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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药被她气笑了:“你以为你个什么东西啊?往我家跑几天你以为我家就是你家了?先不说我大哥和大嫂不可能和离,就算他们和离了你也没有机会。”

    “你还小,长得也不错,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别的男人。所以……今天不回去之后我劝你别再来我家里晃悠。你做做的一切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才没有当面揭穿你罢了。”

    时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回到家里发现李氏在一旁训着时程,而林小云则是一直在屋子里,不愿意出声也不愿意出来,就那么呆呆的躺在床上。

    “大嫂,你不想说话不想出去,至少要吃的东西的,你身子还很虚弱,不吃饭你受不了的。”这是之前打的野鸡炖的汤,专门给林小云补身子用的。

    这都是第四次进来劝她了,李氏,林李氏和时程都进来劝过。

    林小云似乎也觉得这样麻烦人不好啦,她起身端过鸡汤喝了,随后又吃了一碗饭这才又躺下。

    晚上时药在要睡之前听说林小云要跟着林李氏回娘家住几天。

    李氏笑了下道:“可以啊,我们明天也要去那边看药药的姥姥姥爷,正好可以一起去。”

    李氏暗地里拍了时程一下,时程猛点头:“是的,小云她身体不好,一起去路上有个照应。”

    林李氏自然是高兴的应下了她巴不得呢。

    第二早时程和时启明也跟着两人一起去了镇上,他们要将昨天带回来的鹿拿去卖了。

    顺便看看有没有哪里有卖母羊的,昨天晚上那头小鹿就是时药走遍了整个村子才找到一头母羊给喂了奶,但是那家的母羊也有一对小羊还在吃奶,所以时药只能另想办法。

    肥肠卖的差不多了,时启明和时程这才牵着一头黑色的母羊过来。

    时启明笑呵呵道:“我们也是运气好,这头母羊也是刚下了羊崽没几天,小羊才生下来就夭折了。我们瞧它也乖顺,就将它买下来了。我看啊它这些奶水够喂两只小鹿的了。”

    时药瞧了一眼,这母羊奶水很多,应该是够小鹿吃的,要是吃不掉小黑也可以尝两口。

    空间里的小黑有所觉察,立即问道:“主人主人,要小黑尝什么?不会又是让小黑试毒吧?小黑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小黑。”那小模样别提有多委屈了。

    时药笑着解释:“没有没有,是给你尝尝羊奶,你应该还没喝过。之前那个菌子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也没真让你尝,你怎么还委屈了这么长时间了?”

    “羊奶是什么味道的?小黑没喝过。”

    “那回家就做给你喝。”

    今天一家人都要去看姥姥姥爷,李氏早早便列了一张单子给时韵买东西,不仅有送给姥姥姥爷的,还有给林李氏的。毕竟在一个村子里去了总不能不去林家一转。

    回去之后时药第一件事就是将小鹿抱出来给它喝奶,结果那母羊看着乖顺,小鹿喝奶的时候它却一直想跑,还用后踢去踢小鹿。

    时药无奈,只能拿了木盆用手挤羊奶。她也是全凭感觉,不过这母羊应该是习惯,时药挤奶的时候它一动不动的。

    喂了小鹿,李氏他们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林小云休息了一夜,身体依旧不见好,脸色惨白,站在地上身子都是摇摇晃晃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了。考虑到林小云的身体又找了李大爷的牛车送着过去。

    这段路并没有从百丰村去镇上那么远,差不多一个时辰都不到就到了。

    李氏他们先是将林小云送到家中,在林小云家说了会话这才去的李家。

    “娘亲,我都不太记得姥姥姥爷长什么样子了。”时药确实不记得姥姥姥爷的模样了,不过她却急得他们对她的好。比之陈氏那是好千倍万倍的。

    李氏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因为你是最小的,你姥姥姥爷最是宠你了。最近几年娘亲没有时间带你,想想也有四年了吧。”

    四年前药药才四岁多,年纪小,中间又隔了那么长时间不记得是正常。只是听着药药说的时候她心里泛起了层层愧疚。

    她不是个好母亲,也不是个好女儿。

    时启明发觉了李氏的情绪不对劲,单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些。

    他们到林家,发现门是锁着的,没有人在家。

    正打算在外面等一会的时候隔壁出来了一个大爷,大爷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随即笑道“原来是淑华啊?好久没见着你,白胖了不少啊,都快认不出来了。”

    “刘叔。”李氏笑着问:“刘叔知道我娘和大哥他们去哪里了吗?现在都快午饭时间了他们怎么一个都不在家?”

    刘叔咦了一声:“你还不知道吗?”

    时药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出事了吧?

    李氏的表情也变了,她紧张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刘叔叹息了一声:“他们早在半年前就不住这里了,搬走了。”

    “是……全部都搬走了吗?”可是看着也不像啊。

    “不是,是你爹娘半年前搬出去了。我在隔壁听着他们好像在两年前就一直吵个不停了,吵着什么分家分地的事。”

    “半年前有一晚吵了一整晚呢。你大嫂的娘家人也在,第二天你爹娘就被你大嫂卷了铺盖给赶出来了,我瞧着他们啊满身都是伤啊。你大嫂娘家一家都是些泼辣的,竟是连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这么狠毒,造孽哦。”

    李氏眼泪已经滚落,她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还好时启明眼疾手快将人给接住了。

    时启明问道:“刘叔,那您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里去了吗?”

    刘叔指了指村子的另一头:“最顶头,他们分到了一块地,无处可去就只能在地里住了。”

    说完刘叔又摇头叹息:“你们啊,路是远一些但一年至少也要回来瞧几眼啊,两个老人家现在住在那里谁都不管,怪可怜的。”

    李氏已经泪如雨下,她哭道,“是我不孝啊。”又是被打又是被赶出去的,她若是早点知道也不至于让爹娘受这份苦了。

    若她没想错,那边是有一块地,但是那块地格外小,地里收的大米就是像陈氏以前给她喝的那样都不够吃几个月的。

    而且他们被赶出去那会儿该是什么都没有的季节,如今才是收稻谷的季节,他们这半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

    李氏越想越觉得心口被利器翻搅着一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