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一一给他介绍:“这是我爹爹的药,这是我大哥的,这是二哥的,王大夫可否帮忙一看?”
王大夫满脸惊恐的盯着时药的脸看了好一会,这才移步到一旁去用手指沾了药尝了尝,随后瞪大了双眼:“这……这当真是你配出来的药方子?”
于玲音在一旁愤愤的告状:“师傅,刚才我拉都拉不住她,她是去的师傅药房里找的药材配的。跟个强盗似的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
王大夫却一拍手:“你这方子配药实在是太过于大胆了一些,但是效用却是极佳的。小音,且快些端去给他们服下。”
喂了药之后,王大夫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时启明,解药是喝下了,但是这腿里面积下的毒素又该如何处理?
王大夫偏头瞧了一眼旁边的时药,试探着问道:“小丫头你可知道这毒素该如何清理?我刚才用银针试了一下,那毒似有些凝血的效用,若是要这样放毒血只怕是有些难。”
时药探收回手就往外走,于玲音追上来不爽道:“哎,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我师傅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我现在没有时间多废话,你最好别吵吵,否则我把你扔出去。”时药有些不耐,语气也是冲得很,再加上她此时表情冰冷,实在是有些吓人。
于玲音被时药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站在再也没敢出声。
时药走了几步又回来抓住了于玲音的衣袖:“跟上。”
“你又要干什么啊?”于玲音实在是不爽,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给招呼来招呼去的。
“找水蛭。找就是,别哔哔,再敢废话我把你嘴给缝上。”时药率先截住了于玲音的话,带着她去了河边。
在时药回来之前,王大夫去为三人把了脉,把脉之后又是一阵震惊!
会不会是他搞错了?王大夫使劲瞪了几下眼睛,揉了揉手腕,一抹袖子重新把脉。
不可能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王大夫深呼了几口气,再次试了几次。
这是真的!那药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了吧!
这才喝下半炷香时间都不到吧,刚才他诊脉时脉象虚弱的都快没了的人这会怎么就恢复到这个程度了?
小丫头那独家秘方到底是何种神物竟是这样万能?
王大夫手脚都激动的有些颤抖,李氏在一旁瞧见了心下大惊,颤着声问道:“大夫,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
后面的话李氏是怎么也没能说出来了,低低的哭了起来。她盼了快一年等了快一年,却不想等来这样的一个结果,这叫她们以后该如何是好啊。
王大夫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回神。解释道:“时夫人别难过,这是好事啊好事,这样的药效不出一月他们定能活蹦乱跳了啊。”
李氏泪眼婆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王大夫,你说什么?”
王大夫眉飞色舞:“我看你家孩子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这根本就是大罗神仙转世啊。”
李氏听得懵懂,焦急的拽住了王大夫的衣袖:“王大夫,你莫不是梦魇了?说些什么胡话呢?”
王大夫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我说你丈夫和儿子都没事了,没事了。”
时药在这个时候用衣摆兜着东西走了进来,身后的于玲音骂骂咧咧的,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