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他平日里就只敢喝一点酒,他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去下毒害人啊。大人,求求你们重审案件吧,求求你们了。”刘雄母亲跪在地上头磕的咣咣响。
为首那个官差无奈道:“你别再来这里死缠烂打了,你儿子已经承认罪行了。”
刘雄母亲哭得越发大声了:“不对,他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肯定有诡,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
时药看见刘雄母亲额上早已鲜血淋漓她还是在不停的磕头。
为首的那个官员早已不想理会她,转身离开了。
时药问旁边的一人:“婶子,请问你知道那为首的官员是何人吗?”
女子道:“这位可是吏官林正清林大人,此番前来是因为百丰村投毒一案来的。”
“谢谢婶子。”
“大人!请等一等。”时药喊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林正清停住脚步,回头瞧见是一个小女孩。
“大人,我是百丰村时家女时药,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
林正清问:“所为何事?”
“百丰村杀人挖眼一案。”
林正清还没有什么反应他身后的有几个官差就面面相觑,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时药认识其中几个,正是那日跟着陈大发去村里的官差。
林正清皱眉想了许久,疑惑问道:“百丰村何时又出了命案?本官为何未曾得知?”
时药冷笑,果然。
“大人可否进一步讲话?”
林正清瞧了瞧身后的官差挥手:“你们先去,本官稍后就到。”
时药从衙门出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林正清打量了一下时药:“小姑娘可是上过私塾?”刚才与他说话之时逻辑格外清楚,行事作风倒像是大人。
刚才他问了才知道这小姑娘竟才八岁,比他家中女儿只大了一岁,他家那个在私塾虽说个个先生都夸赞不错,但若说为人处事却是半丝都抵不上这个小姑娘。
时药道:“未曾,只是随着母亲识了些字。”
“嗯,不错。”
时药道:“那今晚就麻烦大人了。”
林正清想起刚才时药同他说的话,立时冷哼了一声:“这是本官职责,若不是今日你来这么一遭本官还不知道这百丰镇竟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都能办案了。”
时药坐着牛车回去的路上瞧见了路上犹如失了魂的刘雄母亲,额头上的血顺着流到了脸上,她兴许是用袖子擦拭过,擦得满脸都是,乍一看实在是渗人得很。
时药想到刚才在衙门门口的画面顿时觉得一阵心酸,让李大爷停了牛车。
“李奶奶,你要不要一起坐着牛车回去啊?”这距离家里还有好大一段路呢。
谁知刘雄母亲转头看见时药就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人,明明是你毒了那些人你为什么要诬陷我儿子?我儿子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害的我儿子妻离子散的……”
时药黑脸,妈蛋,时药你怎么那么蠢,自己来找骂来了?
“李大爷,我们走吧。”
那刘雄娘听见时药这一声竟是猛地扑了过来一把要抓时药的脸,时药避开了一些,但她那尖锐的指甲还是刮过了时药的下巴,下巴上顿时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应该是破了。
她撕扯着时药的衣服犹如一个疯子似的口吐芬芳,时药抓着她的手用力一拧就将人给甩在了地上,
李大爷正打算来帮时药,募地瞧见时药这一通动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你这小丫头倒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