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如此大礼我实在受不住啊。
“你……你们快起来,不必行这么大的礼的。”时药伸手将人给扶了起来。
王大夫笑得找不见眼睛,站起来后大声道:“谢谢师傅!”
时药被他吼的耳朵都震了一下,随后还来不及说话王大夫便转身提着衣摆跟企鹅似的一摇一晃的跑了。
“玲音,走!快去拿拜师礼!”
独留时药在风中凌乱。
休息了一段时间,时药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期间时药去找了李忠孝,让他按照自己的设计图做了五张折叠桌子,凳子也做了差不多二十个。
还做了几个木桶,深度有手掌那么长,长度大概有时药的小臂长,用来装菜,一个很大的木桶装稀饭。
她从镇上花十文钱买了几大包猪下水带回家。打算做好明天拿去镇上试卖一次。
有三个木桶是装着分别是焦溜肥肠,爆香肥肠,卤肥肠,还有一个木桶装着清炒小野菜,最后有一个超大的木桶装着稀饭。
大家合计了一下决定一份卖两文钱,这才第一次去便是时启明带着时韵和时药一起去,待稳定下来之后就时韵和时药两人去就行。
时药一家差不多是卯时中到的镇上,摆好摊位已经是卯时末了。
旁边有几个面摊,还以为这是一家新来的面摊,后来瞧着时药家把东西摆出来后就觉得奇怪,这个东西他好像还没见过。
“你家这是卖的什么?看着有点熟悉,但是有想不起来是什么。”旁边面摊老板忍不住问道。
时启明笑:“这是猪下水。”
面摊老板震惊:“猪下水?你们弄猪下水来卖?”
“是的,你们也可以尝尝。”
面摊老板面露鄙夷,撇撇嘴,嘀咕:“真是穷疯了,猪下水也拿来卖。”
时药本还想和他们搞好关系来着,结果那人说出这样的话,时药脸上的表情也没了。
时韵倒是笑道:“不尝尝怎么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呢。”
那面摊老板翻了个白眼:“穷疯了,穷疯了。”
时药闭了闭眼,他要是再逼逼她准抄起东西砸他脸上去。
时韵瞧出时药这是火气正旺呢,拉过时药蹲下身子温声道:“药药不气,只当没听见就成。我们来是做生意的,他们接受不了那是他们的事,我们是卖东西是给给接受得了的人,何必管他们对嘛?”
时药深呼了一口气,笑了一下:“知道了哥哥。”
可能是因为以前没遭过社会的毒打,不顺耳的话她是一点都听不得忍不了,说话刺耳了第一时间她就会忍不住的发火,忍不住想去弄他。
但是现在哥哥在教她,她要学会忍耐,无论在哪里,脾气好的总是比脾气不好的更能好相处,更讨人喜。
听哥哥的,时药,别气,气也只会伤自己的身体,只当他们是空气就行。
时韵捏了捏时药的脸,温柔问道:“好些了吗?”
“嗯,哥哥,我以后会注意的。”
时启明摸了摸时药的脑袋:“好孩子。”
他们摊位的另一边是一些卖菜的大叔大婶,一个大婶正在唠嗑呢忽然闻见一阵香味:“这是什么啊?怎么那么香?”
时韵温柔回答:“婶子,这是猪下水。”
那大婶皱眉:“猪下水啊?”
时药用碗舀出一点递给时韵,时韵将东西递给了大婶:“婶子你可以尝一尝,很好吃的。”
那大婶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其他大叔大婶伸直了眼睛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