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天你不是要去接大嫂吗?我跟你一起去吧。”时韵道。
时程应了一声:“她这段时间也该消气儿了。”
时韵道:“有什么事得回来敞开了说一下不然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时药也在一旁附和道:“嗯嗯,是啊。大哥,你既然喜欢了大嫂那么你就要给她安全感。”
时程似懂非懂:“什么安全感?”
“嗯~就是和别的女人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既然娶了她你就得爱护好她,像之前那种情况是再也不能有的。你觉得没什么但是别人可不会像你这样想。
大嫂本来就因为你之前说的和离的事心里有道槛儿了,后来又因为那罗姑娘的一些举动而生出了醋意,她脸又被伤成那样就更加害怕你嫌弃她。”
吃了午饭之后是兄妹三人一起去接的林小云,因为担心回来的时候天黑了时药准备了几根火把,她觉得走夜路还是用火把照明方便一些,要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用来火把来驱赶。
“大嫂,你走前面,跟在大哥后面。这条小路太窄了。”时药将林小云拉倒了自己前面。
他们去了在林小云家吃了一顿饭,又聊了许久所以就耽搁了些时间,比他们预想回来的时间要晚一些。时程便带着他们走了一条小路。
现在只是有点昏暗,但是这里杂草多比大路上暗一些,时药便点了四根火把。
时药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一时没注意脚下,踩空了差点从小路上摔下去。
“小心点!”时韵眼疾手快猛地将人给拽了起来,蹲下身给时药检查了一下膝盖:“有没有磕到哪里?”
时药摇头:“没有,可能就是擦破了点皮。”
时韵背过身子拍了拍时药的腿弯:“来,二哥背你。”
就在这时,时药隐约听见了一些其他的声音。
“嗡嗡嗡……”这是……如果时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马蜂的声音吧?
时药扭头看了下四周,她下面那里有一个超级大马蜂窝,她刚才滑的那一下应该是晃到了他们做巢的那棵树,惊扰到它们了,此时那些蜂都飞了出来乱作一团的。
时药头皮都发麻了,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大哥你带着大嫂走快一点!我刚才撞到一个蜂窝了!二哥你要是能避就避一下,避不开就用火把烧。”
要是被这玩意儿咬了,轻点是发红发肿,重的能要了人命。
时韵迅速的脱掉了外袍欲将时药给裹起来:“药药,你把火把给二哥,顶着这件衣袍先过去找大哥,我在后面。”
“不怕,大哥,我们用火把烧就可以了。”
时药挥舞着火把将周围的马蜂都给烧了,但是也有几只从时药看不着的地方来咬了人,将那些杂乱的蜂给烧得差不多了,时药腿上被挨了最少两下。
不过好像不碍事,她这身体体质不错,除了红肿了一小块,痒痛一些之外倒也没什么反应
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时药生出了一个不该有的小心思。
她想将这个马蜂窝给扛回家去,这马蜂蛰人虽疼,但是这蜂窝里面的却是好东西啊,蜂蛹炸了之后外焦里嫩,还有一些幼蜂一咬一个嘎嘣脆。
时程将林小云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又跑了回来:“药药,阿韵,快走啊!你们怎么还在那里站着?”
时药道:“大哥,这蜂已经被我们烧的差不多了,我想把马蜂窝给扛回家去。”
时韵和时程都愣住了:“什么?这东西扛回去做什么?扛回去蛰人吗?”
时药就知道他们应该是只晓得这蜂子蛰人疼,不晓得这蜂蛹的美味。
“这风蛰人虽然厉害,但是蜂窝里的东西特别好吃。二哥把你的外袍给我一下,弯刀也给我一下,你们梁躲开一些,我将这树枝砍了一并抗走。”
“你这小丫头点子倒是多,只是这蜂蛰人太厉害了些,我们刚才将飞出来那些灭的差不多了,你若是还要去砍了它的窝岂不是引来更多了?”时韵拉着时药,不太想让她去砍。
时药回头,在火光的照印下,她看见时韵脸肿得高高的,刚赶过来的大哥额头上似乎也被蛰了。
“你怎么被蛰了脸?你们块躲开一些。”
时药将两人推出去好远:“你们快些躲开,去大嫂那边等着,我一会就好了。回去给你们找药擦,脸肿那么高都不帅了。”
“你一个女孩子要是被蛰伤了不也不好看了?快些回家吧,若是真要吃等回了家准备好东西让爹爹来又砍成吗?”时程道。
“我们体质不一样,它们蛰了我不会像你们那么严重。我连恶霸都不怕岂会怕这点马蜂,今天要是不将它带回去被蛰的这几下岂不是挨了?你们快走吧快走吧。”
回到家后,李氏一眼瞧见三个孩子一个个肥头大耳的,给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啊?让你们去接小云怎么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是和人打架了还是怎么了?”李氏急得围着他们转了几圈,一时忘了要怎么办。
时药摸了摸自己肿了比平常大两三倍的耳朵,刚才是她大意了,脚上的没有多痛,但是耳朵上这个,又烫又肿又痛,整个脑瓜子都嗡嗡的,跟上火似的火辣辣的疼。
“看着也不像打架的啊……这……这是马蜂蛰的吧?”王氏拉着时药凑近了瞧瞧。
时韵道:“我们在路上顺便砍了一个马蜂窝扛着回来。”
李氏听了直皱眉:“那东西你们扛回来做甚?还嫌被蛰的不够吗?”
时药摸了摸耳朵:“娘,蜂窝里有蜂蛹嘛,我想着扛回来吃蜂蛹。”
“这东西也能吃?”时启明戳了戳那个圆鼓鼓的一大个蜂窝,不太相信。“且不说能不能吃,这蜂窝里估计还有不少马蜂呢,要是打开了不试危险得很?”
时药道:“不怕了,我早就拿火把将里面的马蜂给熏出来了,里面估计只有几只马蜂了,其他都是蜂蛹了。”
时药去王大夫家买了些药膏回来,先用灵泉擦洗再用药膏涂抹一遍,这才感觉伤口上那火辣辣的痛缓和了一些。
但是时韵和时程的情况和时药不同,时药缓和了不少但是他们依旧疼得坐立不安,最后没办法只能先睡下。
时药心里愧疚,又熬夜做了另一种药膏。
李氏瞧着心疼的不行,早早的让他们去睡了,暂时将蜂窝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