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去看娘亲,晓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在大家心里她仍是第一嫌疑人。
“你别走!你给我回来!”时药刚要出门却被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给拦住了去路。
“有什么事吗?”时药退开了一些,她记得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在村长家她喊得最激烈,喊着要时药滚出百丰村。今天早上她也在,一次她都没漏掉。
“你明明能够救人,刚才为什么不来?”女人恶狠狠的盯着时药,巴不得将时药给拆吞入腹了。
时药道:“你明明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妖怪,为什么非要说我是妖怪,非要赶我走?”
女人被噎了一下,但是表表情却愈发阴霾了:“我相公死了!因为你!因为你死的!他死不瞑目!”
女人指着时药身后的地方,那里有三块白布盖着的应该就是刚才病逝的人,那个时候的时药正在晓芳家。
“为什么因为我死?我做什么了吗?”
“因为你不早点来救人!”
时药目光陡然凌厉起来:“这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吗?要不是因为你们污蔑我是杀人凶手我早就过来了。”她是没想到这种女人竟然可以不讲理到这个地步。
女人瞪着时药,瞪得眼眶都红了,她猛地朝时药就扑了过来。时药看着她狰狞的表情早有防备,一转身就避开了她的动作,随后擒住她两只手臂将人按倒在地。
“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这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我身上。且先不说我刚才是抽不开身,我就是知道他要死了我救不救他都是我的权力。我没有义务一定要救他,对于我来说他什么都不是。”
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一直都在刷新着时药的三观,一直都在挑战着时药的底线。现在的她急需要一个宣泄口。
时药将女人的脸掰了面朝自己,目光直直的看进女人眼中。“说句难听点的,他死不死和我屁的关系都没有。”
其他人都只敢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别再来惹我,解决完这些事情之后我就会离开。”时药这句话不止是对这个女人说的更是对在座的所有人说的。
时药又去了晓芳家,李氏他们还在那里等着。陈大发极其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朱家德则是在一旁给她捏腿敲腿的。
“大人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了吗?”
“刘雄跑了,我已经派人去追了。”陈大发道:“他极有可能就是杀了晓芳的人,我们前脚刚从他家出来他后脚就跑了。我就知道你这么一个小孩子哪里会是杀人犯是吧?”
没一会就有两个官差在跑进来。
“都头,我们在刘雄家里发现了老鼠药。”
陈大发皱眉:“家里有老鼠药不是很正常嘛?这老鼠药又和杀人事件有什么关系?”
官差道:“都头,我们认为这刘雄既是杀人嫌犯又是投毒案件的罪魁祸首。我们在录口供的时候发现刘雄在离开家之后并未直接去的于树和家,他还去了一转那户酿酒人家,随后他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才到的于树和家,这和他当时所说情况不符。”
“那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投毒之人啊。”
“他的妻子说她买的老鼠药在一夜之间不见了。”
陈大发猛地站了起来:“好小子,又是杀人又是投毒的,刚才就瞧着他不对劲。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跑了,想从我陈大发手里逃走?休想!你回去衙门多找些人手来,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
朱家德捂脸哭得凄凄惨惨:“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他可是我的好兄弟啊,就算昨天我娘子和他吵架他也不能做出这般恶毒的事啊,晓芳啊,是我对不起你,若不是我交友不慎你也不至于死的这么凄惨。”
时药瞥了一眼朱家德随后又在仵作的陪同之下又将晓芳的尸身看了一遍,这次时药在晓芳指甲里发现了一样东西,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这天晚上整个百丰村都被封了。
这天晚上林小云忽然来找时药和时药一起睡,时药今天格外的累,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早早就睡下了。
只是迷迷糊糊中被说话声给吵醒了。
“小云,你和阿程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是不是今天闹什么别扭了?”是李氏的声音,她声音很小,但是深夜格外的安静,时药将李氏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林小云今天之所以反常的原因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之前不都好好的吗?
时药又听见李氏道:“你们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忽然就提出和离?我问他他也一直不愿意说。你告诉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小云半晌了才道:“他……有,有喜欢的人。”
声音粗哑,语速缓慢,但是吐字特别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