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发瞪眼:“你说明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件事你为什么非要进来插一脚?”
时药笑:“如果这件事从最开始就和我没关系那我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但是这件事给我的声誉的影响很大,只要一日不找到真凶大家就会有人觉得人是我杀的。这件事和你不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你为何又要插一脚进来?”
“我为什么要插一脚进来?”陈大发笑得愈发猥琐:“当然是因为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屋里,那里面是李氏。
“你想要什么冲我来就是,何必去将我娘亲牵扯进来。”
陈大发笑,剑尖从时药身上划过:“这么一看你这小丫头长得倒是俊得很,不过听说你也才八岁,那我岂不是还要再等几年了?我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即便他说出再猥琐的话时药现在也无能为力。她现在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剑从自己身上划过。
“你们几个把她看好了,等我完事了都有你们的份儿,”陈大发将剑扔给了身后的一个官差,扯了外袍就往房间里去。
时药开始猛烈挣扎:“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和林大人都说了些什么吗?”
陈大发不屑:“知道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他能拿我怎样?”
还不等时药说话陈大发已经转身进了房间将房间门给关上了,时药吼道:“你要是敢碰我娘亲,我就让你下半辈子都做太监。”
陈大发压根不降时药的话放在耳里,时药只听见里面隐约传来了李氏的哭声。
头顶是轰鸣的雷声,大颗大颗的雨点砸在时药脸上,时药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弱?啊!
小黑呢?小黑为什么还不回来,小黑!
时药正绝望的时候,忽然看见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时药还没反应过来周边就传来了几声惨叫,随后陆寻川来到时药面前。
用剑将时药的身上的绳子给挑开了,将人抱了起来:“小丫头你没事吧?”
时药摇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大哥哥你快进去救我娘亲,快!”
陆寻川放下时药转身一脚就将那门给踹开了,时药只听见了几声痛呼,随后就瞧见光着膀子的陈大发被扔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雨势渐大,时药被陆寻川抱起来进了房间,随后陆寻川转身将门带上了。
李氏脸色白的吓人,她将刚才被陈大发扯开的衣领给拉好,跌跌撞撞的扑到时药身边。
“药药,我的好孩子,你没事吧?”
时药无力的摇了摇头:“娘亲,我没事,娘亲呢?”
怎么可能没事,时药满手都是鲜血,身上也有些血迹,怎么可能没事呢。
李氏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将时药拥进了怀里,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娘亲没事没事,药药你先不要说话了,我们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
“娘亲,咱们先不回家,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时药道。
“可是你身上这些伤……”李氏泪眼婆娑,瞧着时药身上的这些血不知道有多心疼。今日若不是因为她药药也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