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委屈的扑进爹爹怀里:“刚才去找娘亲的路上跑太快摔跤啦,脚上也摔到了。”
时启明摸了摸时药的发顶,小心的避开时药的伤口将人给抱了起来:“快进屋里让你娘亲给你看看,都哪里伤着了。怎么衣服上都抹上了这么多血迹?”
于玲音很快就拿了药箱回来,王大夫给处理的时候时韵瞧见了她手上的伤口,顿觉身子都麻了,那伤口有些深,看着着实渗人。
“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是杵在什么尖锐之物上了吗?竟是戳出了个血窟窿。”时韵心疼的不行。
李氏瞧着那伤口又是一阵心疼,鼻尖一酸眼泪珠子又掉了下来。自责的不行:“都是娘亲的错,娘亲若是没出去你也不会被伤着了,是娘亲的错……”
时启明将李氏抱进怀里:“别难过了,王大夫给她上了药不用多久就能好了。”
虽这样安慰着李氏,但是他自己也是心疼的不行,那伤口那么深,衣服上也染了不少血,不知道得多遭罪啊。
“你都是做师傅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不小心,这伤口太深了,好了之后只怕是会留疤。”王大夫包扎好后又嘱咐道:“这只手暂且不能碰水,也不能使劲,以免伤口裂开。明日我再来给你换药。”
时药受伤的那只手疼得都快麻木了,脸色也是有些苍白虚弱。听见王大夫那责备的话顿时笑了起来:“我连走路都走不稳别说教你什么了,你就别在这里费心思了。”
王大夫搓着小胡子摇头晃脑:“你走路不稳那是因为年纪尚小活泼好动,我拜你为师那是因为你天资聪慧医术高明。”
时药:好吧你赢了。
李氏满脑子都是王大夫那一句手上会留疤,女孩子身上留疤最本就不好看,而且药药习琴最重要的就是这手了。
“那……王大夫,药药受手上这伤可会影响她弹琴作画?”
王大夫道:“所幸并未伤到筋脉,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是会留疤……”
“无碍,我有办法。”时药道。
王大夫瞬间激动的望向时药两手抓着时药的手臂问:“师傅你有办法祛疤?”他可是研制了数十年都没成功啊。
似乎觉得自己太过于激动了,王大夫讪笑了下收回手:“抱歉,是我太激动了。”随后他清了清嗓道:“我定会好好努力让你答应收徒的,今日我就先回去了,师傅好好休息。”
晚上夜深人静之时。
朱家德正睡得淌口水,却感觉一阵阵的冷风直往身上吹,把他给冷醒了。
他起身点燃了油灯一瞧,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给吹开了,那冷风就是从这里吹进来的。
朱家德过去将窗户给关上了,正吧唧了下嘴打算回去继续睡的时候身后的窗户忽然又“咣当”一声响,被风吹开了。
朱家德被冷风吹的直哆嗦,转身将窗户再次关上了。
奇怪了,外面的风也不是很大啊,怎么还能把窗户给吹开了?可他现在睡眼惺忪也没有闲暇多想,只想回去继续睡觉。
但是随后又发生了与刚才一样的情况,他才刚转身那窗户又被吹开了。
这次朱家德是彻底被那一声清脆的响声给的惊到了,所有瞌睡瞬间消散,森森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