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白了,身子摇摇欲坠若不是林小云及时扶住只怕早就一头栽倒在地了。
时药瞪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
陈氏冷笑:我就说这小贱蹄子经常往外面跑,满背篓背着去回来就空了。听人说还坐了那李老头的牛车,还告诉我就卖了三文钱,真把我当傻子似的耍得好玩是吧?是什么时候私藏的?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了以后就别想吃饭了。
李氏脚步虚浮,挣开了林小云的手推门进去,满目狼藉。
家里唯一的几样家具都被坏了,也就床还留着,床榻上也被翻得乱七八糟,被褥也被扔在地上踩得脏兮兮的。
李氏进去一通翻找,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一分钱都没剩下。就连之前买的那些布料都没有了。
李氏几乎是哭着跑出来的,她拽住陈氏的衣襟猛的撕扯: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是不是?李氏几乎是用吼的,声音都嘶哑了。
陈氏一扬手就甩开了李氏:我拿走?被那恶霸拿走了!我看你们能的,还藏了那么大一盒子银子,要不是今天来这么一出还不知道你们居然私藏了这么多。
李氏掩面痛哭,这是时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李氏的情绪这么激动。
陈氏现在是越想越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边走一边往身旁的一些家具上踢踹出气,嘴里嚷嚷着:要不是你们藏着那么多银子也不至于就这么给抢了去啊,那么多银子啊,我一家老小多少年的血汗钱啊。
时药气息不稳,听见陈氏这句话只觉得自己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钱在陈氏手里和在恶霸手里无异。
你们今天给老娘说清楚了,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陈氏揪着李氏推搡:是不是你自己偷卖粮食攒下来的是不是?为什么不上交给我,我看你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既然你那么有钱凭什么还让老娘给你出请产婆的钱?你把老娘的钱还回来。陈氏不依不饶的。
时药拽开了陈氏的手:别碰我娘亲,那是我自己赚的钱。
有什么错?你还好意思说有什么错?你们吃老娘的喝老娘的住老娘的你们不仅不上交钱你还好意思说有什么错!陈氏猛地提高了声音,尖锐的几乎刺破耳膜。
要是交给你那么我们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估计早就被饿死了。时药冷嘲。
时宝财歪歪斜斜的靠在一旁摇头叹息:哎哟哎哟,我瞧着那小盒子里起码有20两银子呢,就这么被抢走了,可惜了可惜了。
时有德翻了个白眼:可惜什么?又不是你的钱,就算这次没被发现也轮不到你花半分就是了。整天就知道喝酒赌博,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了我。
时宝财不爽时有德的话,猛地站直了身子:老子也不想当你儿子,他娘的,当你儿子就是活受罪。每年赚的钱都要上交你们,你们就只用闲着吃吃就行,你们又稀奇到哪里去了?你们看看现在还有谁家像这样啊?不都是自己赚的钱自己拿着吗?
时有德也马上站了起来,怒吼:老子要不这样你别说还吃喝嫖赌了,就是吃屎都比不上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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