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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我总觉得这个老虎图谋不轨。”小黑道。

    时药看了看四周,她是一点情况没看出来:“怎么了?你不是说它害怕你吗?”

    “是啊,它是害怕小黑啊,但是它也对小黑图谋不轨啊。”小黑委屈巴巴的。

    时药摸了摸小黑毛茸茸到狗脑袋:“那就没事了,咱们继续走吧。”

    小黑汪汪了两声:“什么叫做不用管啊主人?”

    时药道:“它既然对我们没有危害那就不用管了啊,你那么小它就算对你图谋不轨也干不了啥,而且我觉得你是一只狗子,它一老虎再怎么图谋不轨也不会对你是吧?”

    小黑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哀嚎:“主人,小黑不是狗。”

    之后时药一直都有注意着四周,毕竟是野兽的事儿,谁知道它会不会忽然蹦出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就快了,爹爹哥哥你们看,就在对面那座山上。”时药指了指前面的山,虽说是对面,但也还需要再翻越两三座山才能到。

    时启明杵着棍子在原地喘息了好一会,道:“你以后一个人不能再来这些地方了知道吗?必须有我或者你哥哥陪着你来才可以。”

    “知道啦,爹爹,你们每个人都说了一遍了。”

    时启明笑:“走,继续出发。”

    四人又继续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路这才到,瞧见的时候几人都惊呆了:“这……这么多?”

    时程揉了揉眼睛,再三仔细的瞧去:“我总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呢,这也太多了吧。药药你是怎么发现这些人参的?”

    “就……我之前不是迷路了嘛,就来到了这里 ,看见了这些人参。”时药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时启明将时药猛地举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药药可真是咱们家的小福宝啊。那我们快点挖了,挖完了回家,免得你母亲他们在家里干着急。”

    “好嘞,开动!”时程兴奋的吼了一声,拿起小铲子就开干。

    十多株人参没一会就被四人挖完了,里面有一株格外的大,比时药之前挖到的每一株都大。

    卖上这样一大株再加两三株小的盖房子酿酒成本是多多有余了,其他的时药就打算都将它们移植进空间里养着。

    将这些挖完,四人又在旁边绕着看了一下还有没有漏掉的或者其他的草药。

    时药将人参绑在一起放进了背篓里,刚回头发现时启明已经到了边上,忽然想起之前她差点就掉下了那个悬崖,她出声提醒道。

    “爹爹,你小心一点,那边是……爹爹!”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时启明就一脚踩空跌了下去,时启明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旁边的灌木,但是那灌木只是长在悬崖边上的,根系不稳,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体重。

    时药顾不上其他什么了,猛地扑了过去拽住了时启明的脚,她的手抓住了旁边一棵小树。

    那棵小树也就只有时药的腿那么粗,承受住他们也只是暂时的。

    时程和时韵听见了声音跑了过来,瞧见时药他们这个情况当即吓得浑身都快瘫软了。

    时程奔过去,时药出声制止了:“大哥你们别过来,这边这一块土都不稳了,如果你们再过来它极有可能垮下去。”

    时韵又找来了事先拿着的绳子扔了下来:“你们快拉稳绳子。”

    “爹爹,你用另一只手来抓绳子,多在手腕上绑几道,一定要绑稳了。”时药两手都不能放开,只能让时启明先拉住绳子。

    时启明快速抓稳绳子,绳子另一端绑在了腰上:“我抓稳了,药药你拉住绳子慢慢的把身子转正了,小心一点。”

    时药正欲将手放开,却在低头的一瞬间瞧见了时启明脚边的崖壁上有几多灵芝,灵芝上竟缠着几条蛇!

    蛇细细小小的几条,但是它颜色却很艳丽,头是三角形的,这蛇有剧毒。时启明的脚就在它们眼前,它们说不定什么时候会下嘴。

    时药脸色都铁青了,她被吓破了音:“大哥二哥,拉绳子,快一点,先将爹爹拉上去。爹爹你慢慢的将腿往上蜷一些.”

    时启明见时药脸色慌张,也跟着低头瞧了一眼,正好瞧见脚边的情况,差点被吓破了胆.他脚边的几朵灵芝上竟然攀着几条蛇,而且还有一条正紧紧的盯着他的脚,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药药,你先上去,不用管爹爹。”时启明缓缓将腿往上缩了一些,冷静道。

    时韵在带来的包袱里面翻找了一通,又找出一根绳子,他系了一个活扣然后扔了下去:“药药,你拉住这根绳子,将它绑在身子上,小心一些。”

    时药着急着想要将绳子套在身上,但是越急越没有用,半天都没套上。

    就在这时,小黑忽然出声:“主人,这边的土已经不稳了,要垮了。”

    “大哥二哥,你们快闪开……”时药话还没喊完,她手里拽着的小树就被连根拔起了,身子往下掉了下去。

    她快速的抓住绳子但是没抓稳,往下滑了一段,手被刷得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忍着没敢松懈。

    但随后垮下来的泥土和树木硬生生朝时药砸了下来,时药被砸个正着,身上被各种碎石树木砸的发疼,尤其是脸上火辣辣的疼,额头还被一个大石头砸了,脑瓜子嗡嗡的,时药手没坚持住松了绳子。

    时药只感觉到那种全身失重的恐慌,还有席卷了她全身的冷气,耳边是哀啸的风声和撕心裂肺的呼唤。她余光还瞟见了崖壁上有灵芝的身影,还不少。

    “药药!”

    “哗啦~哗啦~”海水一浪一浪的拍打在礁石上.

    浑身都是疼的,像被重车碾压过一样,酸软疼痛让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胸腔也闷闷疼,呼吸略微有些困难。

    “主人!主人!你醒啦?”是小黑的声音。

    时药转了转眼珠子瞧见脸庞一张放大的黑色狗脸,小黑吐着舌头在她脸上舔了几下。

    “这……”时药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喉咙又干涩又疼。

    时药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轻咳了几声,才干哑道:“我还没死啊。”她只记得她一直在往下掉,这个悬崖好像没有底似的。

    小黑用柔软的毛发在时药脸上蹭了几下:“只要有小黑在,主人不会有事的。”

    时药掉下来的时候是直接掉进了海里,被小黑勉强从水里给救上来的。

    “我昏迷多久了?”时药缓缓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面是山,一面是海,一望无际的海,波涛一浪一浪的朝岸边涌来。

    时药费力的抬起酸胀无力的手臂,喝了一些灵泉这才感觉喉咙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