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拍了拍自己的脸,时药啊时药,你怎么又掉眼泪了?
时韵摸了摸时药的脑袋,用手背拭去了时药眼角的泪水,温声道:“傻丫头,你不是还跟着你师傅学习琴棋书画吗?这手可得好好保护着。二哥不会做靶子,但是大哥和爹爹会啊,这些事啊以后交给我们就行。”
时程在一旁笑着道:“是啊,大哥还在这里呢。”
时药用力的点了几下头,眼泪也越发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地上。“我知道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有人宠着护着的感觉。
时启明绑好靶子之后时药在后院里选了个位置把靶子给固定好。和杨椒约好明早教她射箭。
吃了晚饭后时药用材料把李氏和林小云做好的几套衣服给染了色。晚上进空间浇了水之后时药没什么事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些书来看,大家只以为这是顾峰拿的,也没有多问什么。
晚上要睡觉之前李氏让时药下次去镇上的时候记得买几张床回来,家里只有三张床,这段时间八个人挤在三张床上实在是难受得很。时思之和时念之还时不时的就尿床。
“嗯,那我就买两张床吧,思之和念之暂时就睡一张床吧,等他们大一些了再买一张就是。”时药琢磨了一下道。
李氏摸了摸时药的小手:“好,就按你说的这样。”
晚上时药起夜的时候听见隔壁李忠孝家有锯木头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其他声音,那声音响了一夜。时药看过不少恐怖片,当晚就脑补了不少画面,怪吓人的。
第二天时药起床的时候因为昨晚脑部了太多顶了一对熊猫眼。
时药在水缸里注入了不少灵泉,家里现在吃的用的都是灵泉,时药能明显的感觉到大家气色好了很多,爹爹和哥哥的伤也恢复的飞快,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笃笃,笃笃。”
“谁啊?”
门外响起何氏的声音:“淑华啊,是我。”
李氏开了门就瞧见门口放了一堆的木料,何氏和李忠孝都在门口。
“何婶子?是有什么事吗?”
何氏指着身后那堆木料:“昨晚不小心听见你们说的话就给做了两张床送来,以后家里要是缺什么家具之类的你说一声就是,忠孝大多都能做。”
李氏愣了愣:“这……婶子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去拿钱来……”
何氏握着李氏的手,打断了李氏的话:“哎哟,瞧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老太婆这条命都是药药救下来的,我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可送的就只能做这样两张床送来,你别嫌弃才是。”
“婶子,这怎么使得啊。这隔壁两邻的帮一下都是应该的。”
何氏皱眉:“哎哟,对于你们来说帮一下是没什么,但是对于我老太婆来说那是救了我老太婆一条命呐,这两张床又算得什么啊?这可是忠孝连夜专门给你们做出来的,你们万不能拒了。”
李氏还想说什么,何氏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李忠孝几步上前来轻拍着何氏的后背试图让她的咳嗽缓和下来。林小云又去打来水给何氏喝下了,又缓了好半天何氏这才没咳嗽。
何氏一面拍着胸口一面道:“不过就是几块木头罢了,你们就收下吧,也省得你们再跑镇上去买。我老太婆身子骨又不好淑华你就别再和我争了,我啊还要回去吃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