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吗?咕什么咕姑奶奶?昨日那个长相清秀的男子现在脸肿的跟馒头似的。听见大块头的声音他回头来看下一瞬几乎是脱口而出。
其他几个正耀武扬威的男子也都瞬间转过了头,看见时药的时候竟是就那么齐刷刷的噗通一声给跪下了。
姑奶奶饶命啊!四人喊完都是一愣,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里站了起来。
荆老猫站挺直了身板虎下脸吼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腿打断信不信?
那些在暗中围观的人瞬间都缩了回去。
大块头:姑姑姑姑奶奶怎怎么
荆老猫挥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脑袋上:蠢货,走了。
皮笑肉不笑的:娘亲,这些人可真奇怪。怎么见人就喊姑奶奶的。
李氏:是啊,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了一段路,李氏忽然停下来问道:药药,刚才那几个人是不是那五个恶霸?
视线忽而开始飘飘忽忽的:应该是的吧,这鼻青脸肿的我也没看太清楚。
李氏皱眉:那他们脸上的那些伤也是你打的?
大概应该也许好像是的,昨天我去拿钱他们不还来着。
李氏伸手扶额,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几个恶名远扬的恶霸就这么被药药给打得鼻青脸肿的。
昨晚时药回来的时候直接上床睡觉了,她不放心就在时药睡着之后检查了时药的身体,除了手背有点红肿,破了点皮之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她只以为时药是太伤心了出去发泄去了。
回家的时候陈氏早早就坐在门口拦着。
怎么现在才回来?菜都卖完了?陈氏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看见时药他们也给了几人好脸色,但是时药总觉得她笑里藏刀。
完了。
陈氏也没有伸手要钱,只道:赶紧进来吧,正好有事要和你们谈谈。
时药看见院子里多了几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她只依稀记得那是白氏娘家那边的人,以前不都是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来的吗?
其中一个女人瞧见时药他们进来就直接快步过来:哪个是男孩啊?
时药看了一下这个女人,觉得有些眼熟,至于像谁呢?
陈氏!这个女人的眉眼特别像陈氏。
时药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是陈白氏,和陈氏是亲姐妹,白氏和时富贵结婚算是表兄弟结婚,在这个年代这种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陈氏指着李氏怀里的时思之道:这个就是,我就说这小子白白胖胖的吧?长得也特别俊。
陈白氏笑道:我看看。说着也没问李氏的意愿直接上手来抱住了时思之,李氏猝不及防时思之直接就被陈白氏给抢走了去。
别说是抱孩子的时候没问一下李氏的意愿了,就是从他们三人进来之后这陈白氏多看他们一眼都不曾,直接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陈白氏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又是捏又是揉的,时思之刚睡醒这会被人揉来捏去的不舒服直接张嘴哭了出来。
李氏心疼上前想要接过孩子:陈姨,还是把孩子给只是李氏话还没有说完陈白氏就直接俄抱着孩子转了个身跑到了白氏身边:快快快孩子哭了你快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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