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愣了一下:娘亲,这个银子还是给你拿着比较妥当一些。
李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钱毕竟是你赚的,娘亲看你现在比较稳重也比较有想法,你拿着这钱要用的时候用就是了免得还要再来找我拿。
时药道:娘亲,这些钱都是我们一家人的,你这样说就是见外了。这钱还是给你拿着吧,我若是想买什么我会找娘亲拿的。
李氏还是有些犹豫:可若是还像上次那样,上次的事情其实也怪娘亲没有将钱藏好,不然也不会生出那么多的事端来了。
哎哟娘亲,你没必要再纠结上次的事情了,钱我不是都给拿回来了嘛,那件事也怪不得你,要怪也是该怪那些恶霸才对,再说他们也不敢再来抢第二次了不是?这钱你且拿着,若是以后哥哥爹爹他们回来了哪里用到钱了他们来给你拿就是,来找我一个小孩子拿钱想必他们也不好意思吧。
时药将盒子递给了李氏,又是一番解释,李氏这才答应收下盒子。上次的事情对李氏是个不小的打击,所以她一直都无法释怀。
翌日清晨,时药起了个大早,林小云却比她更早,已经在烧水了,要处理一下昨晚时药带回来的野鸡和野兔。
林小云炖了一只野鸡,其他的都处理干净用盐巴给腌上了,天气越来越热,这些东西要是不用盐巴腌一下也放不了几天。
刚炖上野鸡李氏也起床了,两个小家伙刚吃饱此时正大睁着眼睛的探索着四周。
两个小家伙生下来的时候不胖,这段时间奶水充足竟然还胖起来了,胖的小嘴都陷进去了,肉乎乎的实在是可爱得很。
时药伸手戳了戳时念之的脸,小家伙竟然转头就要来含时药的手指。时念之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吃奶可比哥哥使劲多了,随便见一样东西都想往嘴里塞,这孩子长大了多半是个小吃货。
咬不到东西,时念之倒也没哭就是瘪着小嘴的哼唧了几声以示不满,那小模样真是把人的心都给萌化了。
时药逗了下旁边的时思之,谁知那小家伙只瞧了她一眼就闭着眼睛继续睡觉了,随后任由时药怎么逗她他都不理会时药。
两个小家伙还真是有个性啊。
早上三人在家里打扫了一下院子里的杂草,隔壁何氏正好带着儿子过来。
刚才听见你家屋里有说话的声音了才过来瞧瞧,你们之前和我说的事我和忠孝商量了一下,他说要先来看看这房子的情况。
何氏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高大块状的青年,时药目测有一米九的样子。青年是国字脸,面无表情。这便是何氏的儿子李忠孝了。
听说这是何氏四十多岁才在路边捡回来的孩子,捡到的时候何忠孝都五六岁了,现在也过去二十多年了。
何忠孝扛着一把楼梯,在得到李氏的允许之后他爬上了屋顶,看了一会才道:这房子太旧了,有几根房梁被虫蛀了,如果要修补的话得连房梁一起换了,不然房梁承受不住。
李氏问道:如果全部弄好的话需要多长时间?
何忠孝下了楼梯,站在何氏身旁道:东西都齐全人手够的话两天就可以了。只是这墙常年遭风吹日晒的,也坚持不了几年了。
墙体是用泥土打造的,自从废弃之后房顶上的砖瓦都坏掉了不少,墙上的泥土每次下雨都会被雨水冲刷掉不少,导致现在这墙体越发的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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