才那个爷……叔叔?”
时药一愣,下意识的拒绝:“什么?怎么可能?思之你为什么这么说?”
时思之歪着脑袋:“那姐姐以后会嫁给他吗?”
时药一时语塞:“思之啊,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
时念之夜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是谁教哥哥的?”
时思之道:“娘亲和姥姥还有林姨他们经常说要给姐姐找个好夫郎,给二哥哥找个好妻子。”
时药挑眉,嫁人这事她还从未想过呢,要说嫁给陆寻川的话,好像也还可以接受,前提是刮了胡子别太丑。原谅她是个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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