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扶额,听这样子似乎是刚才中毒的人死了几个,王大夫不都说了是中毒了,这些人怎么又来这里了?
一行大概十几人,除了最前面的那个道士,其余全是女人,竟还有几个年迈的老人也跟着。时药看见她们满身的符纸,手里还拿着桃木剑铜镜等各种东西。
其中有个女人瞧见这里有几个官差在还是有些忌惮的。“这……怎么还有官差在啊?我们还要不要抓妖怪了?”
“怕什么,这些官差可是来抓这个妖怪的,这个妖怪杀了人可是要判死刑的。”
“是啊,杀人偿命,我们今天不烧了她她也得死。”
陈大发打量了一下这一堆女人:“你们是在闹些什么?”这烦心事真是一波接着一波的。
那道士拽的不行,根本不将官差看在眼里,进来就拿着一个小破罐子四处的撒着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带着一股酸臭味。还一边小声的念着经文还是什么。
李氏将时药护在了身前:“我女儿不是什么妖怪,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什么道士啊,不过是一个骗吃骗喝的疯子罢了。”
“把他们一起抓了吧,说不定这个女人也被妖怪俯身了。”
“对,道长,就把她也一起抓了吧,为了这个村子就算她没被俯身我们也得这么做。”
时药看着道士半眯着眼睛嗡嗡的念着就跟看一只绿头苍蝇似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这里装模作样的我就不客气了。”
几个老太婆紧接着便用桃木剑指着时药,那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狰狞。“我们杀了你!为名除害!替天行道!”
其他一些人就跟魔怔了似的也跟着念道:“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就好像被搞传销的洗脑了似的。时药也懒得再和他们废话。“娘亲,你先躲开,我把他们解决了再说别的事。”
“我让你们一天吃饱了没事干,老都老了你们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在这里发什么疯,我要真特么是妖怪你们现在恐怕尸骨都没有了,哪里还由得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时药几下就将几个女人手上的各种器具给抢走了,顺便将人给绑了起来。力气大且动作迅速,那些女人根本反抗不及。
那个道士想跑,但是被官差拦住了,时药上前去就将人给逮住了,扯下他身上的黄褂子就将他的手脚给绑起来了。
“让你特么一天就知道装模作样的,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得干这行?恳蒙拐骗的,你搞的这些你自己信吗?就会来骗老人。”
陈大发只觉得眼前一阵乱晃,再定睛看去的时候就看见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几个老太婆和那个神神叨叨的道士竟是被捆了扔在地上,嘴上塞了不知道什么布料,黑黢黢脏兮兮的。
“药药,娘亲,你们在里面吗?”外面传来时韵的声音。
时药应了一声:“哥哥,娘亲在这里的。”
时韵杵着一根棍子慢慢的进来,他眼里只有时药和李氏,过来就将人护在了身边。“药药,娘亲,爹爹说了等解决了这件事咱们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村。咳咳咳……天大地大总是有我们的去处咳咳咳……”
时韵话都还未说完便是一阵剧烈饿咳嗽,咳得脸通红。
二哥他们这才刚能下地走路,就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伤势只怕是又严重了。
时药注意到时韵衣服上有些脏迹,早上在经历了那么一番事之后大家回家都是换了干净的衣服,这些脏东西本不该出现在时韵衣服上的。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爹爹他们呢?”等时韵缓和下来之后时药指着时韵衣袖上那些脏迹问道。
时韵道:“我无碍,大哥晕过去了,爹爹正在家中照看着。”
时药指着地上那些个女人:“是因为他们吗?”
“是,她们蛮不讲理的闯进家里一通乱翻。我们因为她们是女人又这么大年纪便没敢怎么动手,只是劝阻她们.谁知她们竟是趁着我们不留神将大哥给推到又是踢又是踩的,随后立即跑了……”
时药握着拳头看着这些女人,声音冷到了极点:“你们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