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德情绪激动:“我就说吧,是妖怪下的手!我娘子就算睡着了肯定也会被疼醒的啊,她肯定会挣扎的啊,要不是被妖怪蛊惑了她怎么可能不挣扎啊。就是她,就是她杀了我娘子的。表哥,你可要做主为我讨回公道啊。”
时药道:“不反抗不一定是她被蛊惑了,还有可能是被喂了药,比如迷药之类的。吃了这些东西不也是人事不省,要杀要刮不也就随了别人了。”
“你就是在找借口,这都已经证据确凿了,你就别再狡辩了。你这个妖怪!祸害了自家人不算还来杀我娘子,你让我和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所谓的证据确凿,指的是人证物证,这些都没有谈何证据确凿?”时药实在是有些烦这个朱家德,他每次说话几乎都是用吼的,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物证就是那根发带!已经找到了。人证,这还需要人证?这个村子里就你这么一个会杀人挖心的妖怪,你昨天还和我娘子吵了架,难道还能是别人不成?”
时药挑眉:“那我现在要是说你是妖怪,你媳妇是不是就是被你杀掉的了?”
朱家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是不是戳到你痛点了?”
“狗屁的痛点,你口中的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时药被他给气笑了,她实在是太佩服这种人了,真是什么歪理都能说出来。
“那天晓芳不止和时药吵过架。”
几人回头去看,小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样子似乎在这里听了许久了。
李氏愣了一下:“你还看见她和别人也吵过架吗?”
小玉面无表情的点头:“昨天他和刘雄吵了两次,刘雄昨晚并不在家里。”
朱家德捏了捏鼻梁:“是吵过架,难道和他也有关系?”
陈大发站起身,双手插在腰带上:“那就去找这个刘雄问问话吧,可不能冤枉了好人不是?”
朱家德有些迟疑:“可是他和我关系是最不错的,我只道他的为人,他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陈大发道:“那是你觉得,我们现在要的是找到杀人凶手。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时候百丰村里所有人包括你都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朱家德身子一僵:“表哥,那可是我媳妇,我和她青梅竹马再到成婚生娃我们恩爱有加,我就是杀了我自己都不可能动她一丝啊。”说完话早已泪流满面,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哭得凄凄惨惨。
陈大发不耐的挠了几下耳朵:“好了好了,我就是那么一说罢了。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丢不丢人?”
朱家德被震住了,虽然没有继续哭,但还是一直偷偷抹眼泪。
小玉在说了那些话之后就离开了,也没跟着时药他们一起去找刘雄。
到刘家的时候刘雄还没起床,还是让刘青林去将人喊起来的。刘雄虽然起来了但是整个人都是懵的,满身都是一股酒臭味。
陈大发让手下喊了几遍刘雄都是大着舌头的回答,到底说了些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陈大发有些恼了,当即让人端来冷水往他头上泼了下去,这次刘雄总算是有了些意识了。
刘雄娘又心疼又不敢上前阻挠,只得在一旁小声道:“官爷你莫要生气,我儿子这是喝醉了酒还没醒呢。你让他缓缓,缓缓就好了。”
陈大发扭头看向刘雄娘:“那我问你,你儿子昨晚是不是离开过家?”
刘雄娘有些为难:“这……我并不知道啊,我晚上睡得早。”
陈大发翻白眼:“那你废什么话,边儿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